容澈不想连累言卿正,可是现在就连她都很虚弱,他又忧虑她遇到危险,现在很纠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想,幸好自己平日里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不然又会让她担心了。
可是由于从没有过这样焦虑的心情,他也会说梦话,而言卿正早已听到了他的心声。
她是被惊醒的,本来想推一推他,却听到他说的梦话,顿时愣了。
原来他的心思这么重啊。
其实容澈想的太多了。
那存在的确是甚是厉害,是言卿正从没遇到过的强大,而且作为某个普通的凡人,遇到这种事情行说是极其的难以接受,但是对于在玄门这么多年的言卿正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个高限说的直白几分就是,位面存在极限。那强大的存在既然选择附身在了容澈身上,留在这个空间,就势必需要遵守这个空间的法则,而这样东西空间的高限,就是先天后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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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存在的确强大的让人不寒而栗,只是,这样东西空间是有高限的,这一点已然经过了证实。
因此兴许他真的是像神一样,只是在这个空间,能够使用的最高的修为就只是先天后期巅峰境界。
所以,没何好怕的,因为不是令人绝望的距离。那天只因太意外了,因此她也懵了,加上受了伤身体差,没想这么远,这几日倒是静下心来想了个清楚,才清楚一开始自己也被吓到了。
随即她趁着树冠缝隙中透过来的斑驳月光,很认真的瞧了瞧容澈的睡颜。平日的他温和又冷峻,目光正直又执着,原来他是这样的性格,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会这样苦恼。
他不像是个皇室中的普通贵族,没有那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臭毛病,他会为了让普通士兵受伤后恢复的更快而跟她讨要金疮药的方子,也会为了又怕连累自己又担心自己某个人有危险而痛苦纠结。他真的很特别,没有世家子弟的那种纨绔气息,为人自律,总是默默的为他人着想。
兴许,兴许这就是自己不肯跟百里西一一起来苗儿山,却愿意跟他一路同行的原因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仅仅是只因他闯入了苗儿山无法自己出去……
她向来都没有很认真的剖析过自己的心理,对于跟容澈的婚事,定下的时候糊里糊涂,解除的时候也是意气用事,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对不起他,他某个堂堂亲王,婚事居然被自己某个小女孩儿跟过家家酒似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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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得他没有对自己心存怨怼,其实他只是面上冷清吧,其实内心很柔软的。
言卿正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甜甜的笑容,静静的注视着只因月光而显得不那么漆黑的夜空。
可是随即她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想起了一件事。
次日一早,容澈皱着眉头醒来,这段时间他从来都都睡不好,心里有事总是做噩梦。
一睁开眼便习惯性的寻找言卿正的踪影。
却见女孩儿正坐在一旁的树桩上身子往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在盯着自己看。
甚是甚是注重形象的容澈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脸和发型,整理了一下衣服,呆呆的问道:《怎……怎么了?》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何不雅的动作吗?还是说衣衫不整了?
言卿正嘴角翘起,歪着头继续看他,向来都瞧见他头皮发麻。
《你说……》她看够了容澈的窘态,这才慢悠悠的说:《你还想与我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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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这么问,即便是容澈也有一瞬的慌神,可他稳下来之后随即严肃的点头:《是。》
这个问题可不能含糊。
言卿正点点头,道:《很好。可是,你清楚我是言家的女儿吧!》
容澈目光一闪,点点头,自然知道啊。
《那你清楚我们言家的女孩儿是绝对不会做妾的吧!》
容澈再度点头。
《并且,言家的女孩儿绝对不能容忍夫君的多情,除非有大过错,否则不会容许夫君纳妾!这你也知道吧!》
容澈很认真的点头,就是只因清楚言家的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因此当初皇想给他迎娶侧妃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烈的拒绝了。
《那……》言卿正看他这样子就来气,难不成还想装傻?《那你说说你跟那个柔叶郡主是何关系?你作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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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想要跟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让皇上指婚,来个情非得已、不敢抗旨?
少女突然的嗔怪在容澈眼里就是秋波流转,别有一番韵味,他看得一阵心动,深吸一口气才把问题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微微皱眉道:《她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妹妹,我作何想?我没想法啊。》
《真的,没有想法?》言卿正持怀疑态度。
《我发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不用不用!》言卿正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容澈想说些何表明心意,可是一张嘴不想那么见外的喊她言七小姐,一时有些犹豫。
《我……我该作何称呼你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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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正冰雪聪明,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想过这样东西问题,别人叫她什么都是根据关系决定的,父母家人在她小的时候喊她的乳名巧姐儿,学成归来之后就喊她卿儿;外人一般都喊她七小姐或者言七小姐;至于皇上太妃这样的长辈,都直接喊她丫头,师门长辈倒是也喊她卿儿,同辈们自然是喊她言师妹、言师姐……
是呀,容澈该喊她何呀。
两个人毕竟是曾经定过亲的关系,客气点叫言七小姐也是正常,可是如今两个人这样结伴而行,那样就太生分了。
《要不,你也喊我卿儿吧。》清楚了他无心柔叶郡主,言卿正就忽然很开心,做决定就松动了许多。
容澈目光熠熠生辉,咧开嘴就笑了。
《卿儿。》他轻轻喊。
《嗯。》言卿正突然有些害羞。
解开了这个误会,她便能推测出来,太子说的话全然是他们一厢情愿,或者说是柔叶落花有意,容澈流水无情罢了。
这便是权贵的通病,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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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不会去问对方的意愿。
但是,容澈尽管清楚言家的规矩,可是未来面对皇家的指婚时,他还有没有这样坚持的勇气?
或者说,他能反抗得了吗?
看来,不论她最终有没有喜欢上容澈,他们两个人的未来也不是那么光明顺畅呢啊。
《卿儿,我们此日往哪边走?》容澈在这密林中经常会迷路,一旦天阴或者进入密林,他就无法分辨方向了。因此每天走的时候都会由言卿正来辨别方向,制定路线。
《不急,我们再来说另外一件事。》言卿正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
《好,你说。》容澈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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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晚上,你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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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目光直了,稍后微微下垂。
《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不要忧虑,住在你身体里的那位……没有关系的。》
容澈猛然抬头,问道:《你有办法?》
《办法暂时没有,我也不知道那是谁,需要回师门去查典籍,也许会有记载。》言卿正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想说的是,关于你体内那位,你不需要太担心的。》
她把自己所知的情况据实以告,接着道:《因此说,我猜测他现在之所以蛰伏并且不能夺舍,就是只因他现在很虚弱。》
《可是那天……》那天他那么可怕。
《那理当只是天赋的能力,还有就是他本身作为上位者的威压,与实力无关。倘若是上级位面,那么对我们本位面的生灵是有天生的威压的。》言卿正解释道。
《那他在这个位面会是何修为呢?》
《这个要看他的恢复程度了,兴许是先天后期,兴许是后期巅峰。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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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样的修为就可以夺舍了?》
《夺舍的话,至少需要先天后期的修为。但是那是我们位面的规则,倘若他有其他的秘法,那也可能更早几分。》
《你能发现他需要多久恢复到那种程度吗?》
《从那天的情况来看,他刚出来的时候尽管凭借威压解决了化形期的妖兽,那是只因妖兽比我们人类对威压更加惧怕,这是天性让他们不敢反抗。只是我们人类不同,我们有能对抗威压的意志。而他之后吸收了一个化形期妖兽的妖晶,却只是恢复了一点点力量,这样说来,他至少需要吸收九个以上的化形期妖晶才能恢复到先天后期境界。》
容澈认真的听着,点点头。
《所以说,现在全然不用太忧虑,他之因此会出现也是因为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倘若你死了,他也就失去了宿主,看来他是没有能力又一次附身的,因此他必须保全你的性命。》
《而且,他现在只能通过我来吸收灵力,因此只要我不主动吸收灵力的话,他就没有机会了,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言卿正笑着说:《现在你就不要再怀疑自己是个笨蛋了!因为你吸收的所有的灵力都会被他抽走,因此不论你如何潜修,灵力都没有增长的。》
容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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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了自己不是个笨蛋,可也算是绝了自己潜修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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