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正给容澈用了玄门的疗伤药,三天后,容澈就能下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的金疮药是不是很珍贵?》他问。
《还好,作何啦?》
《只是问问…》容澈低着头想了想,到底还是追问道:《这种药的配方……需要保密吗?》
《你想要?》
《倘若行的话。》
《我可以给你啊,这在玄门也不是秘密,但是你得让修者炼制作而且药材有点贵。》言卿正笑了笑,《不过皇室家大业大,不差这点儿财物。有些药材寻常铺子里是买不到的,你倘若真的需要我可以告诉你去哪里买。》
《很贵吗?炼制这一瓶金疮药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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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算修者炼制的费用和炼制失败的损耗,这样一瓶大概需要五十两银子吧!》
《这么贵!》容澈咋舌,随即暗暗摇头。
《你……》言卿正纳闷他的反应,随即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要把这种药普及到军营里吧!》
《有过这个念头,看来行不通。》容澈皱着眉头说。
《你呀!》言卿正好笑的摇摇头:《皇家也有供奉他们也是修者,倘若这种药能够普及,他们不是早就贡献给皇室了么!》
容澈点点头:《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言卿正却心中一动,突然恍然大悟了他是为了边关的士兵考虑的。
她已然很久都没有碰到这种会为别人考虑的人了,尤其是他身居高位,身份尊贵,还会惦记着普通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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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正从不认为人高高在上就该无视他人疾苦,轻贱别人性命。容澈的做法令她心生敬佩。
雨停了之后,言卿正出去找了许多的果子回来,只因她打包在纳戒里的食物已然不多了。
容澈注视着她不停的从戒指里变出物品,心中羡慕,但也清楚那是修者才有的能力,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没有灵力,即便拥有纳戒也无法使用。
言卿正一边拨弄着篝火,一旁悄悄偷看容澈,不久就被他发现了。
《你在看何?》他问。
言卿正抿了抿嘴,道:《有个事情很好奇,问了又怕你不高兴。》
《你问。》
《你脖子上那道伤疤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不像是外因。》言卿正伸手在自己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容澈没想到是问这样东西,有点意外也有点无从解释,可是他不想拒而不答,便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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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正见状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连道:《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容澈也有点着急,憋红了脸才道:《皇上要我做一件事,我不愿意,可是抗旨是死罪,因此准备以死谢罪!》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言卿正惊呼,这样东西皇上也太狠了吧!
但是话说回来容澈好像更狠吧,对自己太狠了!
《皇上吓坏了吧!》言卿正忽然有点同情皇上了,或许他也没想到吧。
《呃……》容澈想起那时候捂住自己伤口的皇兄,那声嘶力竭的嘶吼……《大……大概是吧!》
言卿正忽然凑近了些,盯着他的伤口一会儿,皱眉道:《现在看都清楚当初有多深,你也太决绝了!以后不要这样了,拿自己的性命去表明态度……不愿意的话争取就是了,总有办法的!》
容澈心中一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蠢蠢欲动,他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勉强自己转过头去不动心思。
她才十四岁!她才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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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默念好几遍,容澈才能心无旁骛的继续跟她说话。
而言卿正则跟他说起了师门的几分趣事。
半晌后,容澈问:《你喜欢修仙吗?》
言卿正一怔,徐徐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小时候父母就让我练基本功,我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为了将来做某个母亲那样的女侠,名震天下!可是去了天一门后发现,玄门中人是不容许在凡人中过度走动的。也就是说要实现儿时的梦想,我就务必放弃修仙,回归凡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就像你母亲那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也不是。》言卿正一旁说一旁也在心中分析着:《其实玄门千年未曾出现飞升的修者了,因此那时候玄门弟子倘若想要回归凡尘,只要立下誓言,由师门长辈下了压制修为的禁制就行了。所以你看到的我父母的修为都不算高,为了赶了回来成亲度日,他们也放弃了很多。可是我就不一样了。》
言卿正此刻的脸上带着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洞察,略带嘲讽的说:《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脱离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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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有大量原因吧!一个是天赋,另某个是苗儿山的异样还有就是……反正我的情况又不同。》
《听你的意思你对修仙曾经有憧憬,只是最终发现与你想象的不同,而这时好像有些选择已经不由你了,是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言卿正看着他,眯了眯目光道:《其实跟凡尘没何区别,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就想要 操纵别人的人生,在凡尘是权贵,在玄门就是修为高的人。》
《他们也想 操纵你!》容澈蓦然紧张起来,两只拳头紧紧握起来。
《是呢……》言卿正却不甚在意的笑笑:《他们已然习惯了操纵别人,以为我也一样好摆布!我这次上了苗儿山就是想赌一把!》
《怎么赌?》容澈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我的修为现在也算不错了,只是还是比不上几分人,若是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我在两年内务必达到能跟他们对抗的境界!》
《你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我支持你!》尽管不明白作何会是两年,却不影响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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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支持我?》言卿正好笑的看着他,道:《倘若我最终的决定是继续修仙,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你先前不是还想把我追赶了回来呢吗?》
《我追我的,这是我的事,你追求你的,这是你的事。我坚持自己的选择,同样会尊重你的选择。至于你最终的选择是何,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心。》
言卿正默默消化着这几句话的意思,理解了之后沉默一会儿:《你这又何苦。》
自己的未来丝毫不能确定,而且倘若自己都受人摆布,自然也会连累近旁人。对于容澈来说,自己当真不是个好的结婚对象。
《苦不苦的我自己知道。更何况为了不辛苦去臣服去妥协,那样的日子难道就不苦了吗?》容澈对这种事情有自己的见解。
言卿正愣愣的看着他,最终竟点点头:《我竟然感觉你说的有道理!》
容澈被逗笑了:《说明你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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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正色道:《不清楚你要做何,只是遇到了你就不能让你某个人继续走下去,修为我比不上你,但是砍柴烧水搭帐篷之类的粗活我还是做得了的。我希望能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事,并且,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或许也有些自保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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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自保能力?》她一直对他《鬼神将军》称号的由来颇为好奇,只因他不论作何看都跟《鬼神》二字不沾边啊。
《我……从来都感觉我体内可能住着一只魔鬼……》容澈眼神晦暗下来,低沉的声音诉说着自己曾经浑身冒出黑火的经历。
《我当时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些事都是后来别人说的。皇兄知道了之后还特意找供奉们给我检查过,却没有任何异样,仿佛那天的事情都只是大家的幻觉。》
这件事情压在容澈心头好几年,头一次毫无负担的说了出来。
对于言卿正,他有着莫名的信任。
《可是,我见你的时候……》那时候容澈可是命悬一线,也没见他有何特殊能力呀。
《后来我听你提起过当时的情形,我想了想可能是皮肉伤还不至于让我丧命,反而是那种毒素会慢慢要了我的命,我体内的异常或许是需要强烈的危险才会爆发吧。》
《这么说好像也能说的通。》言卿正微微点头,《好吧,但我不能保证你能活着出去,只因我自己也不能保证,并且,我预备在苗儿山里呆很久,少则半年,多则两年!这期间你改了主意要回去,我可是不管送的哦!》
《一言为定!》容澈露出个松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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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伴儿了!》言卿正起身来走到窗前,注视着外面潮湿只是葱郁中微微泛黄的密林,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在他身后方,容澈笑得一脸幸福。
不论最终结果如何,他能与她相伴冒险也是幸福的,他没有骗她,结果如何都不要紧,她的开心快乐和自由,才是他的追求。
真正的爱绝不是负担!
《好了,既然已然决定一道走了,那么你还是有必要对苗儿山有所了解的。》言卿正从纳戒中取出了好几本厚厚的书,有两本图册和几分古籍。
《这都是何?》容澈傻着眼问。
《这是苗儿山已经清楚的动物和植物的图鉴,你需要记住哪些有害哪些无害;这本是描写苗儿山的地貌特征和环境的,这本是已然探索过的部分的地图……》言卿正介绍了几本重要的,便一推:《都给你了,咱们在这个地方修整三天,你尽量多看多记。三天后你一般的行动应该无碍了,咱们就出发。》
《好。》容澈收起书籍整齐的码放在一边,随后问:《你有没有计划,要去哪里?》
《有个大概的计划,但是最当紧的是咱们最好避开山下的人,不然他们不会让我自己行动更不会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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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是不管在山下如何的顾忌,在苗儿山里面,修者都不会顾忌皇室的人,毕竟苗儿山如此凶险,修者尚且不敢拍胸脯说能够自保,更何况凡人呢。
亲王又如何,在苗儿山只是累赘。
修者的心狠手辣,言卿正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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