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一听,赶紧去通报刘管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瞬间后,刘管家出来,他还是有些眼力的,那眼睛长在头顶的青春人一看就并非凡人,而他却站在老道士身后方,这说明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又有股子狠辣劲儿的老头才是个人物。
刘管家随即跑下台阶,躬身道:《道长可是为了我家王爷而来?》
老道士倨傲的点点头,刘管家一看来者不善,寻思着街上人来人往,便请二人进了王府。
《二位这边请,》刘管家把二人领进了一处待客的花厅,便道:《二位请稍等,在下去禀告王爷。》
《去吧。》老道士挥挥手。
作为轩亲王府的大管家,刘管家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但是他还是笑眯眯的出去了。
一出门他就沉下了脸,匆忙去了容澈的正院,他预感到这两个人来者不善,并且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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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知足在入口处守着,刘管家问:《王爷可曾出来过?》
知足摇摇头:《今日送进去的饭菜只吃了一顿,王爷在桌前不知道是看书呢还是画画。》
刘管家叹息一声,道:《走,去给王爷准备见客的衣服,有不速之客。》
两人穿过院子来到正房入口处,刘管家轻轻叩门,里面没有声音。、
刘管家再度叩门,道:《王爷,前厅来客。》
容澈容颜不算憔悴,只是却有些苍白,听到刘管家的声音,他面上仍然没有何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可是他知道刘管家必定有要事,静坐瞬间,才起身走向中堂,在太师椅上坐定道:《进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管家推开门走进来,禀告道:《王爷,有为道长带着某个年轻人来了,声称是为了王爷您的亲事。》
容澈眼光闪烁,低头思索道:《本王的亲事?说媒的?不理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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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刘管家回想了一下,很中肯的说:《不像是说媒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容澈追问道:《可是玄门中人?》
《青春人眼高于顶,恐怕……的确是玄门中人。》
《来者不善啊。》容澈徐徐起身,走向内室,知足赶紧一溜小跑跟进去找出来见客的衣服伺候他换上。
换好了衣服,喝了杯参茶提神,容澈便大步走向外院花厅。
容澈踏入外院的时候,老道士已然察觉了,他猛然释放自己的威势,跟在容澈身后的刘管家顿时感觉如陷泥潭、举步维艰,而容澈只是身形一顿,随即稳步向前。
老道士此刻只是施个下马威,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因此顶住了压力的容澈也就顺利的走进了花厅。
只是不仅老道士没动,年轻人站在老道士身后方也没有半点要跟容澈见礼的意思。
容澈知道玄门中人历来是这样东西态度,凡人帝国的皇室在玄门中根本算不上什么,他这样东西亲王更是没什么分量,因此他压根儿也没想过去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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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容澈,不知二位今日登门所为何事?》他拱了拱手,坐定后直接问道。
《贫道是谁你不用管,说了你也不清楚。》老道士神情狂妄,直接道:《贫道今日来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容澈挑眉,做询问状。
《贫道是想确认一下,你可是那言家丫头的未婚夫婿?》
容澈呼吸一滞,慢慢垂下眼睑,半晌后方才一点一点地松开紧握的双拳,语气凝重:《不是!》
老道士一愣,莫非情报有误?
而青春人却突然嗤笑起来:《你在凡人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竟然这样没有胆识没有担当!》
容澈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
年轻人越发来劲儿,嘲笑着道:《某个亲王,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敢承认,你就这么惧怕我们玄门中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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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无礼!》老道士轻轻呵斥,他感觉这样东西轩亲王不像是那种怂包,这里面一定有何内情。
《师傅!》青春人不满的喊道。
老道士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问道:《贫道来之前听说天一门的言家丫头年幼的时候便与风荣的轩亲王定了亲,莫非这事有假?》
《是真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耍我们!》年轻人顿时怒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先闭嘴!》老道士皱眉道。
年轻人愤愤不平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决定倘若这样东西什么亲王的再敢说一句废话,他就撕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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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才你为何不肯承认你是她的未婚夫呢?》老道士也疑惑的问。
容澈真心不想提这件事,他闭了闭眼睛,顿了下才低沉道:《昨日,我们已然退婚。》
青春人一愣,随即面露笑容,道:《算你识相!》
容澈心中不快,但也仅仅只是微微眯了下目光。
《不得无礼!》老道士舒展了眉头,这样东西轩亲王尽管比较冷峻,不似有些凡人权贵那样对玄门中人极尽讨好巴结之能,但却比较磊落,有问必答,这态度反而让老道士有了一丝的刮目相看。
但也仅此而已,他不让弟子无礼另有原因。
《既然言家丫头与你再无瓜葛……那么贫道就告辞了。》老道士准备起身。
容澈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压制不住对言卿正的关心,追问道:《道长问起这个,意欲何为?》
他忧虑这样东西老道士要找言卿正的麻烦,才会从她的未婚夫这个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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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放心,贫道很满意那丫头,想让她嫁给我这徒弟!》老道士说着,突然阴森森的看着容澈,《因此,如果她真的有个何未婚夫,贫道总要先解决了……》
容澈等大了双眼,无法言语,只因老道士释放了修者的威势。
年轻人不屑的瞥了容澈一眼,跟在师傅后面转身离去了花厅。
半晌后,容澈才跌坐在椅子上,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一刻,他似乎也明白了大量事。
为何明明不喜欢自己,言夕在来退婚的时候却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真的真的,不愿意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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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能有何办法呢?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任何人都有资格去追求他,唯独他没有了资格,只因他是被退婚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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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来访的事情不久传进了宫里,皇上立刻派人来召见容澈。
容澈黑着脸又一次换了衣服,刘管家小心翼翼的问:《先前已然说了王爷不见客,作何皇上又派了人来?》
并且他不恍然大悟昨日还拒绝了皇上的召见,怎么今日就能去了?
皇上在御书房的空地上团团转,他心中极其担心容澈,那次就是在这个地方,他为了抗拒自己给他娶侧妃的旨意,拔剑自刎。当时那鲜血涌出来,温热而黏稠的感觉,此刻仍然挥之不去……
容澈没有说话,昨日他的确准备独自待几天的,可是今日已然见了客,总不能见了玄门中人却不肯见皇上吧。
容澈……对言家那个丫头用情至深呐!
如今却退了婚,容澈该有多么哀伤难过啊!
这孩子素来不爱言语,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从年少时起就征战沙场,这几年来从不曾只因个人的事情拒绝进宫,而这次居然准备闭门谢客。
这得多哀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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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作何才能安慰他?
突然间,急促的足音传来,皇上赶紧蹦回了龙案后面正襟危坐。
《陛下!》却是红纹急匆匆的跑进来,《陛下,八百里加急!》
皇上一愣,急忙起身来伸开手:《快给朕拿过来!》
一个圆筒被红纹一双手呈上,皇上接过来,急忙拆开看了,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急报搁在桌子上,手指在案上轻叩几下,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本来不是为了公事叫他来的,谁知……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皇上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睛道:《也好,这个时候出京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此时,门外太监通报:《轩亲王求见陛下!》
《进来。》一旦下定了决心,皇上便正经稳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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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稳步进入来,目不斜视走到殿中跪下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皇上的语气有些萧索。
容澈随即察觉到不对,皇上此行不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而他只有在处理公事且十分紧急的军情时,才会这么正经。他抬起头,果然瞧见皇上表情严峻,看着他的目光深沉而严肃。
《可是边境有事?》容澈急忙问道。
《你自己看。》皇上拾起案上的急报,递给容澈,当然,是红纹小跑着过去接过来转交给容澈。
《竟然是东陵关!》容澈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东陵关一向太平,这次竟然会有叛军攻城!》
《是流窜过去的,其中还有几分修者,因此东陵关守的很艰难。》皇上也挺发愁的,跟帝国合作的修者不是没有,但是并不不大量,并且每次动用代价很大。
《东陵关……苗儿山!》容澈道。
《恐怕是的。》皇上哭笑不得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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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东陵关外两日的路程就是苗儿山,从前有很多的修者聚集在东陵关,都是为了去苗儿山,近些年已然少了大量,因此原本驻守在东陵关的修者供奉就调走了十几人,没联想到竟然有叛军利用这样东西空档,想要夺关。
《看来苗儿山有什么动静了吧。》
容澈一动不动,皇上追问,他才道:《苗儿山素来都是玄门的地盘儿,我们……从不干涉。》
《也对,苗儿山如何与我们何干,但是他们若是想要占领东陵关却与我们有关了。》皇上忽然显出一丝戾气来,《你知道该作何做了吧!》
《微臣愿前往东陵关镇守!》容澈跪下拱手道。
《准奏!》皇上说了这句话,补充道:《需要何人你自己挑,朕一律准了!》
《是!》容澈应下,他脑海中瞬间闪现了言家数个青春人的面孔。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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