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愿不愿意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与太子但见过一两次面,可是却从小就知道对方的存在,这么多年被捆绑在一起,她以为自己早已古井无波,笑看流言蜚语。
而怨恨太子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别说是太子了,就连给她批命的国师,她都怨恨不起来。
太子于她而言,向来都不是某个良人,只是对她而言,不是太子就不能是任何人!
只因她认为命运是上天注定的,国师只是解读出来而已,根源就在自己,怨不得别人。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太子徐徐放开了她,只因她流泪了。
《我,我不是想逼你……》太子喃喃的说。
言霜毓却突然忍不住了,她轻声抽泣起来,生平第二次有人问她的意见,尊重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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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这么问她的是言卿正。
太子眼神柔和下来,他注视着哭泣的女孩儿轻声道:《我知道你委屈,就先哭一会儿吧,你放心,周遭没人的。》
言霜毓泪眼婆娑的看着太子,泪如雨下。
太子扶着她在石台上坐定,见她摇摇欲坠,便坐在她身旁,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轻轻揽住她的肩头。
言霜毓早已卸下防备,第一次哭的这么畅快,也没察觉到自己已然靠在太子肩头。
半晌后,她停止哭泣,帕子都潮湿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总算意识到两人动作太亲密,可是这一场哭几乎把她的力气耗尽了。她想着反正靠了这半天了,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再让她享受这瞬间的安宁和温馨吧,她也需要恢复一点点力气。
可是终究她不是个无视礼义廉耻的女子,矜持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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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恢复了一些,她就急忙把头抬起来,起身来请罪:《民女失礼了,请太子殿下赎恕罪!》
太子有点失落,不过还是轻微地一笑:《是我先招惹你哭的,不是你的错。》
言霜毓深吸一口气,看看天色就想走。
太子一见她的动作,急道:《你要走?》
言霜毓点点头:《实在不宜耽搁太久。》
《好吧。》太子也清楚这是事实,只是不舍道:《见你一次太不容易。》
言霜毓低头低语:《见我做何。》
《不清楚,就想见到你。》
言霜毓就不说话了,可是却按捺不住心的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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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太子坐在石台上,微微抬头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还太小了,也许不恍然大悟何是喜欢,但她一定清楚何是不喜欢。
自己方才问了几次,她只是哭,却从未说过不愿意嫁给他!
这应该是今日最大的收获!
言霜毓吓得后退一步。
《但是我清楚你们言家的女儿都不肯与人共侍一夫……》说到这里太子眼神一暗,《本宫不能承诺你什么,毕竟父皇说过,身为太子也是储君,未来不会也不能只有某个女人。》
言霜毓的心提起来:《民女清楚,也从未敢奢望过。》
《我无法抛弃太子的身份和责任,因此……》太子很认真的注视着言卿正,《你能不能放弃你们的这样东西规矩?》
《什么……何规矩?》
《不与人共事一夫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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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霜毓彻底呆了,她从没有这么想过,她惊讶的张了张嘴,直觉这件事有何不对的地方,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
《没关系,明年你才及笄,到时候再说,你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考虑。》
言霜毓松了口气,不是现在立马要给个说法就行。
太子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恭送太子殿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走后,言霜毓的丫环和婆子才被放进来,一看她好生生的站着,尽管在发呆,好歹人没什么事儿。
《此日的事情谁都不要说。》言霜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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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丫环婆子赶紧应下。
回到厢房,言雪毓方才醒来,看她进来道:《你没休息一会儿?》
《没有,难得出来。》
《也是。》
太子回到东宫,琢磨着如何能让父皇改变心意,不去给言霜毓指婚。
言霜毓没有亲口说不愿意成为太子妃,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可是如何才能促成这门亲事呢?
他不知道。
要如何才能打动言家人,让她嫁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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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也没把握。
《好在她还小!》太子只能这么想,至少还有时间可以去谋划。
至于指婚的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她的命格摆在那处,不论是谁都得掂量掂量吧。
《要是小皇叔还在就好了,父皇从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太子此刻无比想念他的小皇叔。
这天他们进入苗儿山两个月多月了,他们碰到了一个女修者。
而容澈与言卿正这些日子以来已然培养出了默契,接下来的路越来越顺利。
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体态曼妙,眼波流转间总在容澈身上打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开始言卿正打算各走各的,毕竟虽说也是修者,但毕竟也可以说是竞争对手,并且此人心性如何,风评如何全然不知,这样某个不知底细的人,如何能够放心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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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女子却认识他们俩。
《听说你便是那个千年难得一见的潜修天才?》女子见容澈的一双目光只盯着言卿正,便也转过头来搭话。
《不敢当,跟姐姐比起来,我还差得远。》言卿正永远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人为恶。
《呵呵……》女子笑起来,花枝乱颤,《这声姐姐叫的真甜!
女子眉宇间都是笑意,想了想才道:《别看姐姐青春,可是年纪可不小了哦,因此呀,听到你这样东西年纪的小姑娘喊一声姐姐,还真是让人心花怒放呢!》
言卿正笑笑,道:《姐姐这样的修为为何我从未听长辈提起过?》
但是这女人却认识自己,这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小妹妹不要这么敏感嘛,天下之大有多少修者不闻名的,况且,天一门的那数个老头儿看得起谁呀!》女子却另有一番说辞。
言卿正默默的想,这女子称呼天一门的长辈们也太不敬了,看来她说年纪不小真不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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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要走哪条路呢?》言卿正觉得这女人很危险,最好是分道扬镳。
《哎呀,姐姐对这个地方不太熟悉呢,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
《其实,我们也不熟悉这个地方,苗儿山深处谁也没来过啊。》
《那我们一道探索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放心,姐姐不会拖累你们的!》
女子不肯分开走,言卿正没有办法,她的修为比这样东西女人低,没有打过她的把握。
《那好吧,姐姐别嫌我们累赘就好!》
《不会不会!姐姐闷久了,有人聊天真好!》
女子开心的拍着手。
一路上,女子披荆斩棘,斩杀妖兽正如所料是英姿飒爽,言卿正问了女子的名字,女子明显一愣,才眯着目光笑道:《姐姐某个人久了,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姐姐叫……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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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金芒姐姐……》言卿正一边笑着,一边在记忆中搜索,实在找不到关于金芒这个名字的信息,想来不是假名就是她的确低调。
《这位少年,你也喊一声姐姐来听听啊!》女子逮着机会就往容澈近旁凑。
容澈眼皮子都没抬就往言卿正身后方躲,言卿正忍俊不禁,金芒也是笑意连连,连声道:《这个少年好有趣!》
夜里容澈走过去问言卿正:《我们非得跟此人一起走吗?》
言卿正觑了一眼看似睡着的金芒,苦笑摇头:《她不会走的。》
容澈看了看金芒,摇摇头:《感觉她不怀好意。》
《我清楚。》言卿正哭笑不得的注视着他,忽然想起金芒对容澈额的态度,顿时乐了:《我看金芒姐姐很喜欢你呢,兴许她就是冲着你来的呀!》
容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
言卿正差点呛到,这个人能不能别用那张面具一样的脸来说这么肉麻的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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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的脸红了,手足无措。
容澈就笑了,随即也是老脸一红,自己这样东西年纪调戏一个小女孩儿还沾沾自喜,正如所料是……呃,被太子带坏了吗?
太子其实很无辜,他也才刚刚情窦初开好吗!
容澈赶紧收回了笑容,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如果被她说自己轻浮可就不好了。
他一手握拳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微地咳了一声,道:《说正事儿,这个女子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儿。》
《作何说?》
《我注意了一下,尽管她看起来注意力是在我身上打转,只是每当她靠近我的时候,其实都在留意你的反应,也就是说,她真正意的人其实是你!》
《是吗?》言卿正使劲儿回想着,可是她那个时候似乎……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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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忽然听到某个女子的嗓音:《哎呦,这位小兄弟观察入微呢,姐姐真是没联想到!》
原来金芒只是假寐,听到他们的谈话竟然直接坐起来,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两人。
言卿正表情严肃起来,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容澈,开始提防起来。
《小妹妹,不要这样紧张嘛!》女子却不在意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的说,《姐姐对你的兴趣也是被人影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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