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生病了,病情很严重。具体表现为心悸、胸闷、四肢乏力、食欲不振等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平阳府的大夫束手无策,济南府的名医也没有办法。
只有我去看望的时候,他才会显出一些精神,不停地问:《你说她那么漂亮,就算整日冷若冰霜,皇上肯定也会册封的,对不对?再说,五年了,她都没有诞下皇子,说明皇上根本就没有宠幸过她,对不对?》
《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啊!她和皇帝的私生活,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旁人……旁人也还真有可能清楚啊!要不你托人到宫里打听打听?》
《对呀!下次陈公公来了,我详细的问一问。》他还对假陈公公杜预深信不疑。
《不、不、不,陈公公是淑妃的人,说的话难免有失偏颇,最好是另外找人打听一下。》
王爷有气无力地躺下去,不久又鲤鱼打挺一样坐起来。
《罗禀章,他父亲以前是王府的教授,我们从小玩到大,现在是翰林院编修,写信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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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个天啊!估计是脑子烧坏了,这种事情还敢写信,真是不长记性。
《王爷,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可我朝有祖制,藩王非召不能进京。》
《你进不去,他出得来呀!让他找个由头到平阳走一趟,你不就可以当面问他了吗?》
王爷的病一下好了一半。
朱见仁盼着罗禀章带来好消息,淑妃备受冷落,夫妻感情破裂,和皇上完全过不下去了什么的是最好但是了。我却盼着罗禀章带来坏消息,自然只是对于《贱人》兄而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为了买地,小东子玩命换来的银子全拿出来了,我也拿了六百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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