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这才进入杜蓬的办公室,只见杜蓬手中捏着叉子,正在准备吃面,看见维托,顿了一下,冲着维托开口道:《你去告诉大家一声,我夜间在办公室加班,你们不必守在这个地方,累了一天了,都回家休息一下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维托没有多问,他才接手不久,但他清楚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
当维托将长官的决定告诉大家的时候,除了列侬面上显出一丝疑问之外,其余的人显得甚是愉悦,显然这样的日子不多,他们的职务下定决心他们不能自由的操控自己的时间,能多几分自己的时间当然是一件值得愉悦的事情,便纷纷解下装备,换装转身离去了办公室,只有维托和列侬没有走,维托是隐隐猜到了一点什么,他想看一看接下来会发生何;而列侬,则是心存疑问,只因他不知道杜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作何会会给保护自己的卫队放假,就算他此时是在总部大楼里也不应该,只因个人安全问题与他在哪里毫无关联,他的卫队必须随时在他的近旁,就算被保护的人在家里睡觉,他们也得守在周遭,何况此时的杜蓬还处在工作状态,那就更加不行脱离安全保卫。
外面已然没人了,在经过杜蓬的同意后,包括杰森和鲁伯特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就只有碧丽丝工作间的灯还是亮的,列侬和维托都站在过道里,看着楼上那间工作间透出的灯光。
一阵脚步声,维托不用回头,就清楚那是碧丽丝发出的,她利落的身形出现在过道内,忽然又停了下来。
《咦,你们怎么还没回去?局座不是吩咐过了,让你们都回去吗?》碧丽丝疑惑地追问道。
维托没有答话,他把这样东西解释的机会让给了列侬,可列侬刚要开口,只听到头顶上传来杜蓬的嗓音。
《碧丽丝,下面谁在那?》三人抬头一看,杜蓬从上面的过道探出身子,望着下面追问道,等他看清楚那是自己的卫队队长和对外联络秘书的时候,他面色柔和地道:《列侬,维托1000,今天忙了一天了,我夜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不用转身离去,所以不用再辛苦你们了,都回去休息吧,碧丽丝留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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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列侬苍白的面上突然涨红起来,他张嘴想说何,但总算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点了一下头,算是对长官命令的回应,回身一声不响地向外走去。
维托昂起头,脸色平静地道:《那我明早是直接来总部还是去您家接您?》这是个问题,就是问杜蓬夜间回不回去,尽管大家都清楚答案,只是作为联络秘书维托,这些都是在他的本职工作范畴之内的事,他应该问清楚,这无可厚非。
《明日你直接来上班,我今晚不会去。》杜蓬回应了自己下属的问题,转身就返回了办公室,只留些屋内散发出来的灯光照在四周。
维托赶到电梯口的时候,瞧见列侬站在电梯入口处,电梯门是打开的,那样子是在等自己一起。维托善意的笑笑,紧赶两步,与列侬一起进入电梯。
《这样做不符合规矩。》电梯门关上了,列侬嘴里冒出一句,带着不满。
《长官有自己的工作,我们不能违背他的命令。》维托谦和的脸上表现的很平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哼,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私人工作还差不多,出了问题却是要我来负责。》列侬嘲弄地哼哼着。
自己的私人工作!这是个什么概念,维托一时没有转过弯,但觉得这种说法很特别,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但他的表情说明这不是何好事,所以维托不便问的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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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何问题,这个地方毕竟是东沪城邦警察总部大楼,谁敢在这里对局座不利,那是自找苦吃。》维托安慰道。
《但愿吧。》列侬依然忿然的表情,可这时电梯已然到了,两人出了电梯,站在一楼大厅,等各自返家的轻轨列车,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厅里没有人了,只有两人静默无语,不时看看通道方向,又看看对方,看得实在无趣,噗呲一下,笑出声来,这时,列侬背后通道里来了车,那是列侬等的车,车子停下,列侬跨步进入舱内,车子启动,列侬冲着维托轻微地挥手,维托亦然。
此时的维托正刚才转身离去的那列轻轨车上,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因为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却又是他心中迫切想解开的疑团,他想一探究竟,惶恐迫切的心情是为了想印证些何,因此他在送走了列侬之后,悄悄钻上了这辆车,上车之前,他看得很清楚,这辆车驶往九区,途中停靠的站点就有议会广场。
等到车子看不见影了,维托悄悄退开两步,扭头左右瞧了瞧周遭,周围没有人,大厅空荡荡的,只有轻轨列车穿过时与地面轨道摩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又一辆轻轨车转身离去,再看大厅里,已然空无一人。
便捷的城市交通让维托不久就站在议会广场之上,时至中秋,天气微凉,晚风徐徐,吹在身上,已然能感到一丝寒意,逗留在广场上的人很少,零星散落,按照维托的判断,这些人中主要还是议会的外围警卫巡逻队,他们得在广场值守。
维托沿着广场的边沿一直往议会大厦大门的方向走,也没有刻意的去躲开警卫,只因越是躲躲藏藏,越会引起怀疑,因此当他走到议会大厦大门旁边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盘查。
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光电手表,上面显示已然是夜间十点二十,维托心中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因为他不知道杜蓬他们会不会从这大门的方向进入,只因岗位职责的需要,维托对东沪城的城市交通图已然是了如指掌,何样的交通工具到什么地方,会走哪条路线,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使用交通工具的人会不会按照他想象的那样去做选择。
偌大的广场随便站在那角落都会很隐蔽,会让人找半天,而只要你的行为不是那样的鬼鬼祟祟,不引起警卫巡逻队的怀疑,就没有人会来盘查你,但维托还是很谨慎,施展浑身解数的避开了所有的巡逻队,总算站在了离大门不远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里,他将身子缩进黑暗之中,睁大一双精光四射的星眸,紧盯着广场大门和议会大门的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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