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0章 醋，而不自知 ━━
《满月》剧组和《鱼龙》剧组的情况不同，组里的主演都是大咖，来来去去，有戏就来，没戏就走，从不为谁而停留。反而是配角们会长期在剧组生活，因此气氛很不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和夏妍熟悉的人里，一部分是《点赞之交》仙女团，一部分就是在这里常驻的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去食堂的路上认识的。
主演之一的齐维裔和夏妍此日是首次见面，双方在梁齐导演的介绍中简单认识了一下，开始走戏。
这一幕昏君与宠妃雨中初见的戏，齐维裔已经拍了三次，好脾气如他，这会儿也有些低沉。
齐维裔出道到今年大概第七年了，从一开始的偶像小鲜肉，到三十岁第一次拿到双料影帝，再到现在的三料。他有一批忠实的粉丝，也遇到过贵人，这一路没有被演艺圈的阴暗面笼罩太多，尽管不是爆红，只是稳扎稳打，也算顺利。这也是怎么会齐维裔为何能向来都保持干净的气质，大量人首次见他，都会感觉他不像娱乐圈的人。
当然，这也和他的天赋和努力有关，只是有天赋也努力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他从不否认，自己比别人多了一点运气。
前几年和某个小朋友合作了一部文艺片后，他意识到不能局限于国内，所以这几年都在国外发展，专注外语片的代价就是他在国内的人气有所下降。今年开年就遇见新晋影帝张子辰团队公然通稿拉踩他来提咖位。因此帝冠这边建议他停一停国外的工作，回国夯实一下人气，别对线的时候被偷了家。
《满月王朝》尽管是电视剧，但大投资大制作，绝不会辱没了他，还可以刷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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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在清楚这剧有好数个投资方的时候，他就猜到演员方面会很复杂，只是排练三次换三次搭档，这事还是过了，超出了影帝的底线。
齐维裔在圈里公认的有耐心，好脾气，但不是没脾气。倘若今天的第四个女演员还是不能演，那他随即就让经纪人去谈解约，违约也要谈。
反正他这个咖位，做何都有人说他耍大牌，他出道的时候都没受过什么委屈，现在就更没必要。
没联想到这一次就碰到了夏妍。
一场戏，十五分钟，一遍过，没有一点拖沓和迟疑，她尽管表演的是人物，却能在细节中体现自己雷厉风行的性格。
齐维裔有些诧异，看着夏妍半晌，直到女孩子回过头，用不太见外的语调问《齐老师，有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齐维裔忙说《不用那么客气，就叫我齐维裔吧。》
《不是客气，习惯了。》夏妍笑笑，她刚见面的时候差点鞠躬——这可是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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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维裔以为夏妍是习惯了见到前辈都叫老师，心中暗道，小姑娘戏路霸道，还以为是个刺头，没联想到性格很谦逊。
《齐老师一直在看我，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吗？》表演之后请老师点评，也是夏妍的习惯之一，她和和气气地道，《齐老师行直说，我们可以讨论。》
还主动找他沟通戏路，这工作态度甚是可以。
《没有，我觉得你演得很好，》回想起之前的三次经历，齐维裔有些感慨，《我只是感觉，人生有时，太过大起大落。》
夏妍？
——原来齐老师年轻的时候，是这种无厘头的性格吗？
雨中这一幕戏之后，后面的几场也很顺利，几乎是一路绿灯。到了三点，工作人员忽然意识到，一整个下午，夏妍和齐维裔两个人竟然谁也没有ng。
《过！》
《不错，但是再保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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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很好！》
……
整个下午导演说的这些话，简直比其他人一周听到的都要多，ng两个字母就像人间蒸发一般。甚至有配角提议把梁导此日下午的话录成语音包，以驱散他们曾经ng统治的噩梦。
最后一场戏是暴君与宠妃的场景，要求两位演员有一定默契，而且这是一个长镜头，中间不能断，对演员也是考验。宠妃在这一次和暴君的交流里，逐渐改变了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心态，心中对权力的欲望开始觉醒。但是这一点剧本中只是一句话概括，怎么演绎，全看演员自身的理解。
夏妍和齐维裔此日首次见面，导演怕他们窘迫，特意留出了二极其钟让他们多聊聊，彼此熟悉，也培养一下感觉。
两人的戏服都是美术方面精心搭配过的，非常有c感，气氛又融洽，本身就像是一对才子佳人，画面极其养眼。聊到兴致点，二人还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笑笑，作何看都不像第一天认识。连梁齐导演都感慨缘分妙不可言，谁能联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竟然和齐影帝气场如此相投。
尽管为了培养气氛两人坐得很近，但是齐影帝自始至终都甚是绅士，谈话间是夏妍熟悉的温和、博学且专业。夏妍对齐维裔本来就不陌生，又觉得这时候的齐老师和她认识的有些不同，在脑海里把两个齐维裔放在一起对比，夏妍还觉得挺有趣的。
看齐维裔的态度，并不是表面的客气，今后理当会很照顾这位后辈，说不定夏妍下一次也能登上大荧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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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骁就是这时候抱着保温水壶来到剧组的。
夏妍扫了一眼，有些意外，心里猜想，难道马尧弟弟是齐维裔的粉丝？
拒绝了齐维裔的助理后，他随手扯了一张折椅坐下，视线牢牢地盯着场地中间的两个人，目光眨不也不眨，好像在和什么人较劲一样。
最后一幕戏的地点是室内，虽说是室内，但屋子并不小，里里外外的灯光摄影加工作人员少说有二十人。梁齐导演本来是要清场的，不过那样一来又要花几分时间，齐维裔和夏妍都表示没何必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部戏只是氛围暧昧，算是比较高级的调情，连接吻都是借位，真要是清场反而窘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便各方面就绪，演员到达指定位置，场务打板。
《第六十场，一镜一次，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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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般的美人儿端坐于屋内，秀眉微蹙，泪盈于睫。她才刚从一同入宫的姐妹处得知某个噩耗，她进宫后不久，她的父亲便在砍柴的时候跌落土坡，摔断了腿，兄长为了照顾父亲，也误了赶考。
满儿自幼家贫，但父兄待她如珠似宝，从不让她干粗活，养得娇嫩。若非她进了宫，此时本应在父亲膝下尽孝，让哥哥也好放心搏得前程。
是她的错，若非她生得这般模样，又作何会被强召入宫中？
帝王听见了屋内的低泣声，冷峻的脸庞越发染上几分不悦。
今日在朝上，几个老臣一直在政见上和他作对，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这也要劝谏，那也要劝谏，一言不合就要撞柱，好像柱子是他们家的。青春的天子积攒了一肚子不满。本来联想到新纳的妃子这个地方来清静，却不想这边也是哭哭啼啼。
皇帝的母妃就是个水坐的美人儿，只因不受喜爱，整日以泪洗面。他在母亲的泪水中长大，对女人的眼泪又怕又烦。
此时听到啜泣声，他心下大为光火，粗鲁地踢开房门，却在见到屋内的人儿一怔。
美人儿没想到帝王会忽然到来，吓得忘了哭，睫毛还浸着泪珠，眼巴巴地看着来人，真若一枝梨花春带雨，玉容寂寞泪阑干，可怜，可爱，可心。
一刹那，青春的天子觉得心上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前在朝上积聚的不快统统消散。只但是那一颗心随即又被女子的眼泪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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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满儿匆忙起身行礼，却被帝王一扶。
他手臂一扯，娇软的身躯便跌入怀中，带着一股雨后清荷的芬芳氤氲。他的满儿一定是莲花仙子脱身，不然为何身上一直似有若无地萦绕花香呢？
他以食指轻柔拭去美人脸上的泪珠，沉声开口道《满儿，你哭泣的样子，也很美。》
女子下意识地躲闪，眼底的怯弱娇羞取悦了帝王，皇帝大笑。
《只是可惜，朕不爱美人泪，朕只爱看美人笑，》皇帝轻佻地抬起美人的下巴，凑近低语，《满儿，笑给朕看，朕何都答应你。》
——何都答应你。
天子的许诺像魔咒一样萦绕在满儿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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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某个嗓音在脑海里蛊惑着她他是天子，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只要得到他的喜爱，你就不必只是躲在这深宫哭泣，不必受人欺凌，也不用看着父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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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儿眼中蒙上一丝困惑，她可以吗？
那声音说自然，没瞧见这个男人为你着迷吗？你那么美，你笑一笑，他什么都答应你，就连朝上那些骂你，诋毁你的大臣，你也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满儿陷入犹豫……是这样吗？她真的能吗？这是对的吗？
这一次，那个嗓音没有回答，答案却已然在她心底浮现。
女孩的眼神一点一点地转变，她将心中满盈的悲伤精心包裹好，锁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某个带着泪痕的笑颜。
帝王的眼神一点一点地深沉，《你笑了。》
《是。》满儿的睫毛上还卷着一滴泪珠，眼中却盛出了她此刻能拿出的所有喜悦，只为取悦帝王。
天子的手指握着女子的霜雪皓腕，如珍宝一般摩挲，《不难过了？》
《难过，》美人的睫毛轻颤，可怜到骨子里，《可是陛下要满儿笑，满儿就笑给陛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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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几乎贴着嘴唇的许诺后，烛火熄灭，红纱帐内，两人的身影重叠。
天子好像很满意这样东西答案，一个倾身将娇软如水的女子推入帐中，《那朕也说话算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满贵妃，朕什么都答应你。》
《cut！》导演抬手，在万众瞩目下停顿了一秒，而后挥手，《过！收工！》
耶！
剧组一阵欢天喜地。
要知道，这可是《满月》开拍以来，剧组拍摄最顺利，收工最早的一次。上一次齐维裔来的时候，和关系户女演员对戏对了半夜，还是实在赶不上飞机了才不得不离开。相比之下，夏妍简直是神仙。
单说刚才的表演，层次清晰，每个阶段的变化都入木三分，短短几分钟，把满儿这样东西人物从一个小小的怯弱舞姬到后期的蛇蝎美人《满贵妃》的转变过程，演绎得入木三分。
毫无疑问，夏妍这段表演是让人信服的，人们看过之后，愿意相信《满贵妃》曾经是一个不情愿进宫，只想在父亲身边尽孝的单纯女孩，也愿意相信她在这宫中，一步步被欲望腐蚀，最后为了权力，也为了家人，心甘情愿成为昏君的宠妃，成为某个美貌的，放弃了自我的花瓶。
看了这样东西过程，没有人会不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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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维裔除了演绎了昏君人设自带的神经质之外，也给了这个人物许多合乎逻辑的剖析，让boss坏得有道理，有渊源，有理有据。
两个人的对手戏旗鼓相当，没有台词的时间里分分钟都在以眼神厮杀，富有张力，这就是真正的《演员》吧。更不要说整个一幕戏里，夏妍甚至只露出了一解欺霜赛雪的莹白手臂，红帐落下的瞬间，却令现场的工组人员都有些血脉膨胀，想入非非，纷纷有些理解昏君后来对贵妃的种种维护。
总之，这两人演戏，太t好看了！过瘾，酸爽，痛快！
但是在剧组欢庆的时候，演员这边似乎遇到了一点小插曲。
齐维裔刚要起身，夏妍表情就一阵扭曲，一把抱住齐维裔的胳膊把人《拖》赶了回来。
导演喊《cut》的瞬间，夏妍和齐维裔有些疲惫地推开红账，头奇怪地歪靠在一起。
《疼疼疼疼——齐老师别动！导演快来救命！头发被刮住了……啊啊啊啊别拽别拽，拽齐老师的，别拽我，我的是真头发——！》
古装戏，男演员戴发套，女演员却是真假头发混编，很不巧，刚才两人近身纠缠，夏妍的一缕真头发被挂在了齐维裔衣服的装饰上，两人为了不ng，谁都没有先喊停，就这么相拥着转了个圈躺在床上，行云流水，竟然连导演都没看出来。
夏妍疼死老娘！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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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某个小意外也让齐维裔和夏妍关系更加融洽，等到收工的时候，已然如多年的老朋友一般，不仅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惺惺相惜地多聊了一会儿。
结果还是道具组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帮夏妍恢复自由。原本萦绕在场地上的那点儿暧昧，被夏妍的惨叫声冲得烟消云散，眼注视着《温顺柔美》的满贵妃张牙舞爪地求道具组高抬贵手，连摄影师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夏妍和仙女团的姐妹相携进了更衣间，换好了衣服出来，才想起盛骁还在等她。
夕阳的余晖照在盛骁的侧面上，美则美矣，表情却比平时更臭了——颜值高就是任性，都不用做表情管理吼！
《盛骁！》许是此日和齐维裔的拍摄过于顺利，夏妍心情相当不错。
《久等了！》她接过保温瓶，当着盛骁的面拧开瓶口，闻了闻味道，露出几分嫌弃。
盛骁注视着夏妍一副准备《当场服毒》的壮烈表情，暂时把看她和齐维裔拍戏时积累的那点儿不快抛到脑后。他盯着夏妍看了一会儿，突然追问道《你有病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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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仙女团低声笑开来。
夏妍……会不会说话？
盛骁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么问不对，干咳了一声，道《不舒服就去医院，不要乱吃药。》
仙女团的欢笑更大了。
偏某人不死心，非要刨根问底，追问《这到底是何药？》药怎么能乱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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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妍脸色微妙，躲躲闪闪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哭笑不得低声道《调养的，补气血……》
《补药？》盛骁脸色更难看了，《年纪轻轻的吃何保健品？》
《噗哈哈哈哈哈哈啊！》仙女团彻底绷不住了，在身后拍得正捏鼻子灌药的夏妍差点一口呛住，《妍妍，你说得对，这样东西弟弟真的暖，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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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某个则好心给盛骁解释，《盛骁对吧？你姐姐没病，就是一些女人调理身体的药，吃不坏的。》
她们这一行经常昼夜颠倒，伏天暑天都要拍戏，有时候还要泡冷水浇冷雨，因此不少人都会弄些偏方调养身体。尤其是女演员，为了少受罪，喝点中药也是常有的。夏妍没有偏方，只是金小姗有，还不只一套，只因夏妍上个月痛经，金小姗就自作主张地买了某个疗程，每天早晨熬出来，两个人一起喝——美其名曰补充革命的本财物。
盛骁这会儿明白过来，脸色如常，只是耳根子却隐隐泛红。
夏妍咳了咳，摸了摸耳钉，挤出一个笑容，娇声娇气地打着圆场，《我在组里和弟弟最好了，弟弟是最关心我的。》
听到那句《最好》，盛骁心中一动，一下午的不得劲儿好像一下子纾解了，他表情不自觉地柔和开来，却听仙女团中人打趣道——
《得了吧，前日那你也是这么说的！》
渣女！你到底有多少好弟弟！
夏妍……误会！听我解释！
回去的路上，盛骁的气场之低沉，连夏妍都感觉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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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马尧弟弟平时不声不响，似乎没脾气似的，低气压的时候还挺可怕。夏妍这会儿戴着耳钉，气场收了大半，自觉敌不过，便抱着保温杯淑女地迈着小碎步跟在盛骁后面，旁人看着委屈兮兮的，反而她像是受气的那。
没联想到才走了几步，盛骁回头，将分量不轻的保温瓶接过来，自己单手拎着，背影看起来帅气又好笑。
夏妍？？？
你喜欢那粉红狗熊的壶？亏她还吐槽过金小姗的品味可怕，没想到这玩意还挺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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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回去刷干净以后送给他好了！
盛骁对夏妍的脑补一无所知，他也觉得自己此日一下午都不对劲儿，幼稚得不像他。这会儿夏妍换下了戏服，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方，不吵不闹，只是这样走了一会儿，盛骁就觉得心头的燥热被晚风吹散了几分。
夏妍和帝冠关于合同产生的问题他已然清楚了，郁丰年那边有所保留，夏妍则不愿意和金小姗妥协，因此郁丰年希望他来劝一劝。
上次见过外婆之后，郁外婆身体明显好转了不少，郁女士甚是感激夏妍，只是公司的事还是要双方磨合，她虽然会挺夏妍到底，但也不能让郁丰年太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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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骁此日来找夏妍倒不是为了劝说，而是联想到的却是另一方面，《我听金小姗说，你最近的资源不太理想？》
盛骁联想到自己最近接的几个代言，再对比夏妍的，沉沉地感觉不理当。夏妍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女艺人热度no1，作何会接不到好的商约呢？
夏妍笑笑，云淡风轻，不甚在意。
《单打独斗，总是艰难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会不和帝冠签约？》
按说郁丰年不至于亏待夏妍，就算是带某个金小姗，也没什么。
《就知道你是来做说客的，》夏妍却道《人呢，不能只看眼前，也不能只关注自己。》
帝冠是不错，但是她还有自己的考量。现阶段帝冠能给她的，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靠自己握在手里。而且进入帝冠后，她反而会受到公司的限制，签是会签的，但她还想再看看。就像当初的《一夜鱼龙舞》一样，也许还有更好的机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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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真的新人，不会被突来的好条件砸晕了头，丧失了思考能力。
盛骁静默了一会儿，《此日夜间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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