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瞧见若大的匣子只有那么几个小的金银裸子孤零零的躺在那处,柳云歌瞬间愣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伸手拿起那个小金定,上面刻着花纹还有吉祥如意的字样,做的很是精巧,金灿灿的,煞是好看。
可是,这也太少了吧。
(⊙o⊙)…
于是一脸不确定的追问道:《这,这就是本姑娘的所有财产???》
青蕊闻言楞了一下,感觉姑娘这话有点奇怪,但是却是能够完全理解的,接着在柳云歌一脸不确定的表情下答道:《是的啊,姑娘,就剩这么多了。》
《这还是奴婢省了又省,千方百计才保住的呢---》
说完这话就开始拾起账本,一笔一笔的跟柳云歌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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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云歌越听越头疼,原主这样东西败家的,自己有多少钱没数不说,还花财物如流水。
感情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根本就不管生计的啊。
柳云歌又问了许多民生问题,最后估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现在也就三个金裸子,七个银裸子,再加上两吊铜财物。
一个金裸子相当于一两金的重量,十两银的价值。
加上七个银裸子和两吊财物,也就十九两银子的家当。
现在普通米价大概一斗五文财物,放在现代最普通的米也要两三块钱,也就是说一斗米相当于现代的十二点五斤,这样按照最便宜的算法也要25块财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十斗米为一石,价格上下有浮动,暂且按五文财物来算,就是五十文财物,相当于250块钱,一两银子行买二十石米,大概核算人民币5000块,她手里差不多有19两银子,折合人民币九万五千块,小十万那。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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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才多大一点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多零花钱???
而且,这还是在败家之后剩下的零头。
这每个月还有月财物呢,某个月二两银子,一万块???
柳云歌算着算着就有些傻眼,可是一想到原主打赏的阔绰,一出手不是某个月的月财物就是半财物一两银子的,柳云歌心都在滴血啊,这可都是财物啊。
尽管手里这些财物可以够某个成年男子吃上十多年的米粮了,可是,人活着总不能缺少日用品吧,在想想一匹好布料,差不多就得一二两银子,一匹马就得十几辆银子,手里这点财物---
简直杯水车薪。
并且,倘若记忆不出差错,怕是今年开始就要有战乱发生了,手里没粮没财物,日子作何过???
因此,赚财物,简直迫在眉睫。
就在柳云歌为银子发愁,怎么才能在这封建社会,多赚点银子的时候,萧止带着伤势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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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传来消息,齐妃娘娘病情危急,那是他的亲姨母,一直对他多有关爱,他之所以回来,也是只因这件事。
此刻齐妃所住的揽月殿冷冷清清,只有几分宫人们守着殿门,齐妃娘娘尽管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但是并不得宠。
圣上一个月能过来一次陪齐妃娘娘说说话已然算难得的了,可是,最近已然快半年没有蹬揽月宫的门,宫里惯是踩低捧高之辈,要不是只因还有三皇子在,怕只会是更惨。
而此刻,三皇子妃等女眷在内室里侍疾,不时就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伯渊是萧止的字,如今听三皇子萧睿这么一说,神色依然冷冷的,只是眼中却有着担忧道:《养了几日,已然能下床行走无碍了。》
而若大的正殿只有两个主子坐在那儿心神不宁,过了好一会儿,三皇子萧睿才艰难的开口道:《伯渊,你伤势未好,怎的也来了?》
《到是齐妃娘娘---》
《这病来的突然,可有何消息???》
三皇子萧睿,本来单薄的身体,这么折腾下来,就更显的脸色苍白几分,只见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咳嗽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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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过了有一会儿才喘了口大气,道:《我亦不知,太医说是咳疾,平时偶尔也会有,只是母妃从未这般严重过。》
萧止闻言,眉头紧皱,还没等开口,三皇子萧睿又道:《太医说尽管来势凶猛,但是好好伺候着,待过了春季便会好转。》
《到是伯渊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完这话一脸担忧的模样,《最近内忧外患,他们怕是容不下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止闻言,冷声一笑着道:《殿下无需为我担忧,这些个魑魅魍魉还不能奈我何。》
三皇子萧睿闻言,又咳嗽了两声,接着小声道:《你自己多加小心,你是做大事儿的人,不用挂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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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自嘲的道:《就我这幅破败身子,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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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止坐着马车,带着大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来都护送三皇子萧睿一家子回到皇子府上,这才起身往瑞王府的方向行去。
许多人瞧见是和瑞亲王府的马车,并且,这么大的排场,都自行避让。
只是在半路还是被人拦下了马车。
接着某个穿着华丽,风流倜傥,桀骜不驯的公子哥,自来熟的就爬了上来,见到萧止更是双眼冒光的道:《诶,我说伯渊,听说你受伤了?》
说完这话伸手就要去拍萧止的双肩,却被守在一边的侍卫东吉一把抓住了,脸刷就黑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瞧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好想一脚把他踹下去作何办???
《蒋二公子手下留情,我们家世子爷还伤着呢。》
说完就虎视眈眈的看向蒋和泰,这是定国公府家的二少爷,一天无所事事,整个一个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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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这样东西纨绔子弟看见他们世子爷就黏上来,打都打不走,并且,没个正形,好吧,谁让他跟世子爷沾着亲呢,世子爷的生母,薛王妃可就是出自定国公府的,这样算来,两个人也算是沾着亲的表兄弟,不过这厮惯是没大没小。
而蒋和泰闻言一脸诧异的道:《这次真伤的这么重?》
《诶呀,这可是个好机会,嘿嘿,要不要现在过两招?》
东吉的脸气的铁青,趁人之危的小人,刚要说话,结果萧止淡淡的看了一眼道:《你确定???》
那风轻云淡的模样,看的蒋和泰咽了咽口水,颓废的道:《还是算了吧,从小就被你收拾,就算你现在身负重伤,我怕也只有挨揍的份。》
《诶,我来找你可不是找揍的,我有正事儿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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