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总有各样的事儿,想法也是千奇百怪的,说出来的话肯定有咱们不想听的,不愿意听的,有些是无心的,有些故意的,要是因为别人无心的话生气,咱气得心口疼,别人根本不知道,这不是白生气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是别人是故意的呢,咱们要是只因这样东西生意,反而是上了他的当,也不划算的。总之就是有些小小不然的事儿,那些不太重要的话,就不必放在心上的,也不必过分去计较。》
《且我瞧着,这冯氏虽说想法有些奇怪,却也惦记着倘若咱们真到那一步了,她还愿意拿三个窝头出来,这善心还是有的,不管是因作何会缘由,可比着那些个心思坏的彻底的人来说,也还算是说的过去的。》
譬如,比着明显心坏的张氏来说。
《是这么个道理。》白水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想了一会儿后,又道,《差不多听懂娘的意思了,这人无完人,有时候不能太计较,大面没错就成。》
《是这么回事。》苏木蓝赞许的点头示意。
别说,这白水柳年岁最大,也是对这些事看的最通透的,一点就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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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立夏则是眨了眨目光,《那要是碰着那些个明显人心坏的呢?》
《那还用说,肯定不能轻饶了他们去。》苏木蓝道,《不过也得讲究方式和方法,这样东西就得看具体是啥事,面对的是啥情况了,这样东西的话一句两句就说不清楚了,以后碰着事儿了,咱们再细说。》
《好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这晌是歇不了的,得赶紧忙活起来才成,我瞅着这天儿好像不大好了的。》
从晌午开始做饭开始,这天上的云便多了起来,这会儿是连日头都晒不透了,照这样东西架势看的话,说不准下午要下雨,说不准红薯干会晾不出来的。
四个小萝卜头一听这样东西,皆是点了点头,赶紧把手中的肉包子往口中送。
快速的吃完饭后,张罗着开始晒红薯干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黑天时,这雨哗啦啦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暴雨如注,房檐上头的水,唰唰的流,从入口处注视着,跟挂上了雨帘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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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咱们手脚快,把红薯干都收了回来,不然要是淋了水,这红薯干怕是要坏。》白立夏抹了一把因为刚才忙碌,额头上生出来的层层汗水。
《嗯。》白水柳点头示意,《但是这一下午也没露出来何日头,这红薯干没作何晒着,夜间估摸着不能拢一块了,得在屋子里头晾着才行。》
桌子上,凳子上,箱子上,全都放着笸箩,笸箩上头也都晾晒着红薯干,屋子宽敞,到是也放的下,只是这样的话,容易引老鼠过来,夜间就得多操点心看着点才行。
苏木蓝想了想,道,《不成的话,我还是去你们刘婶子那借一下大黄吧,有大黄在,老鼠总归不敢来,我晚上也看一看,理当没事。》
《成,我这就去。》白立夏卷了卷裤腿,把入口处挂着的斗笠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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