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晟虚子却感到无比的窘迫,有些坐立不安的注视着林砚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聂天现在也无他法,为了摆脱犯罪嫌疑,除了林砚凝投怀送抱的事情没说,其他的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一一道来,只希望林砚凝现在能相信灵异之说。
林砚凝一面听一面脸色忽红忽白,时而眼神冷峻,时而神情呆滞,逐渐秀眉紧蹙,露出了怒色。
对聂天质问道:《你说的如此这般诡异,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的附体说,就是神棍糊弄人的把戏,你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何?》
聂天向林砚凝投去无辜的眼神,哭笑不得地向晟虚子求助道:《道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也瞧见了吗?》
晟虚子目光一转,和蔼可亲地说道:《林小妹,我一路跟踪阴气进来时,便看见你昏迷在床上。
后面的事情我可以作证,小哥句句实话。至于前面的事情,我不在现场,实在无法证明!
关于你不相信的阴气附体,我虽不能像小哥这般天赋异禀,用肉眼看见,但我用道家秘术,却能测得当时的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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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凝实在听不下去关于迷信的说辞,打断晟虚子,呵斥两人:《你们不用在说这些怪力乱神的言论,要不......》
心中刚想说,《要不我就报警了!》
但林砚凝却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注视着此时被冤枉而眼神冰冷的聂天,忧虑他一时冲动,做出过激的事情。
倘若他真是罪犯的话,那么还有可能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
一念之间,表现自然地改口道:《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先静静。等会我们再聊,作何样?》
聂天心中郁闷,冷着脸,快步离开了房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心中暗道自己救了人,现在反被当成嫌疑人。自己已经解释过了,至于林砚凝信不信,就是她的事了。
也联想到了她去报警,但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何都没做,自然不怕警察来调查。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但是,就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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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心情舒畅了很多。
晟虚子还想解释,但见林砚凝脸色难看,放弃了这个念头,跟在聂天后面,一旁询问他看见的阴气是何样子,一旁来到了聂天的屋子。
独自一人静静呆坐在床上的林砚凝,此时心情复杂。
她很想报警,让自己内心中的羞辱和愤怒得到释放,但善良的她,又不想只因自己的武断而冤枉某个好人。
在思考中,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思绪也清晰起来。
忽然,她想起了,为了记录旅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异常现象,而从来都处于摄像状态中的数码摄像机。
林砚凝联想到即将得知这一切的真相,暂时将不快抛之脑后,竟然有些兴奋的快速拾起设备打开,满怀期待的看了起来。
摄像机摆放的角度,不能拍摄到前部分的画面,但记录了聂天敲门,破门而入的嗓音,也记录下了两人在淋浴间的对话。
林砚凝涨红了脸,感到脸上一阵阵灼热,强忍着羞臊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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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画面中,正如聂天所说,相差无几,但诡异的是,聂天全程都在自言自语,并且跟空气《搏斗》。
在看到聂天帅气的将被子扬起,裹住自己按压在床上时,林砚凝的内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旖旎感觉。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作为某个理智的科学信奉者,觉得这小伙子,理当是精神不太正常,但摄像机中记录自己与聂天在淋浴间的对话,又使林砚凝矛盾了。
她坚定的相信自己是不会说出那种没羞没臊的话,但又明明是自己的嗓音,并且这段时间的记忆去哪里了?
林砚凝反复地看着视频,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仔细的研究每一处细节,不想放过任何某个疑点。
视频记录的整个过程时间和自己失忆的这段时间吻合,证明自己当时整个过程都在自己的屋子内,排除了其他作案时间和地点的可能。
通过在淋浴间的对话判断,失去记忆的自己有勾引聂天的嫌疑,在被拒绝后,自己竟然赤身裸体跟着他出了淋浴间。
而记录的整个过程,自己没有被侵犯迹象,也行排除了被侵犯的可能。
联想到这里,林砚凝浑身发烫,羞愧万分,但忽然有几分奇怪的念头冒出来,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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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一点都不动心吗?难道他不是男人?
林砚凝面上泛起红晕,娇羞含笑,轻微地摇头,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继续分析到,倘若不是他将被子给自己盖上,那么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眼前浮现消毒、布草间那一幕,他那雄壮有力的臂膀,紧锢自己的腰,仰望着他纯净眼神的帅脸,不由心跳加速。
难道他破门而入,真的是只因感觉自己有危险?还有他那些古怪的行为和自己的失忆,或许真是有灵异现象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砚凝联想到这个地方,急忙打住思绪,诧异自己怎么会为他寻找理由,甚至还动摇了自己的科学理念!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非我喜欢上他了。》林砚凝心中惊呼。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作何会喜欢这样一个小男生呢?》林砚凝极力的否定自己的可笑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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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凝现在心里已然了然自己并没有被侵犯,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对于在淋浴间的事情,却无法摆在。心中时不时跳出,他看上去不像精神有问题啊!那他到底是某个什么样的人?
林砚凝的思绪飘忽不定,时不时浮现出少年的身影,她彻底搞不懂自己了。
这一刻,她一向坚若磐石的科学观,己经悄然松动了。
此时,在聂天的房内,晟虚子正在安慰道:《小哥,莫要往心里去,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偶尔被人误会,也属正常,千万不要乱了心性。》
聂天淡然一笑,说:《道长,放心,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晟虚子点头称赞,《那就好!我没看错人,你果真是天纵奇才,竟然能见到灵体。不知道,你是作何瞧见灵体的,能形容下吗?》
聂天想了下,也不清楚怎么描述,说道:《不就与看东西一般就自然看见了吗?还需要作何形容?》
晟虚子甚是兴奋,《神也!妙哉!小哥,果真不同凡响!》
聂天注视着晟虚子夸张的表情,客气道:《道长,你谬赞了!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看见灵体。道长可以帮我解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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