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蓦然变色,沉默不语,闭着目光,做着艰难的选择,再赢二十万,那自己就有三十万了,这样就可以在县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老妈就不用再住那破烂的老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着老妈乔迁新居的幸福笑容,聂天真的很动心。
聂天满脸《自己行吗?》的样子,低下头盘算着,自己已然有了十万,如果输了这局的话,那么也只是把刚赢的财物输回去,心意已决,他猛然睁开双眼,眼里闪出精芒,拍案而起,低吼道:《赌!》
气势凌厉的聂天,瞬间将面店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客人中有叫好的,有觉得他太贪,必将栽跟头的,但是无论何感想,都被现在的气氛感染,期盼着最终的结果。
肥佬本以为聂天会讨价还价,将六碗压到3碗,自己会在4碗时接受赌局。但没联想到,聂天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位小伙。
赌局如约开始,聂天始终吃得不紧不慢,再没半点吃得辛苦的样子,肥佬一头冷汗冒了出来,他恍然大悟此日输了,并且输得很惨。
刚才的一切都是这小伙子欲擒故纵的表演,就是为了引自己再赌一局。暗暗叹息,打了一辈子鹰,现在却被鹰啄了眼。都怨自己一开始就轻敌,认定这小伙只是个没心机的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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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功夫,众目睽睽下,六碗面吃的干干净净,连滴汤都没剩。
肥佬起身,拾起碗,不可置信的不停翻看着面碗,普通的面碗里空空如也,心里充满了懊悔,一屁股坐回原位,这一刻,他输了。
聂天起身,板正的站在餐桌前,再没半点刚才吃多的样子,注视着财物,嬉皮笑脸的对肥佬说:《行吗?》
肥佬缓慢有些呆滞的点点头,聂天不客气的将二十万拦回自己的怀里。
正当众人惊叹能有如此能吃的人,以为赌局真正落下帷幕时,聂天再一次引爆全场。
聂天极度挑衅的口吻,对肥佬揶揄:《都劝过你了,不要随便打赌,就是不听。哎,就当这次买个教训吧!反正你有财物,买个乐子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肥佬瞬间怒气大发,抬眼重重的瞪着聂天。
聂天不以为然,笑嘻嘻地说:《你看你看,好人不能当,我都是为你好,你还生气了,要不我再和你赌一局,给你个回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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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佬愣了一下,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样东西小子还要和自己赌,纳闷他到底能吃多少,想着聂天从容吃下六碗,他现在心里真是没有底了。
所有的客人,也惊呆了,看着聂天自信的样子,揣测着他到底还能吃多少?还只是他年少轻狂,在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注视着迟疑不决的肥佬,聂天下定决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淡淡一笑,说:《礼尚往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这样吧!我二比一的赔率和你赌,怎么样?》
聂天表现越自信,肥佬越是心里没底,然而,对于他这样身份的人,爱面子是致命的弱点。
他内心中是绝对不容许一个毛头小子将自己踩在脚下,他渴望扳回一局,找回刚才丢掉的面子。
他会赌,一是只因他想重重地将这可恶的小子踩死在脚下,找回面子。二是只因他恍然大悟一个人的食量终究是有限度的,越到后面,自己赢得几率越大,只要对方愿意赌下去,自己又有足够的本财物,最后一定是自己赢。
他快速的合计着,面前的小伙,他应该不会傻到和自己向来都赌下去,这应该是此日最后的机会了,所以务必在这一局赢,并且要大赢。
肥佬不愧是见过风浪的人,不久从失利的阴影中走出来,依然气定神闲地开口道:《那你,想作何赌?》
聂天将面前的三摞现金,往前一推,《全赌!凑齐20碗,再吃2碗。》此举惊得众人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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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兄弟,痛快!我看以你的食量,再吃两碗理当没有问题,要赌就赌大点,我下50万,再升一阶,赌6碗。》
赔率反转,肥佬下注50万,聂天就要出100万。
大量年长的老者,纷纷劝说,不要聂天继续赌下去了,见好就收吧!
还有数个好赌的人,此时已然热血沸腾,不住的喊道:《赌!赌!赌!》
聂天忽然注意到,妖艳女人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石吊坠,这块玉石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玲珑温润的使人怜爱,与妖艳女子的气质格格不入。
神奇的是,玉石里有一丝丝的发着微弱荧光的金线。
聂天认定此物绝非凡品,又联想到刚才自己跟她无冤无仇,却私底下不断唆使肥佬给自己找麻烦,决定利用这样东西机会惩戒下她。
聂天故作迟疑,说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你现在身上还有这么多现金吗?我还是那句话,出了这个地方,你不认账,我是斗但是你的。这种字据在你手里有用,在我手里就是一张废纸,除非……》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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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行拿出相同价值的东西来下注。》
肥佬看看满手的金戒指,又轻微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金链子,脑中盘算了一遍,将身上所有的值钱物品加起来,与五十万还差不少。
思来想去,无意发现聂天盯着自己的女人胸部在看,这次他反常的没有生气,而是醍醐灌顶般追问道:《小兄弟,你看我这首饰、名牌包包,加起来能有四十万了。》
眼神扫过近旁美艳女人,接着说道:《倘若小兄弟真心喜欢,我可以忍痛割爱。你感觉她值十万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聂天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满脸呆萌地追问道:《TA,是个何东西?拿出来看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肥佬用眼看着美艳女子,对聂天示意的点点头。
聂天忽然明白过来,心里大大的一个《草》字。原来肥佬误会自己盯着看这女人,是对她有意思了。随口开口道:《TA算何东西,能值十万!我是感觉她身上那块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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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女子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脸色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红,心中诅咒这两个杀千刀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真当成个东西准备拿去赌,对面的那个可恶男人眼中根本没自己,竟敢说自己算何东西。
肥佬恍然大悟,连口开口道:《原来如此,那好!再加上这块玉,可以开局了吧?》
心中火气大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臭男人才是东西,不对,才不是东西!》
聂天一听乐了,反追问道:《那你不是东西呢?还是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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