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清晨肚子《咕噜噜》的强烈抗议,硬生生将聂天饿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一改平日的颓靡,感觉神清气爽,来到客厅,餐桌子上一如既往的摆放着,母亲上班前准备好的早餐。
饥肠辘辘的聂天,食指大动,也顾不上洗漱,一手拾起两根油条,三口两口吃完,另一手端起大碗的豆浆一饮而尽,不一会,风卷残云似的将早饭吃个精光,意犹未尽地走向洗手间,《嘭》聂天的额头碰到了洗手间的门框上。
聂天揉着额头,看着原来比自己略高的门框,比了比,有些不敢相信,又用额头轻微地的碰了碰门框,确认自己居然又长高了。
喜悦油然而生,和乌头、宁帅比,他168公分的身高最低,乌头176公分,宁帅180公分,和他俩在一起时,总是要仰着脖子说话。
在墙上比着身高做好标记,兴奋的拿来卷尺,量出高度,聂天注视着卷尺上的刻度,大喜过望,竟然有176公分了。
内心的惊喜,犹如海浪拍打着沙滩,一浪高过一浪。又有些担心自己量错了,再量了两遍,自己委实有176公分了。
心中兴奋的不停念叨:《我终于不是二等残废了,不是二等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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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平复下兴奋的心情。
脑中突然蹦出在老宅,那畸形男子说的话,《你现在尽管很艰难,但不久就会好起来,跟着自己的心去做,摆在恐惧,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般,在脑子里无法控制的不停地回放,一遍、两遍、三遍……,仿佛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咒语。
时间的推移,这句话不清楚重复了多少遍,这魔咒般的嗓音越来越小,迅捷越来越慢,而外界传入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杂。
原来在屋子里,根本听不到的车水马龙声,突然振聋发聩般杂乱地冲进他的耳膜,震得他脑仁生疼。
聂天捂紧双耳,浑身绷紧,蹲在地上,用尽意识,抵抗着突如其来的噪音,意识在逐渐强大,又不清楚过去了多久,他慢慢学会了控制听觉的意识,将听力屏蔽掉,脑中又一片寂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镇静了一会,聂天鼓起勇气,再次用意识控制着听力,逐步放大着听力,反复练习了无数次,直到听力收放自如,嗓音也不再杂乱,能根据意识控制,屏蔽掉杂音,只听想听到的声音。
脑中没有了噪音,随心所欲的听着远方的嗓音,左邻右舍那些私密的嗓音,一股股传入耳中,左边隔壁小明正被老妈训斥,右边隔壁李大哥下夜班补觉,正扯着呼噜,隔两个房子的老陈正在抱怨儿女不孝,巷子对面的出租房里,一对情侣正发出有节奏的《嘿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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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人事的聂天,面上一阵臊红,慌忙将听力投放到更远的地方。
一个沉闷的嗓音,问道,《老大,兄弟们最近手头实在紧,那笔大买卖什么时候做,再不下手都要喝西北风了!》
沙哑霸气的嗓音,命令道,《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事。现在所有人把移动电话统统交出来,放在我这个地方。》
众人将移动电话放到桌子上的嗓音,聂天记着数,响了四下。
沉闷的嗓音,有些兴奋,追问道:《老大,你这是准备动手?》
沙哑声沉稳地肯定道:《是。》
沉闷声又问,《何时候?》
沙哑声回道,《此日中午,趁吃饭的时间,容易下手些。》
沉闷声很用力地保证道:《老大,你放心,这事兄弟们一定办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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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声爽朗的大笑着,连连说:《好!》
这几人向来都商量着具体的计划,可从来都没有说出对哪里下手,只是凭借着只言片语判断出,是要对一家珠宝店实施抢劫。
本来想着知道地点后,顺手行打个电话报警。现在不清楚他们抢哪里,顺手的好事是做不了了,思前想后,聂天还是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聂天听了一会,觉得头晕沉沉的,看样子,这超级听力不能用太久,收回了听力。
聂天将思绪拉回现实,分析着自己突然拥有的超级听力,也不清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欣喜。
他隐隐的感觉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并且艰险。
此日的早餐对于现在的聂天,只是垫了个底,看看墙上挂的电子钟,不知不觉已然折腾到十一点多了,实在是懒得自己动手做饭,决定去县城商业中心的那家牛肉面馆,想着那家美味的牛肉面,瞬间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低矮破旧的棚户区,巷道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霉湿气味。而仅仅隔着一条街区,就是县城繁华的商业中心。相比之下,聂天居住的位置,成了被现代社会遗弃的角落。
但对于聂天来说,只要和老妈在一起,无论再破旧的房子,那处都是温暖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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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香八里牛肉面馆门前,聂天被一幅广告展架吸引,驻足端详,上面《热烈庆祝本店营业10周年,为答谢新老客户,特推出大胃王店庆活动,凡一人吃两碗牛肉面打八折,三碗打六折,四碗打五折,六碗即可免费,十碗奖金500元,十二碗奖金1000元。》
聂天下意识的摸着肚子,有一种今天最少能吃五碗的饥饿感。心中思量,要是自己再加一碗就可以免费了,理当没有问题。
目光在展架上下移,一行小字落入眼中,《凡点餐后,必须一人将面、汤统统吃完,吃不完者,以原价三倍收取用餐费。》
聂天皱皱眉头,暗叹老板真会算计,难怪说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只是觉得自己吃完六碗绝对没有问题,信心满满的跟着络绎不绝的人群进入店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面店平时生意就好,今天又搞活动,更是人头攒动,来往的客人将店里过道都填的满满的,餐桌子上更是没有某个空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聂天跟随人流,在收银台前排队。
一般客人都选择了正常点餐,一些青春力壮胃口好的男子选择点两碗,还有数个大胖子选择了六碗,但没有某个人选择十碗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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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等待,总算轮到饿的两眼冒金星的聂天点餐,聂天迫不及待地说道:《小姐姐,来六碗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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