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袖隐约中仿佛瞧见了她的爸爸来了,脸上一片焦急和慌乱,那一向沉稳的男人面上满是无措和自责,还有祈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个疼的面上都出冷汗的封言安紧紧的抱住了她,仿佛双腿已经不重要了,他紧紧的抱住她在他的腿/上,他的怀里,嘴上从来都在喃喃着何,那受尽了委屈都没有哭的男孩竟然在哭。
她想说别哭,我会没事的,她想说爸爸我没事,别忧虑,只是她何都说不出来,身上的疼痛似乎已然淹没了她。
那一刻她仿佛靠近了死亡,即使她曾经无数次离死亡那么近,也死过无数次,可那些时候其实没有什么人为她的死难过,她这次有了牵挂的人,她不想他们难过。
她慢慢看到了东哥拾起了木仓击向毫无防备的封言安,她想说《小心》,可她何也说不了,她惊恐地睁大了目光,那一刻似乎慢镜头,她看到了封战猛然冲了过来,那一下挨在了他的身上,他似乎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匕首,重重地刺在了东哥的脖子上。
那一刻封言安仿佛听到了他的爸爸说的一声《见谅!》,那么真切,真切的让人发慌,他看到那高大的男人缓慢的倒下,浑身都是鲜血,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仿佛充满了歉疚、不安、恳求等等内容。
他不懂,他只觉得目前的情景刺痛了他的双眼,那么多血,他父亲的,温袖的,他怀中的温袖正一点一点地地流失体温,脸色变得苍白,鲜血浸透了她美丽的衣裳。
那一刻,他感觉不如他一开始就死去,不用经历这些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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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袖感觉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只觉得醒来的那一刻阳光刺眼的厉害,浑身都使不上劲,手中被握的有点疼,她回身就看到了封言安坐在轮椅上,一只手挂着点滴,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动作仿佛惊动了他,但见他徐徐地睁开了满是疲累的目光,眼睛下的一片青紫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瞧见温袖睁大的目光,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惊喜,兴奋,随即好像想起了何,又赶紧放开了温袖的手,脸上满是羞涩。
《你……你醒了!》他移开目光,随即又移了过来,仿佛一瞬间就调控好了表情,变得自然了起来。
温袖不觉好笑,《是啊,我醒了,不知道是谁总是念叨着不要我死,要和我交朋友的。吵吵叨叨的,扰的我睡不好,只好醒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一定是你的幻觉。》封言安脸又变红了,一口否决,随即又变得满脸理所自然,《但是你委实睡了很久了,都睡了某个多月了,叔叔阿姨都急死了,瘦了一圈,你瞧见了肯定会心疼的。》
温袖一愣,很是自责,当时她条件反射的想要保护封言安,根本没有想太多,是她没有做到某个女儿该做的,她知道她这次受了很重的伤,挨了至少两下,尽管她尽量避开要害,可还是伤的厉害,如果不是她自己求生欲强烈,再加上她特有的灵泉水和其他世界带来的药材,她可能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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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为何不好好吃饭,休息,你看看你自己瘦了那么多,脸色那么难看。》说着,温袖心疼的眼泪差点落下来,她也不清楚作何会,瞧见他这样,总是很难受。
封言安注视着温袖快哭了,急了,《你别哭啊,我没有不好好休息,只是刚才看你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我有好好吃饭,休息的。》
《我才没有哭呢!》温袖小声嘟囔。
《是,你没哭!》封言安说着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开心,某个多月前当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他不清楚多惧怕,当时温阿姨晕倒了,温叔叔也满脸灰暗。
当医生说她抢救了过来,但如果三个月内不醒,就还是会永远的转身离去,他不清楚有多伤心。
他每天都来陪她聊天,用言语威胁她,倘若她不醒来,他就永远都不承认她是他的朋友了。他知道自己幼稚,但他也没有办法,那是世界上少有在乎他的人了,他已然失去了他的父亲,他不能在失去她了。
一开始他吃不下,睡不着,只是温爸爸说这样温袖醒来会哀伤的。所以他努力让自己吃饭,即使每次都会想吐,但他还是拼命让自己尽量多吃一点,即使每次都会梦到那场可怕的bangjia场景,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睡,但效果实在甚微。
想着,封言安反而觉得难过,即使他清楚了父亲心中其实多少还是有他的又作何样呢?最终父亲还是离他而去,而且母亲也只因父亲是为了救他而死的,到现在都不愿意看到他。
其实在他的父亲拼命救他的那一刻他是不敢置信的,他从来都以为自己在父亲的心中是排在末位的,直到父亲倒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也许在父亲心中国家、人民比一切都重要,但他也很重要,至少重要过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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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当封战的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封妈妈当场昏迷,他们是在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的,那么多年,他们是真心的爱着对方的。
即使因为工作原因他们总是聚少离多,总是只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没有办法具体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他们对彼此之间的感情心知肚明。
所以当封战离开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想去死,但,医生却告诉她,她怀孕了,是的,事情总是这么狗血,在她决定要陪他一起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怀孕了,那一刻,她又悲又喜,她感觉这样东西孩子是封战留给她的念想,她一定好好养大孩子。
但她无法做到不埋怨封言安,即使她内心深处知道,这一切的发生怨不到封言安,但那一刻,她甚至自私的想,倘若死去的是封言安就好了。尽管她心里清楚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但终究在没法正常的面对封言安了。
她不清楚,也可能知道而故意装作不清楚,她每次望向封言安的目光仿佛充满了怨恨,即使被拼命的掩饰,还是被封言安看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感觉到了致命的难受,他的母亲视他为敌人,即使她以前总是忽视他,可她的眼中还是时常流露出一种慈爱的愧疚的目光,只是现在流露出的却是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厌恶和怨恨,即使她拼命的想让自己表现的和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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