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钓起大鱼,张凡下手没有轻重,那名保镖被拍飞出去直接撞断一棵树,颓然倒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人身手不凡!》
《干什么的!?》
《你到底是何人!》
其他保镖见状,即刻冲过来包围了张凡,随手就掏出腰间的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张凡面不改色,还专注于他钓上来的鱼。
《万幸,鱼没跑,否则你们要作何赔我的鱼?》
张凡的话刚落地,就听某个保镖发出一声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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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惦记你的鱼,不交代清楚来历,你小命都难保!》
《哦?》张凡眼神一转,锁定此人,漫不经心甩了下鱼竿。
鱼儿在巧劲之下丝毫未差投入鱼桶,欢快的游动。
而鱼竿上的鱼线,则瞬息之间缠住那人手里的枪,噗通甩入小溪中。
《放肆!准备开枪!》
那人一惊,下意识发令让众人开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知张凡的鱼竿就像是长了目光,下一刻鱼线缠住所有人的配枪。
运行真气,张凡轻轻用力就将所有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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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保镖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目光,只觉这一幕匪夷所思。
连一旁注视着的老人和少女,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张凡继续躺回去摆好鱼竿钓鱼,老人才如梦初醒,徐徐走上前来呵斥道:
《胡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不是这位先生手下留情,你们恐怕不止是被夺枪那么简单!还不退下?》
保镖们面面相觑,也看出自己不是张凡的对手。
能用一根鱼竿就将他们所有人的配枪缴械,再粉碎,这等身手多么可怕!
保镖们纷纷退下,留下岸边的空间给张凡和老人。
老人示意自家孙女拿来鱼桶和鱼竿,少女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反应慢半拍才点头去拿东西。
待学着张凡的样子摆好鱼竿,老人看了张凡一眼,就见张凡目不斜视,一副慵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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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刚才发威,谁会想到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少年能如此厉害。
老人改野餐为钓鱼,明眼人都看出他的意图,偏偏张凡看都不看,一点不予理睬。
少女有些不忿,还没等说话,就听爷爷开口跟对方搭讪。
《小伙子,你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不清楚师从何人,在何处高就?》
张凡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直接将老人无视。
老人耐心等了半晌,还没见张凡回复,作何不知对方的傲气,使他不屑跟自己说话。
叹息一声,老人只能放弃。
看爷爷叹气,少女蓦地火冒三丈。
冲过去,青葱玉指指着张凡,少女一旁跺脚一旁怒声道:《你这人,作何能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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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跟你说话呢,你就狂成这样,理都不屑理的吗?》
张凡这会儿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庆幸吧,我已经手下留情,放了你们的人一马。》
《况且,允许你们在这个地方钓鱼已然够意思了。》
上回在这儿寻衅滋事的,坟头草都快长出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凡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少女一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带着寒意的警告目光,令少女娇躯不自觉打了个激灵,不自觉躲避这道目光。
等张凡收回眼神,老人就站起来,安抚地轻拍孙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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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面上仍有些愤愤,老人和蔼地笑了笑,干脆陪着孙女去野餐。
张凡继续钓鱼,随着日上三竿,他今天钓的鱼也越来越多。
对张凡的话,他并不生气,反而告诫自家孙女:《这位先生说的不错,高人总有些脾气,咱们不要打扰人家。》
大丰收,张凡愉悦地收起鱼竿,转身就走。
《慢着,小兄弟,你每天都在这个地方钓鱼吗?我们是否有缘再见?》
老人见状,赶忙出声询问。
张凡只当他是透明人,径自离去,不发一语。
《嘿这个人!他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也不知道爷爷您是何身份,否则看他还敢对咱们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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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腾地起身来,美眸喷火一般狠狠瞪着张凡头也不回的身影,气得粉腮胀鼓鼓。
《婉儿,在外不要太高调。》
《这样东西小伙子,算是故意不搭理咱们。他理当看出我身份不低,因此才会不想跟我打交道惹麻烦。》
老人赞许了一番,沧桑的双眼中满是欣赏。
少女婉儿则忍不住大吃一惊,《爷爷你是说,他是故意不理你的?》
《那他到底是何人啊,放着咱们这样的不结交,还避之不及?》
老人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愿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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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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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目光转变,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屑,脑中却是沉沉地记住了张凡这样东西人。
……
张凡拎着鱼桶才回家,就忽然心生感应。
双目中深沉的晦色一闪而过,他喃喃道:《另一颗天珠被捏碎,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他将天珠作为信物交给数个办事得力,他也信得过的家族,严令无事不得用天珠召唤。
若遇到足以震荡家族,影响满门存亡的大事,才得打碎天珠,唤他前去。
现在他等待时机,要收回另一家族的天珠,没曾想这样东西家族居然会捏碎天珠。
云海市,方家。
眼里精光一闪,张凡闪身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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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城西半月湾。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座规模恢宏浩大的园林正坐落于此。
张凡来到此处园林大门前,就见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二字《方宅》。
昔日回忆涌上心头,张凡感慨万千。
伸手敲了敲门,先是门房打开门出来查看。
《你是谁?这个地方是方家,闲杂人等不能乱闯。》
《回去通报你们家主,就说天珠的主人来了,叫他出来见我。》
张凡云淡风轻,负手而立,说出来的话却叫门房一头雾水。
《你在胡言乱语何,不是煞笔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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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张凡也不恼,淡淡一笑等在原地。
宅子里,方老爷子心急如焚,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着:《怎么还不来?》
《没道理,那人向来一言九鼎,也说过只要捏碎天珠,无论千里都会来此相见。》
忽然,他脚步一顿,仿佛感受到似曾相识的力场,老脸霎时溢满惊喜之色,急忙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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