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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武皇巡天舟,传闻乃是当年武皇罗天宗的开宗祖师参加一次《界外游会》时,在天外寻到的宝物。当年他正是凭借此宝才打败了众多强敌,创立了自己的宗门,并以此宝为宗门命名。传闻此宝威力无穷,妙用繁多,有遨游时空,穿梭阴阳之大威能,乃是皇罗宗最重要的镇派之宝,只有在举行重大的祭祀和庆典,或者是整个宗门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才会被启动。但此刻,这件皇罗宗的至宝却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令所有人都是震惊莫名。在战船的船首甲板之上,数十名身穿湖绿色练功服的皇罗宗弟子肃容而立,个个都是元力澎湃,气势逼人,其中修为最低的人也有化膜之境。而前排几位师兄模样的弟子,竟然达到了锻骨之境。尤其是为首的一位青年,身着一袭翠绿长衫,手持一柄洁白羽扇,剑眉星目,玉颜朱唇,英姿勃发,气度超人,浑身元力波动翻滚不休,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已然是锻骨大成,进入了洗髓换血之境。而在所有弟子的前方,站着一位身披黑色华贵大氅,内衬墨绿色镶玉长袍的老者。但见他身材高大,姿形挺拔,眼中精光闪烁,眉间气势张扬,须发无风自动,神态不怒自威,身上散发出一股弥天漫海的威严气势,笼罩了整个白蝶谷。那老者双手背于身后方,表情一片淡然,眼见到了白蝶谷,双眼微微向下方谷中的楚家众人一瞥。《噗噗噗~~~~!》被那老者的目光一扫,谷中所有人随即感觉到头顶似有一座大山轰然压下,大部分士卒和侍卫直接单膝跪地,被这道眼神中的气势压得无法直立。一些没有修为的楚家族人更是口喷鲜血,昏迷不醒。即便是楚御风和玄心,在面对那老者的目光时也都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仅仅某个眼神,便有如此之威!这老者的修为竟是恐怖如斯!天人境!这才是真正天人境的威能!全然不是楚御风这种传功速成的半吊子能比的!《竟然是皇罗宗的武宗首席慕寒松和这几年风头最劲的上席之一,幸欢!》楚御风一眼就认出了武皇巡天舟上的那个老者以及他身后方的青年,这两人可都是皇罗宗的大人物!皇罗宗不同于武疆道和极天司那种单修武道或者仙道的宗门,而是仙武同修,兼容并蓄,分为武宗和仙宗。这武宗首席,便是掌管统领武宗的老大,和仙宗首席并列,地位仅次于皇罗宗宗主,是皇罗宗内的第二号实权大佬!而这《上席》的来头也是不小。皇罗宗依然沿袭了当年武皇罗天宗的传统,每十年进行一次大比,选出这十年中最强的弟子,赐予上席之位,列为将来宗主的候选人。这样东西幸欢,便是皇罗宗最新一届的上席。虽然他是新晋的后辈,只是修为天资却是无比惊人,远远超过了前几届获得上席的师兄们。幸欢在和几位前辈较技切磋之时,都是轻松获胜。现在他已然成为了皇罗宗弟子中的第一人,是皇罗宗最为看重的天才,被重点培养,也是在皇罗宗内叱咤风云的骄子!对于皇罗宗的忽然到来,楚御风和玄心的脸色都是无比难看,心中惊怒万分,恼恨不已,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楚家和圣朝合作的事情乃是极度机密,外人根本不清楚。楚御风为了今天的行动做了无数的准备,将涯州内外反反复复清理了好几遍,为的就是防止消息走漏。楚家背叛皇罗宗,暗中请神,企图自立,这是何等大事,要是被清楚皇罗宗了,楚家迎来的绝对是灭门之祸,楚御风能不小心么?只是楚御风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做得万无一失,结果此日之事竟然还是被皇罗宗给知道了。皇罗宗忽然在这样东西时候出现,用屁股想都能猜出绝对不是来找楚御风喝茶谈心的,肯定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不然皇罗宗的武宗首席和历代最强上席怎么会一起到来,更是出动了武皇巡天舟这等至宝,搞出这么大场面?这份排场,足可体现皇罗宗对于楚家自立之事的看重。惊怒之下,楚御风和玄心下意识的思考起了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不约而同的,两人扭头对视一眼,首先就把对方给排除了。楚御风除非脑抽了,才会自己泄露消息,给自己家族引来大祸。而玄心正是只因皇罗宗势力太强,不好控制,因此这才选择了楚家合作。这样做一来能利用楚家牵制皇罗宗,削弱皇罗宗实力,二来以便将来圣朝进驻涯州之后,能更好更方便的发展。两者暗地里勾搭的消息若是泄露出去,那对玄心也是没有半点好处,所以玄心也肯定不是泄露消息的人。猛然,楚御风目光一扫,心头一跳,瞧见了在慕寒松的身后还站着某个熟人。那人正是千金坊的老板,左常笑!《难道是他!?不!这也不可能!》楚御风看到左常笑的瞬间,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左常笑得到了消息。但楚御风微微思索了一下,就把这样东西可能排除了。左常笑和那些皇罗宗安插在涯州的暗线可大不一样,他是皇罗宗光明正大的安置在涯州的代言人。楚御风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是绝不敢动他的。因此,左常笑便成了楚御风重点防备的对象。楚御风几乎有一半的保密措施,就是用来针对左常笑的。尽管左常笑是涯州的地下黑道龙头,手眼通天,消息灵通。只是在楚御风这个真正的涯州地头蛇的全力防备之下,也是得不到丝毫呼啸声的。就算左常笑清楚楚家今晚有大动作,那也不可能清楚家到底想要干何。等左常笑打听恍然大悟楚家今晚行动的真正意图,再去汇报给皇罗宗,那就太迟了。只因那时候楚家已然请神成功,大局已定,足以摆脱皇罗宗了。要是左常笑真有那么大本事,能提前探知楚家最核心的机密,那说明涯州已然被皇罗宗给彻底渗透了,楚家早已名存实亡。如果是这个情况,那楚御风还努力何?安心种田吧。但既然不是左常笑,那这泄露消息的人到底是谁?楚御风和玄心都是头疼了起来,脑海中接连出现了几个有嫌疑的人,但都被一一排除了。只是现实已经不容楚御风和玄心多想,战船之上的慕寒松注视着楚御风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又惜又怒道:《御风啊御风,你的胆子真是不小,居然敢勾结外人企图自立!之前老夫接到常笑的情报时,还百般不信,认为你对宗门忠心耿耿,绝不会干出这等吃里扒外之事。没想到今日此行,却见你的所作所为竟然都是真的。《亏得宗主对你寄予厚望,还想让你成为宗门的客席长老。老夫往日也是那么看重你,还考虑着要不要收你为入室弟子,结果你却做出这种事,真是令宗主失望,令老夫痛心啊!》《切!》对于慕寒松这番看似惋惜的话语,楚御风压根不理,直接嗤之以鼻,回以冷笑。楚御风心里明白,现在事情已然暴露,再作何低声下气的求饶也没用了。楚家做出这种情,皇罗宗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唯有拼死一搏。瞧见楚御风的反应,慕寒松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随之又看向了一旁的玄心,面上怒意更甚,冷哼道:《玄心公子也是好手段啊!你表面上来找我皇罗宗合作,借我皇罗宗之手灭了杜家,与我皇罗宗共享了那份杜家的宝物。结果转眼你就暗地里挖起了我皇罗宗的墙角,给我皇罗宗树立对头,埋下隐患,这行径可真是狠辣啊。》《不知玄心公子你可还记得我们两家结盟之时的话语?你们圣朝就是这么对待盟友的?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呵~。》面对慕寒松的质问,玄心同样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轻微地摇了摇头,也不反驳辩解。他之前和楚御风翻脸,表面上尽管水火不容,形势惶恐,但实际上他们仍然是同一阵线的,事情还有回旋缓和的余地。所以玄心不介意多费些口舌,稳住楚御风,继续合作,毕竟圣朝给他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现在这情况就又完全不同了,双方乃是立场上的对立。他做出这种事情,皇罗宗是绝不可能再容得下他了。就算不杀他,也要将他驱赶出玉宵界。既然事情已然无法和平解决,那玄心也就懒得废话了。看着楚御风和玄心这一个比某个恶劣的态度,慕寒松直接被气笑了,死死盯住两人,怒笑着道:《好好好,看来你们这是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了。想我皇罗宗往日那么诚心的招待你们,你们却是如此回报,真是无耻至极,狼心狗肺。既然你们如此无义,那就别怪我皇罗宗无情了!》《玄心公子!今日老夫在此立誓,只要我皇罗宗存在一天,你们圣朝就别想踏入玉宵界一步!》《楚御风!今日之后,涯州便再无楚家!你们所有的族人都将用鲜血来洗涮你们的罪过!》说着,慕寒松又看向了漂浮在高台之上那即将苏醒的《女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目光变得炽热贪婪起来:《恰巧我皇罗宗还缺了一尊守山之神,如今正好将这尊蛮神擒拿回去炼化,也算是你们楚家为我皇罗宗做的一点偿还了。》《放你妈的屁!》听到慕寒松要把自家先祖炼化成守山之物,楚御风勃然大怒,指着慕寒松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算什么玩意儿!?我楚家先祖岂容你如此侮辱!?》一想起慕寒松之前的话,楚御风也是被气得发笑,怒声质追问道:《你还有脸质问我们楚家为何要自立?你们怎么不想想自己平日里又是如何行径!?》《你们以前是如何对我楚家剥削奴役,颐气指使的!?又是如何对我涯州予取予求,肆意勒索的!?》《是谁在我涯州不断安插眼线,日夜监视我楚家动向的?又是谁在暗中许诺张家,答应保他成为涯州之主,暗中图谋我楚家基业的!?》《你们皇罗宗如此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口蜜腹剑,表里不一,试问谁能信服!如今还说得似乎我们楚家辜负了你们一样,你真是活的越老越不要脸皮!》《想要擒拿我楚家先祖,先过了本公子这一关!》《破浪!斩!》愤然逼问之间,楚御风怒喝一声,全身爆出一团耀眼璀璨的冰蓝元力,在楚御风头顶凝聚成一柄足有数丈宽,十几丈长的巨型剑刃。楚御风一双手一挥,巨剑凛然舞动,剑刃在虚空中划出道道细小的漆黑裂缝,带着凌厉无匹的杀伐之意向着武皇巡天舟砍了过去!《呵呵~。楚兄出手,我又岂能落人之后?慕前辈,在下也早就想向你讨教一番了。在下很想看看,这皇罗宗武道首席之名,是否真如外界盛传的那般威武强悍。》《宣天布道,如我心意!神矢,去!》一旁的玄心见状轻笑出声,也随即出手,身上气势轰然涌出,右手上元力涌动。但见玄心并指成剑,无数灿然金光在他指尖急速汇聚,眨眼间便化为数十根丈长的箭矢,随之如流星般划破虚空,在半空留下道道残影,转瞬间就来到了武皇巡天舟之前。楚御风和玄心也清楚自己和慕寒松的实力差距,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两人招式刚一出现,气势便是惊天动地,阵阵狂暴至极的元力波动在半空中掀起了起滔天波浪,向着四周疯狂席卷,整个白蝶谷都在这接连不断的波动冲击下轰然动荡,颤抖不止。《哼,雕虫小技!》只是面对楚御风和玄心全力联手发出的两大杀招,慕寒松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体内元力向左手汇聚过去,掌心微微一抬,淡淡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皇罗宗的绝学!圣武遮天掌!》《嗡!!!!》随着慕寒松的动作,某个足有百丈大小的巨大透明手丈猛然在他面前浮现,将整个战船都护在手掌之后。楚御风的冰蓝剑刃和玄心的金色箭矢接连轰在这巨型手掌之上,响起阵阵如雷轰鸣,爆出道道狂猛元力。《轰轰轰轰!!!》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而出,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狂风呼啸。白蝶谷两侧的山头和悬崖在这激荡冲击之下瞬间裂痕密布,树木横催,大量山石崩落飞溅,夹杂着断木向着四周滚落而去。其中一部分碎石掉入了白蝶谷中,一下砸死了不少楚家族人和士卒,白蝶谷中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之声。在元力震荡稍稍平息之后,楚御风和玄心向半空看去,不由得都是一阵心惊,慕寒松元力所化的巨型手掌竟是毫发无损!《区区萤虫,也敢和皓月争辉?》慕寒松又是一声冷笑,掌心向下一压,巨大的掌印随着一斜,将整个白蝶谷上空全然覆盖,然后徐徐的压了下去。《砰砰砰砰砰!!!》刹那间,白蝶谷中再度轰鸣不休,似有无尽雷云翻滚。那巨型手掌还未落下,手掌上所散发出的元力波动便如浪潮倾泻,当先涌入了谷中。四周的山壁在这狂暴的波动冲击之下又是一阵爆炸崩碎,炸裂成漫天碎石四处滚落迸溅,杜家原本残存的几分楼阁也轰然倒塌,变成一地废墟。那些涯州士卒和楚家族人惊恐至极的四散奔逃,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几步,身体便被这股元力波动震荡得四分五裂,爆体而亡。几分有修为在身的士卒和楚家族人尽管勉强抗住了元力波动,但却某个个倒在地面,满脸绝望的看着空中那徐徐落下的巨大手掌,连逃跑的意志都没有了。逃?现在还能往哪里逃?《皇罗宗!你们欺人太甚!》楚御风注视着的情景目眦欲裂,面容扭曲,嘴角都被自己咬破了。随之,楚御风浑身皮肤涨红起来,眼角、鼻孔、耳孔中缓缓流出鲜血,体内的元力再度猛然暴涨!楚御风此刻已然被逼到了绝境,只得强行炼化楚百思传下来的功力以增加实力!只是楚御风的身体全然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随着实力的不断提升,体内各处也不断的出现各种伤口,甚至有些经脉已然出现了断裂的征兆。然而楚御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这样会对身体造成不可修补的损伤。他也只能撑下去,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轰!》在楚御风的疯狂炼化下,他体内的元力不断的提升,猛然间似是产生了某种变化,一下爆发出了比之前凶悍数倍的威能和气势!楚御风竟是在身体彻底破碎之前成功突破,实力又上升了一个境界!《哈哈哈哈!天不绝我!》《断海!破!》感受着体内那威力提升数倍的元力,楚御风狂笑起来,随即运转起这股新生的力量。只听《轰》的一声,在猛烈的元力震荡下,高台上碎石崩飞,爆出了某个数丈大小的巨坑。某个比之前更加巨大,足有三十丈长的蓝色剑刃出现在半空中,在楚御风的操控下向着那巨型手掌刺去。顿时,那巨型手掌压在了剑尖之上,下落之势停了下来,楚御风竟然硬生生抗住了慕寒松的攻击!《嗯?》慕寒松面露惊异之色,有些不可思议的注视着目前的景象。但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后,慕寒松又是一阵冷笑:《就算侥幸成功晋升又如何,还是没有真正迈入天人之境,只但是比刚才强了一点点,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撑得了几时。》说着,慕寒松体内元力运转,又一次增强了几分力量。瞬间,楚御风感到身上的压力骤增,《噗》的一下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在地面,额角青筋暴起,那蓝色剑刃上也浮现出道道裂痕。而就在这时,玄心忽然双目一睁,双眼完全被金光所覆盖,流露出一股神圣凛然,不可直视之意,体内的元力竟然也开始暴涨不止。随之,玄心双臂张开,心口处放射出道道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副玄妙的图案。而随着金光的不断填充,这幅图案竟然化作了一个十数丈宽的金色巨轮。只见巨轮上花纹密布,符文排列,不断相互的变换旋转,散发着阵阵神秘浩渺的力场。《天心人心!吾命吾道!命轨!转!》玄心低吟一声,那金色巨轮猛然旋转起来,飞到了楚御风的蓝色剑刃旁边,一同抵御起慕寒松的巨型手掌。有了玄心的帮助,楚御风随即感到身上的压力一轻,徐徐的站了起来。而武皇巡天舟上的慕寒松却是脸色大变,眼中流露出恼怒之色。在楚御风和玄心合力之下,慕寒松感到自己的招式不仅再也压不下去,甚至还有些力不从心,竟有要被两人反推之势。这一现象,让慕寒松怒火中烧,心中对楚御风和玄心恨意陡生。自己乃是堂堂天人境强者,招式竟被两个方才进入开窍境的毛头小子给挡住了,真是岂有此理,奇耻大辱!恼怒之下,慕寒松随即决定不再留手,杀意升腾的吼道:《既然你们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刚才老夫只不过是用了五分力!现在老夫就让你们看看天人境的真正威能!》言语之间,慕寒松便远转起体内元力,那磅礴汹涌的气力迅速沸腾起来。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力场在白蝶谷上空急速弥漫开来,本就浓重的夜色好像再度黑暗了几分。《咔嚓!》《咔嚓!》慕寒松的气力还未全然使出,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便碾压了下来。楚御风和玄心的巨剑与金轮所散发的光芒一下黯淡了下去,开始徐徐崩碎,显露出溃散之势。而感受到苍穹中的气息,楚御风和玄心都是面露惊色,浑身只感觉如坠冰窟,神魂好像都要被冻结了一般。他们心里清楚,慕寒松刚才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只用了一半气力!现在他要动真格的了!见此局面,楚御风满心苦涩,没联想到双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而玄心眉头微皱,脸色有些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随之玄心又恢复了往常的淡定,眼中露出了一丝叹息和不甘混杂的奇特目光,随后伸手一摸腰间,将随身佩戴的玉佩捏碎了。《轰!!!》在玄心将玉佩捏碎的瞬间,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眨眼间就化为了一道数丈粗的光柱贯穿天地,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直插天穹。一阵如渊似海的磅礴气息从光柱中散发而出,将慕寒松动用全力之时所带来的压抑氛围一扫而空。随之,一条手臂从光柱中伸出,抬起一根手指轻微地点在了慕寒松的巨型手掌上。《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刚刚还仿佛翻山倒海,无可阻挡的巨型手掌竟然在这一点之下崩裂出道道裂纹,随之裂纹急速蔓延,不久就如蛛网一般遍布整个手掌。《哗咔!!!》仅仅半息之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慕寒松的巨型手掌轰然破碎,化为点点元力消散不见。《谁!》慕寒松也被目前突发的情况吓了一大跳,睁大双眼向前看去,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高手。就在此刻,金色光柱缓缓消散,一个身穿大红蛟纹锦袍,头戴琉璃金冠,脚穿金丝玉底靴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见这中年人面容俊朗,身姿傲然,神色平静,双目深邃,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泊幽远的气质,好像这世间万物都不入他眼中,任何事情都无法令他挂怀。虽然他没有散发出任何元力和气势,只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慕寒松在内瞧见他时,都不由得自主的生出一股拜服之意。一瞧见这样东西中年人,慕寒松的瞳孔不由得一缩,心头狂跳起来,咬牙切齿道:《玄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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