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我认为就是这陆远私吞了这些财货,甚至可能他还和这些山匪有所勾结,然后杀了这匪首灭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韩海怒视着陆远,向黄副总兵开口道。
陆远冷冷一笑,也喝道:《六娃子,吹集合号!山匪我们不追了!真正的山匪在这个地方!》
陆远指向了韩海。
陆远说着就对黄副总兵拱手道:《大帅,下官在此之前就在匪窝里搜到韩千户与山匪勾结的证据,但下官本想着私底下交给大帅,毕竟下官也不知是不是山匪故意使的反间计!但如今韩千户既然欲除掉下官,定然是要因为憎恨下官剿匪成功之事,因此,下官有理由确认这韩千户勾结了山匪!》
《全体都有,立即举枪!敢轻举妄动者,以勾结山匪之罪格杀勿论!》
陆远大声一喝,他现在手里有兵,还是在这荒郊野外,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他不介意把在场的这些军官杀光灭口。
啪!
接下来更精彩
黄副总兵扇了韩海一巴掌:《自家兄弟,有事作何不能好商量,谁给你的胆量随意诬陷的!》
韩海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一时颇为委屈起来:《大帅,我!》
黄副总兵没让韩海说话,他心里也很惊骇,他是真没有联想到这陆远如此强硬,竟然敢直接动刀兵。
并且现在还是在剿匪途中,陆远背后又有官宦之家的背景,陆远真要把自己这些人杀了灭口,也能把这样东西罪安在山匪身上,他自己反而会因此有大功。
但黄副总兵也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陆远的家丁战斗力强悍,火器精良,自己这边还真不是其对手。
黄副总兵知道自己无论信不信陆远的话,这批财货是要不回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兄弟,你别这么激动,本官岂能不清楚你,这事是韩海的不对,既然这群山匪已然溃败,还请陆兄弟继续派兵追击!》
黄副总兵和颜悦色地说了一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但黄副总兵也没有治罪韩海的意思。
陆远见黄副总兵服软,也没再追究,只拱手道:《下官听大帅的,当然,倘若韩千户真不信,韩千户行亲自带兵去追这些山匪。》
《你!》
韩海摸着脸,朝陆远吼了一下。
作为已然被这股山匪打破了胆的韩海此时哪敢带着自己的家丁去追山匪,何况这还是夜间。
但韩海还是忍了下来,毕竟他现在也清楚自己惹不起陆远。
可也因此,韩海心里更为嫉恨陆远,他从来没有联想到某个总旗也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作何,韩千户不愿意,怕这些山匪了?您不是说下官和山匪勾结,正好下官行把追击山匪的兄弟们叫赶了回来,由您去追击,抓几个山匪回来审问恍然大悟,也好证实下官清白。》
陆远说着又道:《其他大人若不信,也可以带兵去追,财货皆在那些山匪身上,诸位大人只要追到了那些山匪,就清楚陆某是不是清白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吕千户和马千户等都窘迫地笑了笑:《谁敢冤枉陆兄弟。》
黄副总兵这个地方也轻拍陆远的双肩:《好了,陆兄弟,这次剿匪全奈你和你的家丁奋勇杀敌,本官才能侥幸逃过一劫,也才能大胜这股山匪,本官正欲为你请功呢,怎么会冤枉你!这事休要再提,把这匪窝烧了,脑袋都收集起来,这些山匪都是陆兄弟的家丁杀的,脑袋自然算是陆兄弟你的。》
黄副总兵这么一说,这些武官们就更加嫉妒陆远了,毕竟这些脑袋都是行换朝廷赏财物的,如今山匪基本上都是陆远的家丁杀的,他们的确也不能得到什么。
但千户韩海还是有些不服气:《大帅,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我们,他陆远自己也难打败山匪,再说下官也杀了不少山匪。》
陆远笑了笑道:《下官如果没记错,韩千户只在山谷杀过山匪吧,如此山谷里的那些山匪的数个人头就全让给韩千户,只是这些地方山匪还有山脚的山匪尸首,却都是陆某的家丁杀的,但陆远愿意把这份人头赏财物平分给诸位大人,韩千户除外,只因陆某认为韩千户肯定看不上下官这点微薄之礼!还有这些山匪的兵器,下官也不打算要,全凭总兵大人处置。》
黄副总兵笑了起来,他这次剿匪损失惨重,家丁队伍自然得重建,这些山匪的兵器无疑可以让他不用再花精力打制。
所以,他是打算自己独吞了这些兵器的,与此同时也开始有些欣赏陆远这种让利的行为。
至于自己被山匪劫走的那批财货,黄副总兵此时已全然没心思追究,即便很大可能被陆远私吞了,他现在也只能装傻,首先是陆远的家丁的强大战斗力让他有所忌惮,其次陆远背后的势力也让他不敢翻脸。
毕竟陆远倘若真的通过唐家直接上疏奏明自己剿匪失败被俘的事,自己会得不偿失。
继续品读佳作
马千户与吕千户也心情好了些,能得些人头换赏银,让他们感觉总算没白来一趟,还能混个功劳,至于这山匪的财物,他们也不是很在乎,毕竟真要在这个地方也会被副总兵拿走大部分,他们也分不了多少。
便。
此时,就只有韩海一人心情郁闷,他没联想到陆远会突然这么大方,主动让人头。
但韩海也不好拉下脸来求陆远也分自己一点,只感觉今日的自己被陆远重重地嘲讽了一顿,心里更加嫉恨起陆远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第二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官军们就分好了人头。
黄副总兵也让自己的家丁把山匪的弓箭、长矛等兵器收罗了起来,以收缴入库为名也没打算分给其他卫所武官,只让人拉了回去。
精彩不容错过
陆远和他的部分威武军只带着自己分得的部分人头大军一起回了堂邑县城,但这次他不是最后一个走。
最后一个走的是韩海,
而韩海在黄副总兵的允许下,以替阵亡官军收尸为名,把其他卫所官兵的人头都割了下来充作山匪之数。
其他卫所的武官自然也没敢拆穿。
当然。
这些都已与陆远无关。
黄副总兵不久就把剿匪胜利的战报送去了巡抚衙门,而陆远自然是首功,黄副总兵不敢吞没陆远的功劳,毕竟他也清楚陆远后面有官僚背景,全然行饶过自己直达天听。
……
唐婴方才视察完纺纱作坊,就见彩衣跑了来:《小姐,外面来了许多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陆郎赶了回来了?》
唐婴顿时兴奋起来,问了一句。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