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婴微微一笑,虽说她算不上虚荣之女子,但此时因自己穿了陆远送的连衣裙而得到众姐妹的称赞与羡慕时,她还是很开心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没有某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在其他女孩面前更加美貌。
此时,唐婴也没有只因要为陆远打广告而尴尬地难以启齿,而是很自然地回道:《这是新湖坊陆家新出的春风布做的。》
黄佳儿听后忙对自己的丫鬟馨儿吩咐着:《回去后告诉管家,让他去新湖坊陆家购些这样的布来。》
馨儿答应了下来。
这边。
周雅春也嚷嚷着要回去告诉自己母亲,让府里也购买上这样的布做新衣服。
而这个地方,唐婴也架不住周雅春的软磨硬泡,换了身衣裳,让周雅春穿了自己的连衣裙。
接下来更精彩
周雅春穿出来后也和唐婴当日一样高兴,也惹得一众姐妹羡慕不已。
《唐婴姐姐,你这衣服款式是谁做的,真好看呀!》
周雅春兴奋地说着,一时竟又有些舍不得脱下来还给唐婴。
黄佳儿等官宦小姐也附和着:《是呀,这款式真正新奇漂亮,唐婴,你不能不告诉我们。》
唐婴一时不由得红了脸:《这样东西是陆远给我做的,用的就是他自己家的布料。》
黄佳儿恍然大悟起来,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原来是你未来的夫君给你做的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唐婴姐姐,你不是说,陆远一介商贾子弟,不合你心意么,还说要和他退婚,作何你今日又穿了他送的衣服?》
周雅春也感兴趣地问了起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虽说唐婴现在害羞得很,但她这一次来周雅春这个地方,的确给陆远带来了很大的益处。
唐婴这时候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不由得埋怨陆远干嘛让自己做这事,一时只得垂手弄指道:《这事你们别提了,不是为雅春妹妹庆生吗,作何反倒说上我了!》
次日早上。
陆远刚来到自己布店,取下门板,就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
这时候,一名络腮胡的壮汉从马车里走了下来,开口道:《我是周老爷府上的管家周备,我家小姐让我看看你们这里的春风布,不知店家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
周备说着就在陆家布店里四处打量起来,他其实很不恍然大悟自家小姐为何要来陆家布店买什么春风布。
要知道他周家可是尚书门第,即便是下三等仆人用的布料也是松江上等棉布。
而现在,这陆家布店这么小,并且一看还是以粗棉布为主要货品,能卖得出何好棉布!
《自然有,客观稍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陆远让费叔把春风布拿到了这周备面前。
周备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眼,两手在布侧面比划了一下,长叹道:《这世上竟有这么宽的布!》
然后这周备又摸了起来,如摸红花楼的姑娘一样,满是陶醉之意,满足之感:《真是光滑!这质地细密远超松江上等棉布了!》
说着,这周备就开始问陆远价财物:《这布多少价财物一匹。》
《普通棉布市价三财物一匹,我们自然贵些,但只因是刚出货,所以打九折,每匹比普通棉布多五分银》,陆远回道。
《八五折如何?若是可以,我们周家先购五十匹,再给你二十两银子的定金,以后依旧从你这个地方买布。》
周备不动声色地说道。
五十两定金,先购五十匹,以后还会从自己这里买布,这样的条件,陆远自然答应了下来。
毕竟陆远也清楚周家虽说现在的家主是举人,但却是尚书门第,家族里仆人数量都上千,还不算主子一层,一年四季都得换新衣,怎么也需要个数百匹布料。
继续品读佳作
《那你记一下账,记成是九折卖给我周家的》,周备说着就取了一袋银子出来,丢在陆远面前:《这是三十五两银子,你们自己称一下。》
《好!》
陆远接过了银子让费叔称了就忙让费叔给这周备搬了五十匹春风布出来。
《祝陆公子财源广进》,周备笑了笑就让人把五十匹布搬上了马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紧接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又有一名自称是副总兵府上的老嬷嬷也坐了马车来,同周备一样,在看了春风布后也以八五折的价格买走了五十匹布。
随后又是知州府上的丫鬟,也买走了五十匹布,并且都在陆远这个地方留下了定金,说以后府里还要在陆远这个地方买布。
精彩不容错过
陆远猜得到这肯定是唐婴的功劳,不然以自己陆家布店的知名度哪里能让这么多官宦家来购买新布。
陆远内心里还是很感谢唐婴的。
现在还不到一旬,陆远便已然出售了一百五十多匹布,并且收银加上定金合计已有一百二十两白银。
但陆远生产这一百五十匹布所花棉纱总成本也不过在二十三两银子左右,加上这几日他给织工的伙食支出和打造飞梭的成本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三十两的成本。
也就是说,陆远现在已经净赚了九十两银子。
并且这才只是织坊飞梭织布机开始织造的前十天,按照目前这个销量,陆远认为月中和月底再赚百八十两是不成问题。
到时候自己不但行偿还向张家借的高利贷,还能置办迎娶唐婴的聘礼。
陆远前世是单身狗,如今联想到自己还能在这样东西时代娶上唐婴这样的美貌女子,并且还是大家闺秀,他还是很高兴的。
至于唐婴对自己喜欢不喜欢,陆远自然是不在乎的。
好书不断更新中
作为某个后世的普通人,陆远早已过了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纪,在他看来,只要是个品性和品貌过得去的女子嫁给自己就行了。
顾绣娘穿了用陆家春花布做的新衣正坐在家里刺绣,这时候,她外出经商的丈夫宋玉卿走了赶了回来,刚把手放在顾绣娘的衣服上,就诧异地道:《咦,娘子,你这衣服怎的这样顺滑。》
这宋玉卿说着就干脆撕扯起来。
《当家的,你撕扯我衣服干嘛!》顾绣娘推拒着,说道:《这可是我新做的衣服!》
《不是,这衣服怎的这样结实,竟然轻易撕扯不烂,你是在哪里买的这样的面料?这比松江布好太多啊!》
宋玉卿是海上商贸垄断集团郑芝龙麾下山五商里负责采购布匹的临清分商负责人,本来只因小别多日要和自己妻子恩爱的他此时两眼只直勾勾地盯着这春花布。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