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有些惊愕,他没联想到自己没有被退婚,竟然还被要求准备好聘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远不由得看了唐婴一眼,见她眉目带情,脸显愧色,也更加不解,心中暗道难道自己那首词起了作用?
唐婴也注意到了陆远望向自己的眼神,开始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旋即又有些暗怒,心道:《作何还看!》
陆远最终还是收回了眸光,只对唐王氏拱手称是。
唐王氏点了点头,对自己身边的数个大丫鬟吩咐道:《以后你们都得改口叫陆公子为姑爷,恍然大悟吗?》
虽然他没指望能娶到唐婴,但现在既然唐婴这样的大家闺秀能愿意成为自己的妻子,他也不会拒绝。
作为唐府诰命夫人唐王氏近旁的大丫鬟,在唐府中地位素来很高,即便是唐府的公子小姐也不敢轻视她们,当然她们能成为唐王氏近旁的大丫鬟,自然也聪明知世故,见唐王氏如此说,也不敢再轻视陆远,纷纷过来给陆远行主仆礼,称陆远为姑爷,话里也开始赞誉起陆远来。
但因陆远没有功名,如今又家道中落,因此这些平时看多了豪门公子的丫鬟们也就只能夸陆远颜值高,何貌比潘安,赛过宋玉等等,总之,自家小姐的眼光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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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恒此时脸却黑了下来,尤其是听见唐府那些丫鬟小厮都开始赞誉陆远时,他恨不得杀了陆远,总之,心里十分难受。
张王氏也是一样,她没想到自己在自己姐姐面前游说这么久,在唐婴面前好说歹说这么久,唐家还是要和陆家结亲,若不是顾及自己夫家比不上唐家,她现在真想跟唐家闹翻。
张王氏只能有些不平地问着唐王氏:《姐姐,你作何就这么答应了唐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作何能依她呢。》
《你不必再说了,她父亲和她兄长都要她嫁给陆家,遵守约定,我某个人本就不好违抗,只能借故让她自己做主,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嫁给陆远,我才好有说辞推掉和陆家的婚约,让恒儿和婴儿成亲,可你也看见了,婴儿在见到陆远后还是看中了他,这兴许就是造化吧!我也不能让我女儿不开心不是。》
唐王氏这么一说,张王氏不好再言。
而陆远这个地方也准备转身离去,正要告辞,就见唐婴站起来,开口道:《陆世兄请留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恒见唐婴主动和陆远说话,心里很是不快,忙起身站在了唐婴面前:《表妹,明天我们去游泰山如何?我家新来了一班轿夫,他们抬的轿子极好,一定也不晃动,倘若坐着去泰山是极好的……》
唐婴只说了一句:《表哥请自重,小妹现在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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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婴说着就把一香囊递给了陆远:《这是回礼,婴儿自己绣的,虽不太好,但世兄可留作纪念。》
陆远收了。
这算是定情了。
张恒在一旁痴痴地站着,脸滚烫起来,仿佛被人打过,愤懑之下就摔了扇子,随后跑了出去。
《恒儿!》
张王氏见此忙追了出去,路过陆远和唐婴近旁时,朝陆远吼了一句:《你让我恒儿没了面子,我张家跟你没完!》
陆远没把这当回事,只拱手对唐婴和唐王氏说道:《谢谢小妹,伯母,陆远告辞!》
张王氏和张恒回了家。
张恒愤懑不平地道:《母亲,我不服,凭何,陆远他家已然败落了,表兄更是中了秀才,怎么会表妹还要嫁给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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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儿乖,恒儿别生气,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他陆远要和你表妹成亲,我倒要看看陆家拿何成亲,下得起聘礼吗,到时候我们先打听好他们下聘礼的日子,随后就在他置办聘礼的时候登门找他陆家要债,让他置办不起聘礼,看他如何下聘!》
张王氏安慰道。
张恒心里稍慰:《母亲说得对,陆家到时候下不起聘礼,就没办法娶到表妹,表妹家是绝对不允许没有下聘就把自己女儿嫁出去的。》
这里。
唐文运清楚自己妹妹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嫁给陆远后,自然是高兴的,但他也有些不解,天黑以后,就专门来到了自己妹妹唐婴这里:《妹妹,那陆远不举业,还家道中落,你往常也因此常带忧虑之色,作何今日见了陆远,你又同意定亲了?》
《自然是因为这首词,兄长请看,如此情深义重之人,妹妹怎敢辜负。》
唐婴笑说了一句,就把陆远送给她的墨宝展开来。
唐文运初始一看,不由得皱眉道:《书法功力不高,这样东西陆远,理当多练字。》
但旋即,唐文运就看住了,好半天后,才道:《果然是用情至深之人,这样东西陆远,平时竟看不出来,他还有如此细腻的文采,为兄虽是案首,却也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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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回家后将唐家要求自己家尽快下聘礼的事给自己母亲陆康氏说了。
康氏听了自然是喜不自胜:《这真正是好事,我本以为他们唐家如今成了官宦之家,未必把我们这些旧日的亲友瞧在眼里,也没指望唐家能兑现婚约,却没联想到,唐家竟主动要求兑现约定。》
《儿啊,这唐婴,为娘是看着长大的,素来才德双全,从小就读书,你能配此良缘,实乃好事,以后啊,好好和她一起过日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康氏说后不由得嘱咐起陆远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远微微一笑,面带苦涩,心中暗道好好过日子,天下大乱将至,华夏将无一片安宁之地,这日子能好好过吗?
而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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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康氏也皱起眉来:《只是这聘礼筹备是个问题,还有后续的花费,他唐家是官宦之家,名门望族,唐婴更是千金小姐,肯定不愿意在婚礼上吃亏的,何况我们本就门第比不上他们,这礼还得更厚重些,只可惜你父亲如今走了,织坊又没什么营收,拿不出财物来置办聘礼。》
《母亲,没事,这样东西我来想办法,儿子如今也成年了,也该承担几分责任了。》
陆远安慰着陆康氏。
陆康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陆远陪了陆康氏一会儿后就来到了外间耳房,找到陆家现在唯一的管家费叔。
陆远其实向来都不解自己的织坊为何会破败下来,据他所知,纺织业在这个时代将会是最兴盛的产业,尤其是飞梭与珍妮纺纱机出现后,更是为首次工业革命的到来打下了基础。
陆远并没有只因自家织坊的破败而失落,他相信自己只要把飞梭或珍妮纺纱机制作出来,那他家织坊的生产效率将领先整个世界,而先进的生产力就代表着无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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