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卷 将变 第七十三章 ━━
出乎白卿卿的意料的是,林向晨没有理上官琳,他只抱着昏迷过去的澹台夏回了她住的屋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留下她们两个在原地,面面相觑。
上官琳扭了下,绳索越来越紧,她的高傲不允许她冲着白卿卿撒娇,别扭着脸冲她努了努嘴:《白师姐,你看林师兄根本就不在意,你解开吧,武老师的课我要迟到了。》
白卿卿心里面叹息一声,这上官琳因为九岁就检查出极佳的灵骨就被她的长老父亲一路娇宠着长大,除了在潜修上吃了点苦,剩下的一概没让她不如意过。
她也因此一点脑子都没长,上天下地就没有她不敢得罪的人,反正她的父亲都会帮她摆平闯出来的祸,昆仑派诸多人顾及她父亲的地位,都纷纷避着她让着她,也就是小姑娘没去外面游历过。
《今日之事若林师兄不追究,我也就当做没看见。》
作何会不追究,她心里面清楚得很,林向晨那么宝贝澹台夏,他不仅会追究上官琳的过错,可能还会连带着要去收拾她的父亲。
白卿卿持看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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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想继承昆仑派,内部反对的嗓音是必然的,有人撞上来,她也有个好的切入口不是吗?
再说上官长老仗着他曾经对掌门有救命之恩,已然作威作福大量年了,也该削一削他嚣张的火焰了。
林向晨不久就出来了,他白色的衣袍上还沾染着些许的血迹,这让仰着头的上官琳有了那么点的羞愧之心,但也只是很轻微的一点点。
《她有元婴的修为,我但是是金丹期,不会伤到她的根本的,等我回去后就让我父亲送点疗伤圣药过来,保证她连疤痕都留不下。》
到底是林向晨的青梅竹马,上官琳想了想,不能把她贬得太低,否则会适得其反的。
《夏夏从小就跟在我身后方,我拿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的,上官师妹,你这番作为,恕师兄无法容忍,只得如实上秉戒律堂,按照昆仑派规矩办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脸上带着悲痛,白卿卿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虚假,他眼底冒着的根本就是复仇的火焰。
上官琳没有听见他后面说的话了,耳边回荡着妹妹两个字,整个人都要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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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说林向晨是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不会放着昆仑派那么多优秀的人而去选择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青梅竹马,这毕竟不是话本里的世界,利益才是能把人捆绑在一起的东西,爱,那不重要。
《流言蜚语害人!我真是听信了他们的胡言乱语才会做出此日的错事!》她还硬装出一副悔恨的模样:《那帮长舌妇,我定要让戒律堂好好罚一罚她们!自然,我也有错。》
她面上是从没有在别人流露过的讨好神情,微仰头注视着林向晨:《我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咱们妹妹好好修养身体,我立马传话给父亲,让他送点补品过来。》
白卿卿听着林向晨这么说,就收回了捆着她的绳索。
《我正好要去戒律堂,便同上官师妹一起。》白卿卿知道他需要安抚澹台夏,便主动提出了同行的借口。
上官琳一贯看不上白卿卿的装模做样,她从小就清楚自己喜欢的一定要得到手,像白卿卿这种从不会为了自己去争取的人,她感觉那是懦夫所为。
《也好,有白师姐在,林师兄想必也能放心许多。》
倒是她一贯公平的很,从不会徇私情,这一点她看不惯也不得不佩服。
人都有亲疏远近,她却都一视同仁,和她的掌门父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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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晨点点头,又急匆匆转身回了院子里。
与此与此同时,白卿卿耳朵里响起他的声音:《她对夏夏的修为存疑,你往丹药上面诱导一番。》
简单的一句话让白卿卿心惊。
修仙一途上没有捷径,若说入门尚且有几分仁慈可言,那么之后的每一步都如同逆水行舟,用丹药之流堆砌出来的修为就好似泡影,不堪一击的很,因此玄魔大陆上根本没有炼丹师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用于增长修为的药丸没有丝毫问题。
就像之前林向晨冒险吃下的九转结婴丹,服用了之后全身经脉一刹那暴涨,强行被禁锢在一颗小小的药丸里的灵力一股脑在他只有金丹的灵府里爆肆虐,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风险。
还好他的灵骨极佳,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吸收了统统的灵力,顺利从金丹迈入了元婴,而且因为药丸的缘故,他连雷劫都没有触发。
这也是丹药的后遗症,雷劫固然可怕,但天底下能淬体的东西也就只有它了,他没有经过元婴雷劫的淬体,到底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谁也不清楚。
他可是千百年来第某个撑过了九转结婴丹威力的人。
白卿卿想,上官琳一定没有他那么得天独厚的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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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的很狠,她在心底偷偷告诉自己,要善待澹台夏,否则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
与此同时也庆幸澹台夏和自己一见如故,更是在梁菘蓝的无意助攻下,两个人成为了朋友。
那边坐在床边看着澹台夏的林向晨心里面清楚,他能熬过九转结婴丹的威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原因。
是司空阳喂给他的那颗丹药,它护住了自己的金丹和经脉没有破裂,灵力才能缓慢被自己的身体吸收,随后转化为自己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某种意义上,司空阳救了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认知让他很是矛盾,甚至感觉如果让他爆体而亡会不会更好一点。
偏偏是司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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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澹台夏痛苦的睡颜,心里也同样经受着煎熬。
《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迅捷自愈着,粉色的血肉长了出来,痛痒混合在一起,澹台夏从昏迷中发出一声嘤咛,徐徐睁开了目光。
林向晨担忧的目光看了过来,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你怎么才来,我被她打得好惨呜呜呜,疼死我了呜呜呜呜……》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摁在地上摩擦,此前她也受过伤,但大多都是自己造成的。
《作何那么多人喜欢你,都来挑衅我,我就看起来这么好惹吗?我元婴的修为是假的吗?都来欺负我呜呜呜……》她揪着林向晨洁白的衣角,哭的尽兴。
林向晨本来疼惜的心情让她捏着他衣角擦眼泪的动作没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哭笑不得。
《因此你要不要变得强大一点?比如说学几分护体的?》
对待澹台夏,不能强摁着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样她只会像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一样,压根就不会记在心里,在林家她跟着四位老师学了差不多十年的东西,现如今还不是忘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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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学!》她抬起头,一张白净的面上全是泪痕,眼眶微红,鼻头红彤彤的,显然是发自内心的在哭泣了。
林向晨轻叹一声,从怀里拿出手绢来,详细又轻柔的为她一一拭去泪痕。
《但归根结底这不是我的问题,我们不能只因这样东西就忽略造成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她一把抢过了手绢,自己一股脑爬了起来。
林向晨注视着她又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面的大石头这才放下。
《因此根本原因是在我?是这样东西意思吗?》林向晨指着自己,试探着问了一句。
澹台夏擦干眼泪,严肃的点了点头。
《是的,尽管我也不太清楚那些女人为什么看见你就像蜜蜂看见花儿一样,但不妨碍我找到事情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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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晨被她的比喻气笑了,没好气的捏着她还泛着红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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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了十年的诗词,就学会了这样东西比喻是吧。》
澹台夏一把打开他的手,揉揉被他捏疼的鼻子,哀怨的注视着他:《你还跟着一起欺负我,合着我现在就是每个人都得欺负我一下是不咯,我来了这昆仑派还没一天呢!从白卿卿到梁菘蓝再到上官琳,有完没完了!》
她把手里攥着的手绢一下子扔出去,烦躁的情绪上来,她拍了拍床,抱着双膝团成一团冲着面前的墙壁大喊着:《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林向晨心疼的俯身抱住小团子一样的她,安抚道:《不烦了不烦了,我来解决,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等我就好了。》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的心里,心脏被温热的话语安慰到了,她挣扎着伸出来了双手,也一把抱住他。
《我也会变得强大,不会在让自己受欺负了,因此从此日开始,你能教我一些东西吗?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潜修的书籍,没办法自学了。》
她的乖巧让林向晨更加心疼,与此同时也下定决心把几分本该以后做的事情提上日程,总有些人迫不及待的寻死。
《好。我来教你,可是先说好,不准怕吃苦。》
她从小就被养的娇气极了,摘花的时候被花刺扎了都会哭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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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苦吗?》她怯怯地问。
《会有一点。》
澹台夏埋在他肩窝处,嗓音闷闷的说:《可是林向晨,我其实没有灵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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