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八章 处理清楚了 ━━

重生弃女当自强 · 京祺

莫支书告诉阿奶：莫小凤伤势严重，大队卫生员只能做些简单处理，怕是连公社卫生所都没办法治的，村里通公路，去县城和地区莞城都很方便，索性就把小凤送去莞城医院治疗，可是莫国强和刘凤英夫妻俩不清楚搞何鬼，刚请了假去县城赶了回来，身上财物花光了，实在拿不出财物来，只好阿公出头，跟大队部借点财物让他们带走，这会阿公正大队部跟会计出纳补办手续，签写借条，另外还要说明交接看守水库的事，得费点时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小强数个上门闹事，有人跑去大队部报信了，为不让阿公着急，莫支书就先带了人过来瞧看。

阿奶问道：《小凤的伤，能治得好吧？》

莫支书叹了口气：《我们不是医生，可看那惨样，卫生员说整条粗铁线打进眼里，那铁线还是烧红的，还生锈……唉，怕是好不了喽！》

阿奶脸色也是一沉，接着道：《她五叔公啊，小凤受重伤，我们也难过，老头子要是有钱就尽量给，去大医院治好起来，可这事真不能怪小曼！》

《不怪她怪谁？要不是她，小凤能伤着吗？就是要你们赔，一千块一万块财物赔来！还要把莫小曼也弄瞎！》莫小强大声叫嚷。

阿奶耐着性子道：《小强，你应该也亲眼看见：你妹妹是让你那个狠心的妈打伤的，关小曼何事？我家小曼走个路都被你们捉回家，你们倒是跟我说说，作何会捉我的小曼？你们想把她害死吗？》

《谁要害她？她那贱命值数个财物？我爸是拉她回家跟我妈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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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道：《说话就说话，做何拿烧红的铁钳打人？》

《就她那个欠打的样，不打她打谁？》

阿奶不作声了，仰起脸，院子里老人小孩就议论起来，都说刘凤英活该，想害人反倒害着自家女儿了。

莫小苏拉扯一下莫小强的衣袖，对阿奶说道：《阿奶，你老糊涂了吗？偏心也该偏向自家人！小凤可是你亲孙女，小曼却是一个捡来的来路不明的野种！你护着她有何意思？》

《住嘴！》莫支书瞪着莫小苏：《小孩子家家的，好的不学，专门学长舌妇满口跑火车，像什么样？》

莫小苏撅嘴，阿奶淡淡地开口道：《你妈不是告诉过你？我这辈子没生养，我连亲儿子都没有，哪来的亲孙女！青春时候倒是养过两个白眼狼，到头来让狼反咬，赶出门了，那才是没意思的事情！你们说小曼是捡来的，她就是捡来的，现在她跟着我和老头子，我们三个寡老孤小做一家了，小曼就是我的孩子，我只有这样东西亲孙女，再没别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咳咳，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二嫂不用理她！咱们村、咱们莫家这么个大家庭，你们可不是寡老孤小……刚才在大队部都问明白、处理清楚了，小凤受伤不关小曼何事，都是刘凤英自己不小心，拿着铁钳出来说话，结果伤着孩子了！二哥尽自己能力给了些财物医治，国强和刘凤英，他们都是成人了，知道闹出来对谁都没好事，反而耽误孩子，也签了保证书不再闹出来，就这么了结，以后谁都不准再提！那莫小强，听见了没有？不准再来吵闹你阿公阿奶！》

莫小强重重瞪了小曼一眼，拧着脖子，满脸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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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宝山见莫小苏低着头很不愉悦，目光眯了眯，朝着莫支书问道：《这屋院明明是我表妹的阿公买下来了，你刚才又说是公家财产，何意思？》

秋二奶和数个婆婆妈妈走近来安慰阿奶，让她不要多想，村子里似乎就是阿奶没有生育，这是值得同情的事，尽管人们背后会偷偷议论甚至取笑几句，但明面上，大多数人还是不吝惜自己的同情心。

莫支书注视着他反问：《谁告诉你这个屋院卖掉了？》

《大家伙都这么说，知青全跑了，招工进厂当工人，要不就是去读书，没有知青愿意留在农村，别的村也卖知青屋了，这院子不卖掉，留着干啥？》

《你现在是大队队长呢，还是你来当支书？这样东西是该你考虑的吗？》

黄宝山：……

回头看了看数个哥们，他很有气势地一摆头：《我问问不行啊？那要是没卖，他们作何能住进来？》

《他们跟莫老二分家了，莫老大又占了他们的屋子，老人小孩没地方住，大队部下定决心，把这院屋暂时借给他们一家住着！》

黄宝山冷笑：《村里分了家、没院屋住的人可不少，凭什么就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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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何？行啊小子，平时干的事不上台面，倒是很会提问题嘛！》莫支书对黄宝山点头：《不过我没闲空跟你摆龙门阵，你回去问你爸你妈，再问你阿公阿奶，让他们告诉你——从四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莫二爷为村里干了何好事！当年霍乱暴发的时候，要不是他从老中医那里拿到方子回来煮药水，村里得死多少人？五十年代解放军来我们县剿匪，你莫二爷带路，穿山越林连走数个县的地界，像解放军一样冒着枪林弹雨前进……直到现在，公社武装部的人还记起他，逢年过节上头要是有额外慰问补贴下来，也能发给他一份！整个村子，除了抗米抗日老兵，就数他最光荣！他没地儿住了，大队有这个空院屋，自然要首先照顾他，他有这样东西资格！》

莫支书说完跟阿奶打声招呼，就要走了，大队部还有事情要处理呢，他指着院门对跟在身后的某个壮年男子开口道：《虽说莫国强刘凤英签了保证书，他们是不敢吵吵何，可难保小孩们不懂事瞎得瞎闹，就像刚才那样。莫二哥还要去水库几天，守完这样东西月，他不放心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那就托付给你这个民兵排长了，早晚过来瞧看一下，不管是大人小孩，谁敢闹，都给我轰走！》

壮年男子一拍心口：《我清楚了，交给我支书你放心吧！》

说完，就和莫支书一起驱赶疏散人群：《光瞧热闹不干活有饭吃吗？都回去回去，该干啥干啥！》

人们像是才刚想起自己还有活儿等着要去做，也不用作何赶，纷纷和阿奶告辞离开，眨眼就都走掉了。

莫小苏和黄宝山走在最后面，出了院门，她不甘心地回头张望，黄宝山安慰她道：《那老太婆乱讲话，不用理她！她说不是亲的就不是啊？得从你阿公嘴里出来的话才算数！这院子是真的好，房间够多够敞亮，管他是暂时住还是长久住，你要想搬来就搬呗，让你爸妈跟你阿公说一声，到时我来帮你搬！老太婆和莫小曼敢说何，我揍她一顿，保证她就老实了！》

莫小苏脸上露出笑容：《小曼我才不怕，就是阿奶太吵耳，有表哥帮我，那我夜间跟爸妈说，过几天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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