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玄墨面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消失不见,沉着脸,他冷声道:《你作何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云飞恭敬道:《云飞完成了主上交代的任务,特意前来向主上复命。》
玄墨一时之间居然不清楚该说何好。
院子里安静了许久,意识到这个地方是在长姝的眼皮子底下,若是让她察觉到了目前人的身份只怕会有不妥,玄墨把人领进正厅,一边下令:《警戒。》
话音一落,院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绷,尽管看不见何人,只是宋云飞却清楚,此刻这个地方定然是被明里暗里无数侍卫重重把守。
宋云飞和青措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
进了正厅,眼见着玄墨在主位上坐下,脸色颇有些阴晴不定,宋云飞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作何会他们家主子对他的到来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欢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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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解。
他来这个地方对他们家主子来说不理当是一个好消息吗?这证明他们的计划快要成功了啊。
不解归不解,宋云飞依旧还是向玄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又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恭敬递上:《禀主上,梁王殿下的信。》
玄墨沉默了瞬间,好像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接过了这封信。
《梁王殿下和丞相大人传话过来,希望主上能够尽快回朝,梁王殿下说,依现在的局势,主上若是还留在这个地方,会很危险,一旦主上身份暴露,只怕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玄墨熟练的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的扫过上面的内容,一边开口:《暂时不急,再等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云飞看了眼侍立在玄墨近旁的青措。
接收到他的目光,青措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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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有些猜测,只是不能够确定。
宋云飞皱了下眉,疑惑的注视着他,很搞不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玄墨全然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看完信上的内容,他将手中这薄薄的一页纸递给青措,《拿去烧了。》
《是。》
《主上?》
好像清楚他想说些什么,玄墨沉默了瞬间,抬头看着他,终究还是开口:《按计划行事。》
宋云飞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是。》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担心这位主子一个想岔了会放弃这样东西计划,真要那样的话,他们就真的是损失惨重。
只是还好,不管他因怎么会而表现得这样犹豫,总归他没说要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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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抬眼看他:《你作何还不走?》
宋云飞道:《梁王殿下在等着您回信。》
《让他自己看着办,我没什么可交代的。》玄墨淡道:《南齐那边的情况作何样?》
《南齐内乱严重,驻守边境的秦将军出兵五万助他平叛,他答应了主子的条件。》
《皇上不知道?》
从他口中听见皇上这个词,宋云飞脸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只是他也没有说何,只是解释道:《南齐皇帝和胤朝素来交好,只是南齐其他人却屡屡在边境闹事,秦将军上了折子言明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自然不会不答应。》
扶持某个对他们友好的皇帝总比让某个对他们胤朝虎视眈眈的人登上皇位要好的多,尽管齐王谋逆还没有彻底的解决,只是这区区五万兵马对于胤朝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玄墨点头示意,心中却始终存着一些顾忌。
镇守边境这么多年,他很顺利的取得了皇帝的信任,很顺利的掌了兵权在朝中军营都有了说一不二的威望,还暗中挑拨让几位皇子私底下斗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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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动胤朝朝中争斗,收拢边境的士兵布下无数的暗手,在朝中安插心腹,到了如今,他已然行轻而易举的让这个天下乱起来,兵不血刃的夺了胤朝的江山。
所有的一切都在照着他预想中的一点点实现,唯一的某个意外,就是猝不及防的闯进他生命里的长姝。
他并不是很想与长姝为敌,也不太乐意看到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流露出对他的恨意。
只是这一丝丝的抗拒却抵不过他的野心,抵但是他这么多年来暗中的筹谋,所以他依旧选择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是真要继续下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玄墨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道:《就先这样吧,梁王那处我会给他回信,你去给我查一下药王谷凤清的消息。
宋云飞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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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走后,青措注视着自己明显在走神的主子,淡声开口道:《主子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要这么做,最好离公主殿下远一点。》
玄墨托着下巴,静静地注视着目前的桌面,好像那处开出了花儿一样,格外的专心。
《你说,我娶她为妻作何样?》
青措:《……》
他就很迷。
再说了,就他做的这点事儿,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夫妻缘分的人。
他家主子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得到公主殿下某个笑脸,他到底哪里来的信心能够娶得到这位公主?
青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若是公主殿下知道了主子做的事,大概率是会想要一刀捅死主子的。》
玄墨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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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全然不知道,与她一墙之隔的男人这会儿正暗戳戳的计划着怎么夺了这片江山,她在看一封信,一封从西凉寄过来的家书。
她的表哥,温家的长子温嘉言说他在西凉喜欢上了某个人,暂时不打算回来,还说要是有机会他会把人带赶了回来让她瞧瞧。
长姝对这封信持怀疑态度。
信中说话的语气格外的平静,通篇下来没有一个字提到了那场灭族之祸,只说他过得很好,也表明了他希望长姝摆在仇恨,生活安宁喜乐。
这和宫衡送赶了回来的消息不一样。
长姝自然是相信宫衡的,温嘉言可能会为了让她安心而安慰她说他过的很好,可是宫衡只会告诉她他看到的,既然他说温嘉言过得不好,那么他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可惜她现在不可能亲自去西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长姝想了想,提笔给他回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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