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谢钰,语气冷然:《县令大人,这位舒小姐公然指使手下人杀人,大家都看见了,还请县令大人秉公办理此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钰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听长姝这么说,他有一种正如所料如此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为了长姝的态度而烦恼。
总而言之,有那么一瞬间他弄死舒箐箐的心都有了。
长姝这话,虽说是请他秉公办理,可同时也告诉了村民们目前这人的身份。
周桃看了长姝一眼,又瞧了瞧那把插在树干上的剑,以及被谢钰押着跪在地面的黑衣人,沉沉地地吸了一口气。
她恍然大悟了,县令大人是吧?
她转过身,对着谢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大人要为民女做主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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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眼角一抽。
周桃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指着舒箐箐说道:《此日本来就是长姝姐姐每月一次为十里八村的乡亲们义诊的日子,长姝姐姐原本是好心,她医术好,念着大家平日里对她的照顾,又体谅咱们平时看病不容易,这才会想着每个月抽出一天免费给大家看病。》
《可是这位夫人……》她指着舒箐箐,一脸悲愤的开口:《也不知道作何回事,一上来就骂我长姝姐姐是和狐狸精,说她四处勾搭别人的男人,还说她是庸医卖假药害人性命。》
《长姝姐姐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只是请她转身离去这里不要打扰她替我们看病,这位夫人就叫人砸了长姝姐姐的地方,还毁了她的药材,大人您看——》
周桃指着树下四处散落的药材,有几分是已经包好了的,油纸都散落在地面,许多药材明显看得出践踏的痕迹。
《这些药材都被她毁了,这都是我们冒着危险从山里采摘回来,长姝姐姐亲手炮制的药材,都是长姝姐姐的心血啊,就这样被她毁的干干净净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长姝姐姐平日里为人作何样我们都很清楚,姐姐只对医术感兴趣,根本就不像她说的四处勾搭男人,平日里卖给我们的药也比城里药铺的要便宜许多,尽管当不起一句有奇效,但也绝对不是假药。》
《我们但是是为长姝姐姐辩解了几句,这位夫人就恼羞成怒,砸了姐姐的地方还不算,还打伤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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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说的委屈又哭笑不得,说到了村民们的心坎上。
当下又有不少人跪了下来,尤其是几分带着亲人过来看病或者是自己患了病的人,注视着舒箐箐的目光简直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对上长姝又是此外一番语气。
《县令大人,长姝大夫是个好人啊。》
《就是啊,我们穷,没何本事,城里的大夫看病太贵,我娘前些日子都病得卧床不起了,要不是长姝姑娘善心,我娘说不定就已经没了。》
《我也是听说长姝姑娘这里有义诊,我才带着我儿子过来的,这眼看着就要排到我儿子了,这位夫人这么一闹,药都没了,长姝姑娘今天肯定是看不成了。》
一群人就这么跪在谢钰身前,男女老少都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还基本上都是身体不作何好的人,有几分病重的要人搀着才能行动的,谢钰都担心搞不好这些人就直接去了。
他脸色不好看,舒兆的脸色更难看。
瞪了眼待在一旁还闹不恍然大悟事情的严重性的舒箐箐,舒兆尽量缓和了语气:《谢大人,今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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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倚着树,目光淡淡的落在谢钰身上:《按大胤律,凡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还请县令大人秉公办理。》
舒兆脸色一下子就青了。
舒箐箐脸色更是难看:《你个……》
《你给我闭嘴。》
舒兆转过头冷冷的呵斥了一句,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整个人都在喘着粗气。
他自己本来就是擅离职守私自跑来凤阳城,更不用说他来这个地方还是为了替三皇子拉拢墨玄珲,这件事情一旦传回了京中,传到皇上的耳中,三皇子怎么都跑不了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何况还有朝中那些本来就和舒家不对付的那些人,一旦在朝堂上挑明此事,再添油加醋的说几分有的没的,舒家必定会失了圣心。
再加上她下令让影卫杀人又是谢家这位公子亲眼所见,她不想着作何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压下去,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娇纵任性,为所欲为,她到底知不清楚这样做会有何后果?
舒兆尽管恼恨她不懂事,可毕竟是自己捧在掌心里娇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还是不得不为她收拾这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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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
长姝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谢钰身上:《县令大人感觉作何样?这位舒小姐下令杀人可是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还请县令大人依法严办,以正典型。》
《对,我们大家都看见了,请大人做主。》
《请大人做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钰倒是不怎么介意驳了舒兆的面子,关键是,他倒是行处理了舒箐箐,可这样做的后果却是把舒家一派的人得罪的死死的,他是谢家的人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舒兆的记恨对他而言不痛不痒,可这些人作何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真要处理了舒箐箐,舒家必定迁怒这些人。
谢钰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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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殿下需要冷静一下。
看着谢钰竟然还真就一副在考虑的样子,舒兆深沉道:《长姝姑娘,小女冲动,她为姑娘造成的损失老夫都赔给你作何样,还有这位姑娘,她尽管受了些惊吓,但是毕竟也没有伤到哪里,但是是小姑娘性子上来了闹脾气,何必把事情闹大?》
《姑娘此日损失了多少药材,不妨拟个单子出来,老夫命人去买了来赔给姑娘怎么样?》
托自己宝贝女儿的福,舒兆生平还是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给别人道歉,还是某个年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小姑娘,可是没办法,看这些百姓对她的维护,这事儿真要处理不好后果只怕会很严重。
并且舒兆也看得分明,这些村民们之因此这么民情激愤全然是因为这位姑娘的义诊与他们的利益息息相关,只要长姝不计较这件事情,这事儿也就过了。
长姝唇角轻微地的扯出来一抹笑容,似嘲似讽:《闹脾气?赔偿?》
《我这位妹妹差点儿就没命了,你告诉我这是小姑娘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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