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会这么突然?》玄墨想不恍然大悟:《之前从没有听他提起过这样东西问题,作何就忽然说起要立太子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长姝垂眸,注视着桌子上的密文,语气冷淡:《上次进宫,他的精神没有之前好了。》
玄墨哑然。
他看着长姝,无声的叹了口气。
分明她心中还有怨,可是面对宣帝的时候,她依然避免不了会心软。
《那殿下准备怎么办?》
长姝抬眼注视着他:《你不是清楚吗?谢家听命于我。》
谢家听命于她,朝中也有不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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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玄墨捏着那张纸,一点点的僵在了原地。
立太子不是件小事,宣帝只和朝中寥寥几位心腹重臣谈起了这件事,然而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样东西消息依然不胫而走。
几位皇子都知道了这件事。
凤清再一次找上了三皇子。
凤麟再度归来,他做下的事情已然无从狡辩,有了欺师灭祖的名声,药王谷早已无他的容身之处,更甚者凤麟恨他入骨,回去之后就发了话与他势不两立,凤麟之前在江湖上积攒的那些人情全都用来追杀他了。
被自己的养父逼到了这样东西份上,凤清无处可去只能留在京城,有了三皇子和庆阳公主的庇佑,暂时还没人能找他的麻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他不能这样龟缩着何都不干。
凤清递了份名单给穆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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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名单上的人有把柄落在我手中,另一部分人性命捏在我的手上,因此这些人可以用,只要方法合适,我不说忠心,但他们绝不敢轻易背叛。》
《你……》
《皇上要立太子,三殿下有几成的把握这太子之位能落到你头上?》凤清不疾不徐的开口,《殿下要不要赌一把?》
穆星洲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们不必做的这么绝。》
《还是说殿下是真想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再反抗?》
凤清并不意外他的迟疑,但他不能任由他这么迟疑:《……或者殿下有几分把握认为自己能得到皇太子之位?》
这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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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星洲不认为现在就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况且他隐隐感觉到有几分不太对劲,凤清这么着急想要他坐上那位置,他实在想不恍然大悟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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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并没有到绝境,这件事情一旦有何万一,那就是个诛九族的下场。
《这太忽然了。》
穆星洲道:《立了太子也不能代表什么,有我那皇长兄前车之鉴,这太子也不见得就安全。》
《倘若父皇身体已经不大好了呢?》
庆阳公主推门而入,俏脸冰冷:《如果我说,他时日无多,现在已然在准备安排后事了呢?》
穆星洲起身来,吃惊的看着她:《庆阳,这消息准确吗?》
《自然准确。》
庆阳公主道:《清楚自己当年冤枉了皇后,他郁结于心,再加上他日理万机,操劳过度,身体不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穆星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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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想太多的讨论皇后和他那位皇长兄的事情,甚至向来都在刻意的回避,不去回忆他那位皇长兄的昔日的璨璨光芒。
可这是某个绕不开的问题。
《宸欢知道吗?》
庆阳公主讥声道:《她自然不清楚,她还在心底怨着咱们这位好父皇,又怎么会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都是不肯低头的性子,宣帝身体不好也不可能主动告知长姝,庆阳公主太清楚她那位皇姐的性子了,她绝对不可能主动去关心她们的父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站在屋中,看了眼凤清,又瞧了瞧自己的兄长:《父皇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冷落你不是感觉不到,舅舅的死近在目前,为了某个死人,他恨不得将所有相关之人都斩尽杀绝,皇兄,那是我们的母族。》
穆星洲叹了口气:《若是失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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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公主冷声道:《从母妃被废的那一刻开始,皇兄你就已经被排除在了太子的人选之外,倘若二皇兄得了太子之位,以他对穆长姝那有求必应的态度,日后他登基我们会是何下场?》
《公主说的对。》凤清赞同的点了点头:《三殿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长姝得势,她也必然不会放过我。》
《你们让我再好好想想。》
他们说的这些穆星洲不是不知道,可这件事情就是拿着九族的族谱在赌,一旦赌输了,那代价就真的是太大了。
《我们只是清楚父皇有意立太子,现在动手还是太早了,贸然出手,我怕会出事。》
凤清眼帘微垂,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缕焦躁。
他不恍然大悟,都这样东西时候了,三皇子到底还在顾忌一些何。
是宣帝对他的冷落还不够明显还是在朝堂上打压他打压的还不够狠?他以前怎么不清楚这样东西三殿下竟然是这么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
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焦躁,庆阳公主看了他一眼,脚步轻缓的走到他近旁勾了勾他的手指:《你别太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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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是在忧虑穆长姝会对他下手,忧虑被立为太子的是偏向于穆长姝的二皇子穆景行。
庆阳公主笑了笑,转头注视着穆星洲,《你别忘了,只因穆长姝,小七至今还被幽禁在府中。》
凤清沉默片刻,抬头时面上依旧是从容温和的笑意:《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穆长姝如今日子过得顺心如意,父皇若是对我们当真还有一点情分,小七不至于如今还出不来。》
她是真的恨穆长姝,也清楚的知道自家皇兄已经没了登上那个位置的可能,她处在深宫,宣帝对她的态度如何她是最为敏锐也是感受得最深的那一个,她偶尔碰见宣帝,对上他那冷淡的目光,漠不关心甚至还有一丝丝厌烦。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父亲看自己女儿的眼神,相反的,他在迁怒。
只因当年皇后的死,他处置了自己的母妃,甚至只因母妃而迁怒到自己这样东西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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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公主向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冷静,她清楚的明白她失去的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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