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护说,他可以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玄墨眼眸微眯,全然不复在长姝面前一副老实诚恳的模样,神情冷冽如冰:《那就让他等着。》
《是。》
青措恭敬应下,垂眸追问道:《主子打算何时离开这个地方?》
《不着急,我先确定一件事。》
玄墨放下手中的药瓶,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疾不徐的推门走了出去,照着长姝的交代去找那个猎户。
做戏要做足套,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我没记错的话,镇南大都护舒兆是容妃的兄长,三皇子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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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玄墨道:《那我受伤一事,可以先让舒兆清楚消息。》
青措应了声是。
《你行走了。》
何叫用完就扔?
玄墨这样的就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人青措好歹也是某个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影卫,到他这个地方就成了一个跑腿打杂传递消息的。
摊上这样的主子,青措也是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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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不知道玄墨作何会在朝中给自己立那么多敌人一样,青措同样也不知道玄墨为何非得窝在这个小村子里,并且还是赖在某个未婚的姑娘家里。
这不符合他家主子一贯不近女色的性子。
遣走了青措,玄墨顺顺当当的和村里的猎户刘全一家人都混熟了,他刻意收敛周身气势的时候,完全行让自己看起来和某个普通人没何区别,即便是长姝也但是是觉得比起这些大字不识的农家汉子,他言行举止更加斯文有礼些。
这都是错觉。
等到赵全从镇上赶了回来,玄墨已经在村子里溜达了一圈和村里人都混了个眼熟,也顺便把关于长姝的事情该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
长姝姑娘是个大夫。
三年前才在淮安村定居,平日里极少与村民打交道,只是村子里的人对她都颇为尊敬。
毕竟谁都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得罪某个大夫并不是何好事。
也就是这个地方民风淳朴,若是换了京城,哪家姑娘敢这么抛头露面的出去行医,怕不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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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坐在梨花树下,默默地想着心事。
他是为了调查一桩命案来到凤阳城的。
驻守凤阳城的定远将军郭峰曾经是温大将军麾下之人,半月前郭家一夜之前遭人灭门,仵作勘察现场之后发现郭家人临死之前被人在饮食中下了药,其中一味药就是凤阳城外山上行找到的乌头。
新鲜的,未经炮制的乌头,带有剧毒,凶手总不至于从其他地方大老远的带着这么一味药过来行凶。
因此,药,定然是在野外新采的。
领军的将军悄无声息的被人灭了门,这样的命案惊动了朝野上下。
最重要的是,这位郭将军是温家一派的人,却在温家出事之时全身而退,没有受到半点牵连。
这事儿作何看都不像是江湖寻仇。
大胤朝与西凉边境交界处十九城曾经是骠骑大将军温铎在镇守,温家以谋逆罪被满门抄斩之后,温家扎根在这边的势力全都藏了起来,如今看来,有人时不时的往凤阳城这边跑,不是没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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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这位长姝姑娘在这其中,究竟充当了某个何样的身份。
玄墨想起她药房里那一堆的瓶瓶罐罐,直觉这位长姝姑娘一定清楚些何。
长姝提着篮子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偶尔从路旁摘下一两朵花拿在手中把玩,眼底却不见丝毫喜爱之色。
她越走越偏,穿过一座密林之后来到了一处山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山谷的一侧是光滑的石壁,仅有的一条石阶蜿蜒往上,直达悬在半空的一处洞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长姝踩着石阶,从容走进去。
洞穴之中干干净净的,两侧的石壁上甚至镶嵌着明珠来照明,明亮的光芒让长姝将山洞中的一切都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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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被铁链锁在山洞的一个男人。
狼狈,脏乱,身上伤痕累累。
长姝注视着一点儿也不嫌弃,甚至她的语调之中还能够察觉到她心情愉悦。
长姝不是个好人。
她一点也不善良,因此看见目前这人凄惨她的心中半点没有同情。
她甚至想要让他更惨一点。
她将手中的竹篮放在山洞中唯一的一张石桌子上,慢悠悠的开口:《日前郭家被人寻仇,郭家满门上上下下没留某个活口,看家的狗都没能逃出去。》
《不可能。》
久未开口,又被她关在这里折磨了许久,男人说话的嗓音沙哑干涩,嘶哑的像是砂纸划过桌面一样,难听刺耳,长姝听着却笑了起来:《你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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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着石壁,眉眼间神色温柔,眼底却带着极致的怜悯,以及嘲弄:《真是可惜,这是真的。》
《郭家的公子,京城中青春一辈最杰出的青年才俊,温家长子的至交好友,不也同样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郭彦抬头看着她,脸色惨白神情憔悴,目光却依旧清明:《你到底是谁?》
《温家的小姐我都认识,你不是温家的人,你究竟是谁?》
长姝讶异的挑眉:《作何?温萝没有告诉你吗?》
不等他回答,长姝低低的笑了笑,喃喃低语:《但是也是,某个卑贱的庶女,依仗着嫡姐才有资格出门结交贵女的人,又怎么会有资格清楚我是谁。》
《你不是温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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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家的人,所作所为却分明是在为温家报仇,与温家关系亲近却又身份尊贵,连温家的庶女都没资格见一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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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彦瞳孔骤缩:《你是宸……》
《宸什么?》
长姝叹了口气,语气不无遗憾的开口:《郭公子这么聪明,当初郭大将军动手的时候作何也不劝着点呢?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事到如今,郭彦还有何不恍然大悟的,当年温家被指谋逆,郭家也是出了大力的人家之一。
长姝拎着篮子上前,在他面前蹲下:《郭公子是郭家唯一某个还活着的人了。》
郭彦缓缓的攥紧了拳头。
长姝轻轻的掀开篮子上盖着的那一层布,露出了篮子里的东西——
薄如蝉翼的一把小刀,以及某个巴掌大小的瓶子。
郭彦瞬间就恍然大悟她想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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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他武功早在被长姝弄过来的第一天就被她给废了,这会儿被铁链锁着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
长姝抬头冲他笑了笑,笑容清浅:《之前把你抓来纯粹为了出气,但我这人一向喜欢斩草除根。》
《因此,你想作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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