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出这家酒吧的胡同,小街还是那么繁华,来来往往的人群吵闹着,跟我们来时没什么不同。我扶着清雅,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注视着她醉红的脸,跟平常害羞时没有两样。直到离开那条街,她才徐徐直起腰来,把手抱在我的肩上。就这样,我们一路踏着月光,回到了家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船长已然睡着了,呼呼的打着鼾,我把清雅扶到她的卧室,刚走到入口处,锦芳阿姨从旁边的屋里走了出来小声地说:《这么晚才赶了回来,》又看了眼醉醺醺的清雅:《喝多了吧,来我扶她回去,你快进屋睡觉吧。》
我《嗯》了一声,把清雅小心交给她,自己回屋去了。坐到烧热的炕上,喘了口气,感觉一阵燥人袭来,可能是酒劲也有点上来了。我起身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刚坐回到床上,就听见开门的嗓音。锦芳阿姨拿着茶碗端了过来:《来,喝点再睡,明日早起不头疼。》
我拿着少喝了一口,问道:《清雅睡着了吗?》我其实只是想确定一下是否清雅也喝了这浓茶,以茶解酒会伤及肾脏,这也是我认识洛医生之后才清楚的。不过我现在已然没有解释的精力了,昏昏沉沉的脑袋坠着我只想睡觉。
《嗯,睡了。》锦芳阿姨开口道。我安心点点头,可她并没有走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看着我。
《你打算走吗?还是就想留在咱们这了。》锦芳阿姨把茶碗放到一旁,小声对我开口道:《要是想在咱们这也有地方,地有的是,房子我雇人给你们盖某个就行了,平常种种地,肯定够你俩吃的。》
我的头又疼了起来,现在真的不想去思考这样东西话题。便我转过头回道:《我再想想吧。》
《好。》锦芳阿姨看我实在困得不行,就没再继续问,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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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起身走到窗户旁,想把窗边关上睡觉,可一阵凉风吹来反倒让我清醒的多。我才意识到锦芳阿姨是希望我留下,希望我跟清雅继续发展。《唉。》我沉沉叹了口气,明明是个漂泊流浪的人,却承蒙如此多的错爱。能遇到这么完美的爱情本身就是极其幸运的事,现在竟然还得到了家长的认可,可偏偏我就是不能享有它。兴许没有什么事是十全十美的吧,似鲥鱼多刺,似海棠无香。
我又叹了口气把窗边关上,兀自躺倒炕上,不用盖被,燥热的后背不久也涔涔的渗出汗了。漂泊本来就不需要家的,可人总要成个家,这些我之前从未涉足的问题却变成最大的困扰,我以为我只要一心跟着老船长漂着就好,可往往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概已然快到正午了,头还是有点疼,但比较前日也清醒了很多。
我出门看到锦芳阿姨正做着午饭,清雅的房门关着,她理当还没起来。我过去想帮锦芳阿姨干点活,她赶忙边说着《不用不用》,边把我往旁边推了推。我刚想离开,她又抬起头开口道:《对了,前日有个街坊看我恢复的不错,清楚是你治的,也想找你帮忙看看。》
《哦,好,没问题。》我答道。在洛医生那处给村民看病还是积累了几分经验,因此还是有几分自信。我想在这样东西村庄也不会有什么大病或者疑难杂症,倘若真的是这样,他们理当也会选择去到城市里看了。
不一会儿,清雅也醒了过来,推开门,眨着惺忪的眼,看我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几点了?》她用酥酥的声音追问道,我刚想答她,锦芳阿姨正把菜装盘端到餐桌上:
《你还问几点了,让你陪人家喝点酒,你把自己给喝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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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羞涩的笑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我,就好像新婚不久的小媳妇,想得到丈夫的宠爱。我也愣了一下,接着赶忙开口道:《清雅都是为了陪我才喝的,我也不清楚他不能喝...》说完笑着挠了挠头。
《好啦,前日的事就不提了,小雅,你快洗洗脸,准备吃饭了。》锦芳阿姨边忙着端菜边说。
《嗯。》清雅点头示意,准备去外面洗脸。我也随她迈出去,心中暗道着能帮她打点水,可不知道她作何会突然转过身来,一下撞到了我的怀里。只穿着睡衣的清雅显得极其娇小可爱,发觉撞到了我就抬起头嘟着嘴说道:《你干嘛撞我?》
这倒是给我问了一愣,她平常很少撒娇,反正在我面前向来就没有过。大部分时间她一直像某个温柔的贤妻良母,照顾着我的感受。她好像也发觉有些不对,害羞的转过身去,随后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过来,帮我打点水。》
不知道我是作何了,被指使者竟然感觉到特别幸福。我笑着过去,帮清雅打好水,看她洗完了脸,用毛巾擦着。阳光照射在她斜长的刘海上,划过水珠,散出点点的光。清雅擦完脸看我正盯着她甜甜的笑了一下,把手巾放到水盆里投了投,边投边说:
《你去吧,我收拾就好了。》
‘女人真是善变啊...’我心里想:‘刚才还可爱的撒娇现在又回到原来那个温柔的清雅了。’
《我去把你衣服拿来。》我刚要进屋,清雅却立马叫住了我:《别...别进我屋。》
《作何了?》我注视着慌张的她追问道,她没有回我,把手巾拧了拧干挂到晾杆上,才说道:《我去就好了。》边说着边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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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我去猜,估计我一辈子也猜不中。女孩的小心思我又怎么会懂呢?我忽然发现我好像已然陷入爱情之中,在内心深处,已经把她当成我的另一半。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又不想破坏她原本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清雅已然换好了衣服,看我还在原处愣神,于是在屋里叫我:《作何了?过来吃饭吧。》嗓音好似入口即化的一块绵绵的糖。
我应了一声,迈步过去。老船长今天出去了,清雅就自只是然地坐在了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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