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快乐能让人寄于其中,无法自拔,放弃一切思考,如同傻子一般。因此,谁不想当个傻子呢?(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不好意思。》一泓温暖的泉水流入耳中,随即身子也变得酥了起来。我抬头注视着那张如同从画中出现的人,顺着那股醉人的凝香,将目光递入她温柔的眼波之中。我从未见过如此摄人心魄的姑娘,螓首蛾眉,腮凝新荔,轻启的朱唇间是编贝般的牙齿。几缕青丝驾着羞涩的秋风,荡在湿滑的空气中。
她看我没有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又将头微微的侧了过去,轻轻皱了下眉,两腮的桃色在白皙的面颊上尽显无疑。
《对,见谅。是我没看见。》我瞥了一眼老船长,还好他已经迈出好远。我不太敢看她的脸,这姑娘就与我在梦中看见的一样,迫使我的心脏跳个不停。
姑娘看到我这副惶恐地样子轻微地笑了出来:弯弯的嘴角上扬,附带一道徐徐的鼻息。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她柔和的开口道,声音温雅动听,与此同时抿着嘴唇,转头看了下停在远方看着我们的老船长。
《嗯。》我应道。本来想接着说我们是从海上来的,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不知作何看着她就说不出来了,似乎硬生生的失去了语言功能。我发现这已经不是某个小毛病了,似乎成了某个严重的心理障碍,让我见到心动的女生就开不了口。
《正好我家有多余的屋子,不如你们住过来吧?》姑娘自然的开口道,斜长的刘海在低头的一瞬间掉了下去,轻掩住小半边脸,她自然的甩了下头,用食指挑到耳后。我突然联想到雪儿也曾做过这样东西动作,紧接着狠皱了下眉头。‘就算她真的喜欢上我,结局又是如何?’我的心又开始烦躁起来。我知道想念雪儿的日子有多么难受,对某个普通的姑娘就如此动情,别说是相貌跟我所幻想一样的梦中情人了。不知道分别之后我又要花多久时间才能把她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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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望着前面的老船长,他瞧见我们在这边向来都交谈,于是就走了回来。
《大伯,你好。》姑娘冲老船长微笑了一下,露出了半颗虎牙和一对甜甜的小酒窝。
《幸会孩子。》老船长应到。
《你们是从外边来的吧,要是想歇歇脚,可以到我家来。》姑娘笑着跟老船长说。
《那再好但是了,谢谢你,小姑娘。》老船长轻拍我的双肩,接着向前走去,姑娘在一旁带路。
我走在最后面,注视着她婀娜的背影,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拐过数个弯,我们总算来到姑娘家住的地方,推开最外边的篱笆门,进入前院,四周圈养了几分家禽。我们走上台阶,进到房子里,姑娘摆在手上的小盆,对里面叫道:《爸妈,来客人了。》
又走了一段石板路,穿过一片小竹林,村落里的砖瓦小筑才逐渐映入我们的视野。这村子比想象的要大很多,在山上看见鳞次栉比的小房间,都隔着用石砖铺成的小路,那些曲折蜿蜒的小渠,也被人们用规则的砖石围了起来,较长的中间还会架上一座典雅的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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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回应的是个男人的嗓音,不一会儿,某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扶着某个中年妇女从卧室里迈出来。老船长跟他们点头示意,问了下好,紧接着说了我们的来历。我也走上前去,叫了声叔叔阿姨。
《这孩子长得真精神。》阿姨微笑着看着我说,声音却有气无力。我这才抬头看到阿姨的脸色很差,理当是得了何病很久了。
《今天我不太舒服,小雅,你给二位做点吃的吧。》她注视着姑娘开口道。
《清楚了妈,你快进屋休息去吧。》姑娘应声说道,接着走到餐桌旁,给我们倒了两杯水,放在椅子前的小茶几上。我的眼光跟着她完成了所有动作,好似错过一秒我就会魂飞魄散一样。直到她摆在水杯抬起头,目光打到我的面上,我才错愕的紧忙回避她的目光,随手拾起桌子上的说喝了下去。谁清楚水烫的很,我一下呛了出来。
《没事吧。》老船长拍着我的背说:《这么大人了喝水怎么不注视着点,烫着了吗?》
《你没事吧?》姑娘轻弯下腰,侧头注视着我,紧张地表情让我还想再被烫一次。
《都怪我不好,没跟你说这水是刚烧开的。》
《没事...》我用沙哑的嗓子开口道,整个食管火辣辣的疼,但我也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过了一会实在不行,我只好走出去,姑娘也跟了出来,老船长示意她自己跟过来就好,便姑娘就站在入口处,注视着我们转身离去她的小屋。
转身离去她的视线我赶忙朝着小渠跑去,探着身子想要喝里面的水。老船长一把拉住了我,管附近的人家要了两杯凉水,让我喝了下去。但是只是喝的时候好受一点,到了肚子里,食管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我也实在喝不下了,只能坐在小渠旁,忍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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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丢脸死了...’我心里想着,越想越觉得丢人。我跟老船长一直坐到黄昏,我也感觉不那么疼了,才回到姑娘的家。
《你们赶了回来啦。》姑娘听到足音,从炉灶旁迎到了入口处,穿着粉色的围裙,轻蹙蛾眉,注视着我忧虑的追问道:《你还好吧?》
本来刚喝完还能挤出点声音,谁知道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想必嗓子已经肿了,我只好点点头。
《没事的姑娘,》老船长看着姑娘说:《你不用忧虑他了,忙你的吧。》
《好吧,那你们坐着先休息一会。》姑娘指着旁边的椅子,又回到灶台旁忙着做饭去了。
不一会,一大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就做好端上来了。姑娘特地给我做的都是些软糯易吃的东西:主食是粥,菜肴以青菜为主。随后又叫她的爸妈出来,大家一起围着桌子坐好,准备享受这顿丰盛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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