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您赶了回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仲正在廊下给福福喂小鱼干,看到姬朝宗赶了回来便抬头打了一声招呼,他倒是没发觉姬朝宗的情绪不好, 见他过来就说道:《福福也不知道作何了, 以前瞧见我拿着小鱼干就直接扑过来, 此日动都不动。》
说着还皱了眉, 一副担忧不已的模样,《您说它是不是生病了?》
姬朝宗闻言,脚下步子一顿,朝躺在小垫子上晒着太阳的福福看了一眼。
许是感觉自己现在用不着求人了, 亦或是吃饱喝足了, 福福今日看到姬朝宗也没像从前似的缠过去撒娇,反而大喇喇地摊着肚皮,一副《我是大爷,你奈我何》的模样。
刚在顾攸宁那边受了气的姬朝宗瞧见它这幅样子, 更是气乐了, 合着这只蠢东西仗着如今又多了个依靠,就敢跟他耀武扬威了。
对姬大人而言,这世上可没有何不能欺负的东西,人和宠物都一样,他扬了扬长眉,看着它, 嘴里说道:《去它屋子翻一翻。》
杜仲一愣,《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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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嗤笑:《自然是它那野主人给的野食。》
福福显然还没明白过来他们在说何,只是见姬朝宗那双凤目从来都盯着它,身子不自觉抖了抖,倒是也不敢像先前那么大胆, 收敛起自己的小爪子,乖乖地趴在垫子上,耳朵却偷偷竖了起来……杜仲有些纳闷,什么野主人,什么野食?但是他还是听从姬朝宗的话朝福福的屋子走去。
眼见杜仲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福福圆滚滚的目光猛地睁大了,刚刚趴下去的身子也立时坐了起来,好像是怕人发现什么,它当即就要跑过去,可还没动身就被人提了起来。
姬朝宗注视着它,长眸微眯,《让你走了吗?》
福福生怕被人翻出来自己藏着的那些东西,可怜巴巴喵了一声,可这招显然对姬朝宗没什么用,提着它脖子的男人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跟我闹脾气,胆子肥了,嗯?》
福福委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它哪里跟他闹脾气了!
它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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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呜呜呜。
姬朝宗看着它这幅可怜巴巴又委屈又不敢狡辩的模样,不爽的心情总算舒服了许多,正巧杜仲从耳房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大包小鱼干,嘴里是纳罕至极的一句话,《主子,福福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鱼干?我看它屋子里塞了好几包,空袋子也有不少,怪不得这几天我作何逗它都不吃,合着是早就吃饱了。》
循声看了一眼过去,见他手里握着的几只荷包,忍不住啧了一声。
戳了戳福福委屈巴巴的脸,嘴里嗤道:《你那野主人对你倒是挺好的,还舍得拿小银鱼给你做鱼干吃。》可联想到顾攸宁对他的样子,姬朝宗又沉了脸,他在她那,还真是连只猫都比不上。
《主子,》
杜仲还没发现他的异样,询追问道:《这些东西作何办?》
作何办?
姬朝宗冷冷道:《扔了。》
这次福福像是听懂了,立刻发出不满的一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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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这回倒是没反驳,也不清楚这东西是谁给的,回头要是吃坏了可不好,还是扔了吧,也不管福福怎么叫唤,他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刚要奉命去扔掉,可他的步子还没迈出,便又听到男人说道:《算了,给我。》
《啊?》杜仲停住脚步步子,注视着男人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倒是没多想就递了过去。
姬朝宗一手握着那几只荷包,一手提着福福朝屋子里走。
等被扔到软榻上,福福当即就坐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小爪子一副要同人抗议斗争的模样,可瞧见俊美无俦的男人朝他的方向斜睨一眼,立马又怂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把自己团成某个小圆球的模样,躲在最角落,委屈巴巴地注视着他。
嘴里也只敢很轻且讨好的叫着。
姬朝宗懒得搭理它,自顾自靠坐在软榻上,两条大长腿前伸,手里握着那几只荷包在半空轻微地晃着,他在外头忙了大半个月,倒是方便这只蠢猫偷人。
啧。
不由又想起那个晚上,顾攸宁和这只蠢猫的对话,他扬起长眉,也不说话,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抛就去解荷包的带子。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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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见他解开带子,以为他是要全扔了,忙撒开小短腿过来,好像是想要同他争抢,可还没捱到他姬大人的边就被人又看了一眼,男人长眸微眯,即使何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让人(猫)发憷。
小短腿停下,可怜又委屈的目光看看姬朝宗又看看荷包,步子倒是作何都不敢再迈过去了。
姬朝宗忍不住斥它一句,《出息。》
也没理他,依旧自顾自动作着,春日的天还不算特别热,油炸过又去用黄油纸去了油的小鱼干倒是能保存几天,他手里握着的这袋鱼干大约是顾攸宁今早才给的,还热乎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姬朝宗挑了挑眉,长指拿出一根小鱼干在面前晃了晃,馋得福福还以为是给他的,随即踮起小短腿,讨好地喵叫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给你了吗?》姬朝宗看它一眼,仍靠在引枕上,长指捏着小鱼干,似嫌弃一般在半空晃了晃,又捏到跟前皱着眉咬了一口,味道倒是还不错,就是有些腥。
他不满地抛给福福,见它随即用爪子接住塞到嘴里,又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倒是一点都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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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把那些荷包往它近旁一扔。
福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后悄悄从荷包里又抓了一根小鱼干,见他没有阻止忙吃了起来……这寂静的屋子很快就响起了它吃东西的声音。
姬朝宗就这样注视着它吃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似有若无地说了一句,《吃吧,过阵子,你也见不到她了。》
《喵?》
福福仰起大脸盘,歪着小脑袋,圆圆的目光满是困惑,好像有些不恍然大悟它在说什么。
注视着它这幅傻样,姬朝宗忍不住又曲起手指弹了弹它的额头,见它不满的叫出声,又嗤一句,《蠢猫。》
*
自从姬朝宗离开书房后。
顾攸宁就继续开始上色,等到扶风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她已然完成一半了……一边朝外头回应了一声,一旁继续低头注视着桌子上的画,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她今日就能修缮完这幅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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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现在,她除去想还掉姬朝宗这个恩情,也实在不想让这样本该流芳百世的古画只因这一份残缺而被人抛弃。
好在,
就快修缮完了。
注视着古画上的秀水青山,顾攸宁紧绷了一早上的脸也忍不住泛出几分柔和。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原处,随后洗干净手,又拿手按压着自己的脸,刚想喝盏茶就过去,可指尖方才触碰到那杯盏,就想起早间姬朝宗给她喂水的动作。
思绪不由一晃,直到外头扶风又喊了一声,她这才醒过神。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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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已经凉了,但是倒是正好方便她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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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扶风朝用膳的地方走,联想到今日姬朝宗也在府中,估计又得和他一起吃饭。
顾攸宁是真不想跟姬朝宗吃饭,她可不想被人逼着吃这个吃那个,吃少了还得说,尤其姬朝宗那张嘴,她就没见过比他更气人的男人……抱着这样的心思走到了用膳处,她先往里头看了一眼。
可里头空荡荡的,哪有姬朝宗的身影?
难不成姬朝宗出去了?
也是,
他这样的大忙人,哪有时间待在府里?不过这样倒是正好让她落得个轻松自在,眉目弯了几分,脸上也不禁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刚要提步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又杵在门口做什么?》
顾攸宁一听到这样东西嗓音,身形就是一僵。
还是,
没躲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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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笑都有些扬不起来了,但是这次她倒是学乖了,转头的时候就已然收拾好心情,一点都瞧不见她内心的失望和哭笑不得,乖乖巧巧地让到一旁,还极其客气地和人开口道:《大人,您先进去。》
姬朝宗注视着她这幅样子,皱了皱眉,也没说话,径直提步进去,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也没搭理顾攸宁,自顾自吃着饭。
顾攸宁也没说话,到人对面入座,想到今日就能完成那幅画,还是打算先同人说一声,《大人,那幅画今日应该就能……》
刚出声就被人打断了话,《顾攸宁。》
《啊?》
顾攸宁看着他,目光不解。
姬朝宗抬眸看她一眼,面上不辨情绪,《食不言。》
顾攸宁张了张口,想说之前不是没这样东西规矩吗,可注视着他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还是选择闭了嘴,无声地哦一声,心里还是有些奇怪,今天谁招他了吗?
脾气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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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都是吃饭极有规矩的主,别说吃饭发出响声了,就连碗筷碰撞的嗓音都没有。
顾攸宁其实不习惯这样吃饭。
以前爹娘在的,他们家也是很热闹的那种,她跟小满说说闹闹,爹娘就注视着他们笑,哥哥时不时也会笑着插几句话,就算后来爹娘和哥哥都不在了,就她跟小满两个人,但为了不让彼此感到孤独,他们也会说些趣事或者此日发生的事逗彼此高兴。
不过尽管不习惯,但也不是做不到。
毕竟——
她跟姬朝宗原本也没什么话可以说。
话是姬朝宗说的,可屋子里真的一点响声都没有,他又皱了眉。
其实他自己平日某个人吃饭也早就习惯这样一点嗓音都没有的情况了,所以他才奇怪现在的不适应感和不舒服是从哪里来的,掀起眼帘看了眼顾攸宁,见她吃得极其乖巧,只不过还是跟那日一样,只拣面前的吃。
都是何规矩?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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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吃得倒是比以前多,注视着似乎也胖了一些,姬朝宗稍稍满意了一些。
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挑食,哪天风吹得大几分,估计能直接把人吹跑,《顾攸宁。》
他开口。
全然忘记自己方才还说了《食不言》。
顾攸宁吃饭的动作一顿,但是她好像并不意外他会破坏规矩,又或者说,她早就习惯这个人的喜怒无常了,她也不说话,只是抬了头,目光疑惑地注视着他。
《把你面前的那几盘菜递过来。》姬大人抬抬下巴,发了话。
顾攸宁轻轻哦了一声,摆在碗筷,把自己面前的几盘菜放到了他的跟前,刚要收回手又听人开口道:《这几盘端到你面前去,占位置。》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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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继续干活。
许是这阵子伙食变好,她最近吃得要比以前多不少,这会她还没饱,换了菜后,她还是只拣自己面前的吃,但是换了几盘菜,味道口感倒是不一样,尤其有一道菜还是她最喜欢的梅子小排,她不由多吃了几块。
听到这样东西嗓音,顾攸宁小脸一变,她作何就忘了……
两个人就自顾自吃着饭,等到顾攸宁吃得差不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外头又传来一声很轻的《喵》。
自从第一天给福福喂了次饭,后面这只小东西就好像缠住了她似的,每天一到饭点就自己过来,她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忧虑它此日要是出现了,她是喂还是不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后来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它出现,只当此日姬朝宗在,它也有人喂了。
没联想到,
它竟然在这样东西时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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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好似还没发现姬朝宗,亦或是,一进到这,它就满眼都是顾攸宁了,都不用她打招呼就屁颠屁颠地朝人那边跑,随后就跟以前似的,抓着她的裙摆,还拿自己的小脑袋去拱她的腿,嘴里喵喵叫着,亲近的不行。
以前这样东西时候,顾攸宁早就弯腰把它抱起来了。
可今天——
她只感觉如坐针毡,眼瞧着对面的姬朝宗唇角微翘,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勉强挂着一抹笑,小半会才吐出一句,《大人的猫还挺自来熟的。》
《哦?》
姬朝宗闲闲道:《我还以为你们趁着我不在的日子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呢。》
这话作何听着这么怪?
可顾攸宁现在看着姬朝宗就想起这阵子喂福福吃小鱼干,时不时还要说姬朝宗几句不好,做贼心虚地哪里还会去管话怪不怪,只记起去辩解了,《怎么会,我和它不熟的。》
姬朝宗挑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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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点点头,可福福就好似跟她过不去似的,见她从来都没回应已经伸出爪子抱起她的小腿了,嘴里还一个劲地喵喵喵,注视着又可怜又委屈。
见她时不时朝桌子底下看去,姬朝宗忍不住抿了下唇,眼中也跟着闪过一道笑意。
不过这笑意去得很快,等顾攸宁抬头的时候,他又恢复成从前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也不说话,拿着帕子擦干净手就站了起来。
顾攸宁连忙跟着站了起来,《大人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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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姬朝宗步子未停,快到门口的时候,侧头睨了她一眼,《我要出门,这只蠢猫,你替我喂下。》说完这句就不再多言,收回视线,径直往外走去。
确定姬朝宗离开后,顾攸宁这才松了口气,弯下腰,细指轻轻戳了戳福福的头。
《小东西,你差点害死我了。》
《要是让你主子知道我平日给你喂东西,还说他坏话,指不定又得怎么教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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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福福哪里听得懂?
仍睁着圆滚滚的目光望着她,顾攸宁笑笑,把它小心翼翼抱到自己怀中,《好啦,现在他走了,我行好好喂你了。》她动作熟练地喂它吃饭,联想到那幅画快完成了,又垂了眼眸,低声道:《估计没多久,我们也见不到了。》
站在廊下的姬朝宗耳听着这一句,唇角的弧度不自觉敛了几分。
他透过窗几,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屋子里的女子眉眼温柔低着头,薄唇轻抿,不清楚过了多久才提步转身离去。
……
杜仲刚从外院赶了回来,瞧见姬朝宗的身影忙迎了过去,又见他朝外头走,问道:《主子,您要出府?》
《嗯。》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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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
马车停在安国公府。
门前的小厮瞧见姬朝宗回来,忙朝人请安,《世子爷。》
姬朝宗目不斜视,径直朝萧雅的屋子走,栖霞等人见他这样东西时候赶了回来还愣了下,给人请过安之后,栖霞便笑道:《长公主方才还提起您,没联想到您这就来了。》
边说边往里头通禀,又打了帘子请人进去。
萧雅就坐在贵妃榻上,像是刚待完客,桌子上摆着的茶盏都还没撤下去,瞧见姬朝宗进来,她就挑起唇角讥道:《哟,这是打哪里来的稀客?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生啊?》
姬朝宗眉目温和,闻言好笑着道:《明明是您把儿子赶出去的,如今倒是又说起我的不是了。》
《你这臭小子!》萧雅忍不住轻拍一下他的胳膊,《我那日是心烦,才把你们赶出去,哪有让你从来都住在外头?你倒好,这都快大半个月了才记得回来。》
又问他,《跟你祖母请过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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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觉得自己的脾气大约有大半都是传承他的母亲,好笑的摇摇头,倒也不去辩,闻言便道:《待会走得时候再去给祖母请安。》
萧雅一听这话就皱了眉,《你还要走?》
《儿子这几日公务多,怕赶了回来的时候闹着你们,还是住在外头,等过阵子就好了。》姬大人说谎从来不眨眼,语气温柔地哄着人信了,这才说起正事,《对了,您那副画呢?》
《就是被福福弄坏的那副,我这几日寻见一位……》
似乎不清楚该怎么形容比较好,他把话停了下才又开口道:《匠人,手艺还不错,理当能修补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实得了新画之后,对于旧画能不能修补好,萧雅已经没那么介意了。
就如姬衡所言,不管这幅画能不能修好,它都是他们一路走来的见证者,但是要是能修好,她还是很愉悦的。
只不过——
翻页继续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问起这画?》萧雅奇怪道,见姬朝宗目露疑惑,同人笑着道:《前阵子顾婉来府中,正好听我和你祖母抱怨了几句,也是巧了,我今日请她来家中做客,她就说起这事,说想试试看。》
《我想着也不是何大事,便把画给她了。》
说起这样东西,她又忍不住责怪起人,《你说说你,你此日要是早点来,你们俩就能碰上了。》
姬朝宗一听到这幅画被顾婉拿走了,长眉就不由拧了起来,都是顾九非的孙女,顾攸宁会的,这位顾家大小姐会,倒也正常……只是,他心底终归是有些不舒服,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的不舒服。
《怎么了?》萧雅总算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没事。》
姬朝宗收回思绪,见她蹙着眉,面露担忧,又笑着道:《可能是这几日看折子,累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着又提起顾婉,相处也有一阵子,她如今对顾婉倒是越来越满意了,这会便同人笑着说道:《这顾家大小姐的确是个不错的,性子好,人也温柔,我还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已然开始操持内务了,就连你祖母这几日也总跟我夸起她。》
精彩继续
萧雅见他真的没何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又嘱咐道:《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过你这样,我也是该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了……》
《你什么时候空了,我就让你们先见见。》
《若是感觉合适,咱们就把日子定下来,也别总是让人家姑娘等着。》
姬朝宗懒得管这些事,听人说起这些只觉得烦躁,却也不好去打断她,索性放空自己想着别的事,没了画,那他跟顾攸宁的关系也算是彻底了断了。
想到今日午膳时她要说的那句话,恐怕等他回去,她就已经修完画了。
长指轻微地握着佛珠底下的那只貔貅,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直到萧雅把话都说完了,他这才收起眼帘,还是从前那副好脾气的模样,好似先前出神的那人并不是他,语气温柔地开口道:《母亲做主就好。》
……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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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在家里用完晚膳,又和两个堂弟堂妹陪着祖母说了好一阵话,等人困了才起身转身离去。
澄园离安国公府并不远,两刻钟后,马车在门前停了下来,姬朝宗长指掀起布帘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已然很晚了。
想到顾攸宁每晚都要回去陪她弟弟用晚膳,估计今日也早就走了,可等他进入院子,还没回到自己的屋子,扶风就过来禀了话,《主子,顾小姐还在书房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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