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视而不见 ━━
洛槐的手链化为粉末后,洛父洛母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幸亏为了以防万一,家里向来都备着镇静剂,否则洛槐刚才可能就跑出去了。》洛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镇静剂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洛槐昏睡,有时候失去意识的人更容易被鬼附身。镇静剂是让洛槐情绪稳定下来,不至于被外面的声音煽动情绪,昏睡只是附带的效果。
洛父剂量控制得很好,大概再过两个小时,洛槐就会清醒。自然倘若他就这么向来都睡到天亮,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已经晚上了。
两人把洛槐抬到沙发上,洛父气喘吁吁地盯着沙发此外一边的老头鬼。
他小心地把老头鬼用的围巾和拖鞋拽走,用垃圾袋包好,打算明日找个机会拿到垃圾点把这两样东西烧了,以免被别人捡走,只因上面附着的阴气而生病。
《他怎么办?》洛母问。
洛父用自己多年丰富的天师知识分析:《我想,他会跟着洛槐回家,说不定和这样东西手链有关。洛槐后来不是认出来了吗?这老头是同他合作的那个钟导的父亲,手链也是钟导送他的。这老头是不是过年和儿子吵架被气死了,说何不肯回家,随后被手链吸引过来,跟洛槐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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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刚才老头晕倒也是只因洛槐提到了手链。》洛母说,《可是怎么会老头会和他的儿子只因一条手链吵架后被气死,还要追到我们家要手链?》
《对呀,刚才那个绳子也是绑在手链上的,刚绑上去不久手链就消失了。》洛父越说语气越沉重。
他们尽管年纪不小,但跟着洛槐一起见过的鬼多,见识还是蛮广的。
尤其是洛槐进娱乐圈后,他们也多方打听了娱乐圈大量事情,清楚圈里乱。他们不忧虑洛槐被鬼害,倒是有些担心有人对洛槐图谋不轨。
《钟导连续两部剧找洛洛,把他签到自己单位,还给他安排那么多工作,送这样贵重的手链。》洛母说。
洛父:《只因手链,钟导和他父亲大过年吵架,还气死了父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人对视一眼,刚要说出心中那猜测,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这一晚过的太惊悚,洛父洛母不敢轻举妄动,洛父先小心地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见外面站着某个高大英俊又十分有安全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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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这人,好像就是钟导,洛洛给我发过照片。》洛父小声对洛母说,《他作何突然来这儿了?》
洛母:《之前洛槐不是给他打电话了?是不是来接他爸爸的?》
《开门吗?》洛父问。
洛母:《作何说也是洛槐领导,我们猜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中我们洛洛演技好,运气好,将来一定能火呢?来就是客,要不开门?说不定他还能把他爸爸带走,不然难道我们还要留老头过年吗?》
洛父想想也是,便点头默许了。
洛母上前一步,打开门,门外空无一物,她表情僵在面上,丈夫刚才不是说有人吗?
《人呢?》洛母左看看右看看,没人啊。
洛父眼睁睁注视着钟九道小心地绕开洛母,又绕开他,手里拿着绳索,顺着绳索走到房里。
《没人啊?走了吗?》洛母回头问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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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父亲,你大半夜的,跑到这个地方来,幸亏遇到洛槐,否则麻烦就大了。》
是某个青春男子的嗓音,洛槐的每个采访当妈妈的都不会落下,钟九道和洛槐一起参加过采访,洛母记得他的声音!
洛母指指门外,回头用疑问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洛父。
洛父背对着钟九道,痛苦地对妻子点点头。
洛母也是见过市面的人,强撑着镇定说:《外面没人呢?是谁家的小孩子敲门玩吧。》
说罢她关上门,和洛父一起进入客厅,装成没事人的样子。
普通人和鬼相处,若是对方没有恶意,就最好装作看不到他们的样子,想办法若无其事地赶走他们就行。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能够看到鬼的存在,就有可能被心愿未了的鬼缠上。
洛父洛母这一晚是心惊胆战,两人回到客厅,洛母说:《洛洛怎么注视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呢?你去把电视关了,咱俩小点声,去厨房包饺子吧。》
《这孩子,睡得真快。》洛父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夫妻俩进入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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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的厨房和客厅没有隔断,坐在厨房能够清楚地看到客厅的一切。
洛父端着面迈出来,看见钟九道坐在洛槐身旁,伸出手点在洛槐的眉心上。
洛父:《……》
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洛父洛母身上的法器法力微弱到行忽略不计,钟九道也向来都当他们是普通人,没想到他们能瞧见自己,便自然地坐在人家沙发上,为洛槐检查身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之前施法时如有神助,钟九道那时便感受到支援自己的法力,正是他送给洛槐的手链中储存的。
多亏这些法力,让他没有动用太多魂力,只用了一点魂力做引子开彼世之门,余下消耗的都是法力。算下来,也就折损三五年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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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种程度的魂力消耗,是能够弥补的。钟家家底丰厚,库房里自然有养魂的法器。他这次舍命除掉巫星泽这样东西败类,就算钟家主再顽固,也不可能拒绝他用法器养魂。
魂力补个三年五载容易,补三五十年就不可能了。这和人受伤是某个原理,腿不小心骨折或是掉块肉,只要精心调理,徐徐都能长好。可要是截肢那种程度的伤害,就绝不可能恢复。
钟九道手指点在洛槐眉心上,为他检查身体,他忧虑方才一场恶战影响到洛槐的健康。
只是不清楚他父亲怎么会来到距离钟家千里之外的洛槐家,又作何被洛槐捡到带回家,还误打误撞地将绳索绑在了洛槐身上,在关键时刻为他提供了法力支援。真要解释,大概就是洛槐身上这种能够将一切圆起来的运道吧。
一点点魂力注入到洛槐眉心,钟九道感受到洛槐魂魄安定,身体并无大概,只是睡得过于沉了些。
收回魂力,钟九道忍不住刮了下洛槐的鼻子,心想还好洛槐睡得死,否则一睁眼就瞧见他在,洛父洛母又看不到,这就没法解释了。
《哐当!》厨房传来一声巨响,钟九道偏头看过去,见洛父用力地把面板摔在桌子上,使劲揉着面。
洛父瞧见钟九道又是点他儿子眉心,又是刮鼻子,一身劲没地方用,只能拿面出气。
《你小点声,要吵到洛洛了。》洛母背对客厅疯狂对丈夫眨眼,暗示他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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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父只能闷头揉面,尽量不露出端倪。
钟九道羡慕地看着这对在厨房忙碌的夫妻,这就是洛槐长大的环境,一看夫妻感情就非常好,洛槐是在爱中长大的,难怪性格这么好。
钟九道有时候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感觉他们全然不像夫妻,更多的时候是暴躁领导和处变不惊的助理。
钟母素来不反驳钟父,最多是暗中给钟九道传个消息什么的,哪有像洛母这样轻轻嗔怪洛父的时候发生。
钟九道没见过正常夫妻是何样子的,反正他家里哪对婚姻都不正常,此刻见到洛父洛母,只感觉这样东西家极其温馨。
他回头望向洛槐空荡荡的手腕,手指落在上面,有些遗憾地说:《我只是想送你些礼物,作何总是送不成呢?》
《duang!》洛母一砍刀砸在菜板上,用尽全力剁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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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钟九道这话说的,这导演是不是对他儿子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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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duang!duang!洛母愤恨地剁肉馅。
《轻点,一会楼下找来了!》洛父努力按住洛母。
《我拿绞肉机吧。》洛母强忍着说。
这个家充满生活力场,如果不是钟老头务必在续命灯燃尽之前回去,钟九道真想在这多待一会。
可惜不行,灯应该还剩下四分之一了。
钟九道把绳子从洛槐手腕上解下,拴在父亲身上,小声地对洛槐说:《多谢。》
接着他轻微地晃动绳索上的铃铛,这是他和母亲的暗号,铃铛以特定规律响起,母亲就知道他已经找回父亲,该做法将父子俩招回身体中。
不久地,钟九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既是母亲对他的呼唤,更是魂魄和身体之间割舍不掉的联系。
他抓紧父亲,顺从召唤,两人回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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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走,洛父直接摆在面团,对洛母说:《走了,总算走了!》
《这是,儿子来把父亲带走,事情解决了?》洛母问。
《应该是,这太好了!》洛父摘下眼镜,洛母也取下耳机,这法器还能再用三四个小时,得赶快封存起来,防止法力流失。
《因此到底发生了何事情?》洛母问,《来的人是钟九道?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不清楚,》洛父摇摇头,《起码拍电影的时候是活的吧?不然作何采访。》
《那也不一定啊,你爷爷留下来的笔记上不是写过,洛洛二十多岁的时候,会遇到某个人形厉鬼,能修炼出人身,位高权重,恐成大祸。》洛母说,《难道他就是那个厉鬼?》
洛父说:《我观钟九道眼神清明,面相周正,应该是个正派人士。这眼镜能瞧见些怨气,他身上毫无怨气,理当不是何恶鬼吧。》
《没有怨气何以成鬼,早就离世了。没怨气还能留在世间的魂魄,我只听说过一种,就是生魂。》洛母说。
听到妻子提醒,洛父也恍然大悟:《所以他身上那铃铛是招魂用的,他没死,是他父亲出了事,他以血亲之身召回父亲的魂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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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他送给洛洛那个手链也是极为珍贵的法器,因此钟九道有可能是天师界的人。》洛母也分析出来。
《他若是天师,必能看出洛槐的招魂体质,送他法器是为了保护洛洛吧?反倒误打误撞救了遇难的钟父?》洛父神色渐缓。
夫妻二人尽管法力低微,但也是见过风浪的人,一开始尽管因为慌张和过于关心孩子有些误会,事后冷静下来徐徐思索,倒也能猜出其中端倪。
《那他对洛洛也确实用心,是个好天师。》洛母说。
《那就……继续睁一眼闭一只眼吧。》洛父拍板道。
毕竟先祖笔记上也写着,后人对于洛槐的事情不必太过担忧,他自会遇到属于他的机缘,莫要只因担心而做出不该做的事情,酿成大祸。
夫妻俩劝彼此释然,又包了会饺子,等饺子全部包好时,洛槐睡醒了。
他揉揉目光,先去看沙发上的老爷爷,见老爷爷不见了,疑惑地问:《爸,妈,钟导的父亲呢?》
《哦,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在你移动电话里找到了钟导的电话号码,这回他接通电话了,便找人把父亲接走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洛父走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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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啊?钟导来过了?我作何睡得这么死啊!》洛槐懊恼地挠挠头。
《那倒没有,》洛母说,《别人来的,你也知道刚才那老人生儿子的气,不想见他,他委托家里人来接的,是我们把老人家送下去的。》
《这样啊。》洛槐清楚钟导没来,遗憾倒是少了点。
这时他感觉手腕空荡荡的,一摸不见了。
《我的手链呢?》洛槐惊道,急得到处找手链。
洛父洛母总不能告诉他手链化成飞灰了,两人憋了半天,洛母想起钟老头的种种话语,灵机一动解释:《被钟导的父亲走的时候带走了。》
《啊?》洛槐失落地摸摸手腕,《也对,是钟导从家里搬出来的,钟导的父亲想拿回去也理所自然。》
送人的东西再抢回去其实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好在洛槐脾气好,除了觉得钟导的父亲有些不讲理外,倒也没有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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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钟导本来就和父亲不合,要是告诉他这件事,钟导会不会有和父亲吵架了?
洛槐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不提这件事,要是钟导发现他没戴手链,就告诉他太贵重不好每天戴着,就收起来了。
反正9.9斤的首饰还有不少,戴那些也不错。
《希望钟导和他的父亲能够重归于好,也希望他父亲不要在怪他。钟导是个甚是优秀的导演,我希望以后能和钟导有更多的合作机会。》洛槐双手合十,暗暗许愿。
洛父洛母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彼此眼中的愁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刚才钟九道对洛槐的态度就怪怪的,现在洛洛的样子,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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