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千刀被龙北之这么一说,直接戳中了自己的痛处,他的样貌给人的感觉没有一丝半点的高手风范。像某个个宗门的掌门或者长老何的,全都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他长得五大三粗,用了一辈子的努力,也没能让自己的这颗光头上长出一根头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这叫长得专一!你懂不懂!》
倘若说长得丑的话,行用这样东西当理由的话,那还真的没有何可以辩驳的了。
接着旬千刀严肃的追问道:
《你刚才所说的,龙北之真的死了?你既然清楚我的身份,那么你也清楚他对于我们猎妖师的重要程度,要是你在这件事上骗我,那么你的下场不会太好!》
其实猎妖师成立到现在,尽管大龙已然亡国了,只是这样东西组织还继续存在着,他们的用意,并不是找到龙北之,帮他复国,而是能够完成他们一生的愿望,那就是向北而战。
旬千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小泥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清楚为什么龙北之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
龙北之递过去某个放心的眼神,注视着旬千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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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行去大凤的皇宫内去问问那名刘屠人,他亲自动的手,还能有假?》
旬千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也罢,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天底下没有那个王朝是永垂不朽的!》
他遥遥望向东北的方向,似乎天刃峡就在他目前一样。
《不管是哪个朝代,我们猎妖师一定要去天刃峡外好好地打上一仗,哪怕全军覆没!》
龙北之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心中酸酸的。难为这样东西世上,还有这么一群人在忧虑自己的死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也回答完了,下面我们该说说正经事了。》
龙北之面上浮现出笑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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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说正经事了,这西沙镇镇民全都死光了,我们还在这里家长里短地胡闹,太不人道了!》
旬千刀,眉头一皱,说道:
《这当然是正经事,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得好好解决一下。》
说着他把自己闺女推了出来,望向龙北之说道:
《我家伶香的清白就这么被你玷污了,你说这件事我们该作何解决?》
听完这句话,龙北之好悬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这是什么跟何啊,自己也就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腰而已,就像是真的怎么地了似的。
《大不了让她摸回来就是了,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穷讲究!难道我摸了她就得娶她吗?》
龙北之这句话倒是在理,可是这么一说出来,倒是有几分流氓无赖的气焰。
伶香听完之后,俏脸上绯红一片。在她爹没来之前,一副江湖大姐的感觉,旬千刀来了之后,乖巧得像是金丝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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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千刀冷哼一声,开口道:
《你懂个屁!你可清楚她的未婚夫是谁吗?是你说娶就能娶的?》
龙北之好奇地问道:
《虽然我不清楚是谁,可看你们这个架势来头一定不小,我心里已然准备好了,说出来这样东西名字吓死我吧!》
望香寒注视着龙北之,眼神有些异样。目前的他在平时里话不多,并且说话间哪里有这么多的无赖力场。此日全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间也是玩笑居多。
她看了看身后方的那女子,清楚此日的龙北之才是真正的他。
旬千刀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只因自己长辈的身份,以及自己修为高的缘故,他早就想上来好好教训教训这样东西口无遮拦的年轻人了。
他望向自己的女儿,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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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香面上的红晕更多了,低着头一副小家碧玉楚楚动人的模样,小声开口道:
《我的未婚夫是龙北之!》
这句话一出,龙北之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小泥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了过来。
龙北之连忙摆摆手,非常小声地对小泥螺开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有这回事!根本就没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接着他对旬千刀说道:
《这么大的事,江湖上怎么一点耳闻都没有?不会你们是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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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千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留下伶香一人在风中摇曳。
《好吧好吧,这个名字确实是吓到我了,我在这里跟旬姑娘陪个不是,刚才误会一场,多有得罪,希望多担待几分。》
这件事的错本就不在龙北之的身上,他这一道歉,伶香心中的幽怨也就当然不存。
她看了看龙北之,面上的红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通红,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娇翠欲滴。
她不清楚该怎么去从容现在的心情,明明早已心有所属,只是刚才和龙北之的接触,让她心中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他要是龙北之该有多好啊!》
这是伶香姑娘内心的独白,这种没羞没躁的话,她可是说不出口来。
旬千刀也不是揪着事情不放的人,瞧见龙北之诚心道歉,也就不好再计较何了。他虽然宠溺女儿,只是还没有到那种疯魔的状态。
《我也替我女儿向你们道个歉,刚才用束妖锁困住你的同伴,是我们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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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一挥手,困在星辰身上的束妖锁凭空消失,星辰重获自由。
龙北之赶紧转移话题,追问道:
《旬前辈是专门为了西山镇的事情而来?》
旬千刀点了点头开口道:
《猎妖师尽管已然没有了官方的认可,但是我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百姓。西山镇有妖物作祟,他大凤不管,我们猎妖师自然是要管!》
龙北之点头示意,看来自己父皇当年成立这么某个组织是没有错误的。
他转头问向身边的小泥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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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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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泥漯点头示意,又摇了摇头开口道:
《这妖本就是从我们冥仙门跑出来的,我一路追到此处,到底还是让他先得逞一步。》
小泥漯说话间,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被她风轻云淡地擦掉。
龙北之皱了皱眉头,冷声追问道:
《是那只妖干的?》
小泥漯没有回答他,而是开口道:
《我打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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