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舟,不得无礼。》不知何时,孟先生出现,佯怒声道。说是呵斥,但眉宇之间浮现着几分关切,荆琦君尽收眼底,不由撇撇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姑娘有事?》孟先生总算察觉到这个站在庭中的少女,出声询问。
见识到桃李石,又领教了石雁舟的剑,饶是黍离行宫天资过人的剑侍,也不敢放肆,她抱剑作揖,正色道:《黍离行宫剑侍荆琦君见过孟先生,太师让我带一个丫头去行宫学剑,黍离行宫。》报出黍离行宫与太师时,荆琦君终于有了底气,这位孟先生区区一介村野书匠,自己堂堂黍离行宫剑侍,何必这般低声下气。
《黍离行宫?》孟先生嗤笑道,《但是是不入流的学宫,尽是花剑之流,也敢来寻人?》
荆琦君轻咬嘴唇,俏脸红扑扑,不是害羞,而是耻辱。黍离行宫屹立大枳国三十余载,除了女子剑侍,三百弟子尽是国士,竟被说成是不入流。若非太师吩咐,她定然和这个农夫打扮的孟先生理论一番。
《离去。》孟先生很忙,没有寻到那位剑陵传人,但他的出现却让人头疼,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犹如跗骨之蛆,百驱不散。
《孟先生还没问我寻的是谁。》荆琦君强忍心头愤懑。
《目若星辰,峨眉如剑,已有人收了,你们黍离行宫的人,我早见过,还不肯放弃吗?》孟先生想起玉婵,天生地养,一身灵力,承剑道大气运,便是他,也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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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师亲自交代的事情。》荆琦君不肯放弃,她可是满口答应剑师的。
《雁舟,送客,》孟先生想了想又对荆琦君说,《不必去找里正,秦大夫就在枳西。》
石雁舟扯了扯枳珏袖口,缓声说:《别看了,今日先生还要授课。》
虽说是黍离行宫剑侍,到底还是个少女,如何受得了这般委屈,荆琦君哭哭啼啼下山了。
《不是不授吗?》枳珏苦着脸问。《嘉禾》一文,他半句也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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