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间流转,在谷褚转身离去荒村之后,他的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他错过了抓住那人的时机。
烈阳当空,冬雪的力场来的有些浓重,这一场貌美的雪景,不知埋葬了多少普通人的性命。
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亮白的光芒,带着些锋利的意味,有些刺眼。
《军统大人,这雪,作何忽然停了。》有战士疑声道。
实在是这雪停的古怪,来时大雪纷飞,这才多久,就看不到一片飘雪,这和往年不一样。
他抬起手,有雪落在掌心,化成冰水,在他的眼中,漫天的大雪,从未停歇。
谷褚看了看那战士,又扫了周遭的战士一眼,见他们的眉间都有疑惑,心里顿时一沉,凝声追问道:《这雪,何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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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沉默,整齐划一的脚步变得有些凌乱,所有人都知道,出问题了。
谷褚首先站住脚步,手指波动间,体内能量融入土地。
白雪上多了一点墨色,染黑了雪意,也污了人魂。
战士们看到,天上的太阳被一层阴影蒙住,阳光开始灰暗,照射在雪上,积雪融化,变成一片黑色汪洋。
一声声碎念响彻脑海,又仿佛本就是由脑中而生。
冥神……往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普生教!》某个战士挣扎着开口,眼白里出现黑色,里面裹着残暴的意蕴。
话音刚落,他的眼里再无白色,面上也没了挣扎之意,手里战刀徐徐举起,对准了谷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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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和我一同信仰冥神如何?》
他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黑色在他眼里向外蔓延,可怖的纹络延伸出来,布满整张脸。
《原来,这就是冥土……》
《这种强大的感觉,怪不得会受到大人们的敌视,他们只是想奴役我们。》
《那我们就杀了他,等待冥神大人的降临。》
《冥神!永生!》
……
呐喊声不断,一双双满怀恶意的目光集中到谷褚身上,将他围在中间。
《正如所料,普通人面对普生教,根本没有抵抗之力。》谷褚眉眼低垂,之前就有人怀疑,邪教收敛教众的时候,不单单是蛊惑,理当还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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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也证明如此,除了蛊惑,还有邪气侵蚀,可现在看来,那邪气只但是是最低等的手段罢了。
《躲躲藏藏,普生教就是这点本事吗?》谷褚冷声开口道,手指一动,与土地融为一体的能量瞬间发动。
脚下土地鼓动,腾起一条土石长龙,拖着谷褚直奔天空,与此同时,大地开裂,周遭的战士甚至来不及逃走,就跌入脚下深渊。
谷褚的身体仿佛某个无底洞,任由土石向着他身体汇聚,消失体内。
《早就听闻,铁狼军两位军统的无敌之名,今日幸得一见,却有些失望。》
掩埋战士的深渊,一只手钻出地面,撑在地面,某个相貌陌生的人,从地里爬了出来。
这人的年纪看起来和余生差不多,带着些文弱的消瘦,对着谷褚歉意一笑:《渡芸见过谷褚阁下。》
《普生教主?》谷褚凝重的看着渡芸,在渡芸的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一点邪气。
渡芸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认真:《是,也不是,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那应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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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一指自己心口,开口道:《只是在我心里,教主之位只有冥神大人一人,我算何教主?》
虔诚的话语被打断,渡芸脚下的土地深陷,如同天坑,周围泥土掀起,像是浪潮一样,对着他砸了下去。
谷褚眼里土色光芒内敛,凝聚在渡芸身上,一波又一波的土浪连绵不绝的将其掩埋。
而混杂再泥土里的能量,形成一道道封印,闪烁着晦暗的亮光,烙印其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眼看着地面归于平静,谷褚松了口气,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堂堂普生教主就这么被他封印了?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几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他的感知中,地下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土球,密密麻麻的封印覆盖在上面,里面渡芸的生命力场做不得假,他真的被封印在里面!
或许是过于惶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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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褚将心底的不安散去,准备通知坤来拿人。
就在他稍稍放松之际,眼前光线骤然一暗,普照土地的阳光里,多了几分灰色,和那些战士看到的情形一样,太阳底下,一层阴影遮蔽了阳光,那些灰色便是从这东西身上落下来的!
《冥土自有往生,阁下想杀我,怕是要心灰意冷了。》嗓音从上方传来,那遮蔽阳光的阴影汇成一团,围拢成渡芸的身影。
而在身影凝实的刹那,天,黑了下来!
太阳被染成了黑色,微弱的光亮透了过来,让谷褚得以看清头顶的情形。
他眉头紧皱,感应着地下封印里的生命力场,心里升起大大的疑惑,他确定那个气息和渡芸相同,甚至能够感觉到封印里的人在挣扎。
可如果那人真是渡芸,现在这人是谁?
《阁下在想何?》渡芸出现在谷褚身后方,一只手掌向前贴去。
谷褚回过神来,察觉到身后方的危机,面色不改,在对方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他的身体爆裂,方才吞噬的土石化作一张巨口,把渡芸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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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封印交错,绘制成一副繁杂的图案,隐入其中。
地面上,一处泥土隆起,变成谷褚的样子,他注视着天上的土石圆球沉默不语。
仿佛印证了他心底的担忧,黑色的太阳里,渡芸从里面挣脱出来,悠悠一叹:《冥土自有往生,阁下想杀我,怕是要心灰意冷了。》
谷褚神色一滞,怪异的感觉油只是生,这话,他刚才似乎听过?
渡芸却对此毫无所觉,从空中落下,又一次伸手按向谷褚。
如与此同时间倒流一样,谷褚又一次将其封印,随即紧盯着天上的黑色太阳,他有预感,这不是结束。
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或者说他宁可自己心灰意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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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土自有往生,阁下想杀我,怕是要心灰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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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身影带着熟悉的话语,当他再次看到渡芸从黑色太阳里迈出来的时候,那种困惑在心里放大。
封印里的渡芸他没有杀死,即便真的行复活,那也理当在他杀死渡芸之后,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作何回事?他封印的是何?
想到这个地方,他看着苍穹封印渡芸的土球,扬手间将其迸裂。
尘雾散开,里面的人影清晰起来,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谷褚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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