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四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是某个选择,关系到郝立春未来二十年在官场上的走向,谁也不敢说如何选择是对的。世事多变,谁能说出哪块云彩会下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郝建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清楚自己该给老爸提个醒了,不然老爸为了家庭考虑,很可能会选择那条他自己都不愿意走的路。
郝建平斟酌了一下措辞,转向林莫言开口开口道:《师父,那日向您请教的中庸之道我还有几分不太理解的地方,中庸之道推崇至仁、至善、至诚、至道,追求天人合一之大道,至仁、至善我已经理解得差不多了,可是这个至诚却总是一知半解不得其意。》
郝建平忽然在这样东西时候向林莫言讨教起学问来,显得有些唐突,连林莫言也微微的皱了皱眉,他开口说道:《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
林莫言突然卡住了,老脸微红,轻微地的咳嗽了起来。
目前这个农药厂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只关系到郝立春某个人的事情了,倘若这样东西害民厂建起来,受害的人是那些无辜的工人和农民。如今自己劝郝立春明哲保身,那么还谈何‘则善而固执之者也’?
《啪》,郝建平额头上被林莫言毫不客气的给了某个大爆栗:《臭小子,有何话就直说。》
郝建平早就料到了会挨打,可是他没有料到这个老头会打的这么疼,要清楚他此时只是十四岁的小孩子,抗击打能力可没有前世二十九岁时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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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平捂着额头,疼得呲牙咧嘴。老爷子,你等着,我奈何不了你,等回头我要让你女儿加倍偿还给我。
爷俩打哑谜,满嘴之乎者也的,郝立春和郝立国哥俩听得一头雾水,此时瞧见郝建平呲牙咧嘴的样子,郝立春反而轻松了起来,甚至还笑了笑。
臭小子,能耐的你,现在有人行治住你了吧。
郝建平清了清嗓子,望着郝立春开口说道:《邓峰的事情是作何处理的?》
听到郝建平忽然问起这件事儿来,郝立春愣了一下,一时没有想起邓峰是谁来。
郝建平微微一笑:《老爸,我估计邓国光的态度跟邓峰有莫大的关系,指不定他会在邓国光面前搬弄何是非,恐怕薛富贵在他面前也没有说您什么好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把邓峰跟邓国光联系到了一起,郝立春恍然想起这样东西邓峰是谁来了。邓国光的儿子,连同薛富贵家的薛宝一起被郝建平臭揍的那。此时一想儿子分析的也有道理,尽管这样东西说法无凭无据也无从考究,可是细想一下,那数个小子被儿子胖揍了一顿,丢人又丢脸,用屁股想他们到家之后也会颠倒是非,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郝建平的身上去了。
郝建平笑了一下接着开口道:《老爸,我觉得您现在再写那上报材料已然于事无补,上报,报给谁?还不是要到邓国光那处。我看您不如直接写一篇关于小农药生产厂家弊端的文章登到报纸上去,最好要登到省报去。反正这件事儿已经闹开了,与其这样瞻前顾后,还不如干脆闹大。如果您这篇文章见报,自然就会有相关的部门关注此事,到那时,恐怕县里的某些人也不敢轻易来动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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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平思想的跳跃让屋子里的数个大人有点跟不上,刚才还在说邓峰的事情呢,现在一转眼又转回了农药厂的事情上来,这种思维方式让几个人有点适应不了。可是细想一下郝建平简短的几句话,屋子里的数个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说话是在跳跃,可是隐隐的也点出了邓国光为什么会关注郝立春在乡里的口碑,兴许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可是这种可能性毕竟不小。
按照程序,郝立春的上报程序只能上报到县里,而县里有邓国光在,那么上报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可是登报就没有了这么多的顾虑,党员都可以在党报上抒发自己的观点,这一点无可厚非,并且还避开了越级上报的嫌疑,这绝对是一个一举数得的好主意,够大胆,也够有魄力,看上去有点像孤注一掷,可是细想下来,这样做了,反而会使得郝立春立在一个不败之地。
试想,哪位领导会顶着打击报复的帽子去给郝立春穿小鞋?更进一步说,倘若郝立春的这篇文章要是在省内引起反响,那么结果又会如何?如果省里真的关注到小农药厂的事情了呢?那岂不是说郝立春有先见之明,成了顶住压力一心为民的好干部?
《好主意。》林莫言啪啪啪的拍起了巴掌,哈哈的笑了起来:《正好,我和省报的主编还有那么一点交情,立春把文章写出来,我亲自到石市去跑一趟,卖上这把老脸也要把这篇文章给你登出来。》
郝建平笑了起来,他没有联想到林莫言还有这么硬的门路。想想也是,林莫言作何说也在省教育厅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在省城有几分知交故旧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听到林莫言也赞成这样东西主意,郝立春反而为难的抓起了脑袋:《那啥,这件事恐怕有点不妥吧?》
郝建平给老爸出的这样东西主意可不是胡乱支招,在他的脑子里可是记起清清楚楚,在今年年底的时候,老爸就是只因这个农药厂的事情被开除公职的,也是在今年年底,国家就出台了彻底整顿小农药厂的文件,差之毫厘失之交臂,倘若这样东西文件早出台数个月,老爸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了。
《有啥不妥的?进行攻退可以守,你还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么?》林莫言已然甚是不满了,他甚至有点嫉妒自己的这样东西弟子,这么好的主意他这个小脑袋瓜是怎么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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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立春咧开嘴笑了笑:《主意是不错,可是・・・嘿嘿・・・我这两把刷子实在是拿不出手,作何敢把文章登到省报上去。》
林莫言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笑不可支的伸手一指坐在自己身旁的郝建平冲着郝立春开口道:《主意是这样东西臭小子出的,文章自然也要让这个臭小子来做了。》
郝建平吓了一跳,嘴咧得比老爸还难看,连连的摆着手:《不行不行,我哪写的出来理论性的文章呀,我看还是师父您代笔好了・・・・・・》
《啪~》,郝建平的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一次打他的人是郝立春。
郝建平险些没有蹦起来:《老爸,这是脑袋,您也忒不讲理了吧,我给您出了这么好的某个主意,你还・・・・・・》
郝立春已经瞪圆了目光伸手指着郝建平的手。
郝建平低头看去,吓了一跳,急忙把手里燃着的一根烟扔到了地面,连着踩了好几脚:《谁,是谁塞到我手里来的?》
娘希匹,得意忘形了,啥时候自己摸出一根烟点上了?还是阿诗玛的。
林莫言哈哈的笑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冲着郝建平夹了夹:《臭小子,有了好烟还敢自己一个人独吞,赶紧拿出来发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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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平连哭的心都有了,老爷子,咱不带这么害人的吧,现在给您发烟了,等一会儿您走了我就该吃红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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