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办婚宴,那自然要办得隆重热闹,毕竟他们这算商业联姻、强强结合,是要做给外人看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婚宴请帖发出去后,外界如何震惊自不用说。
两个男人结婚不算稀奇,但放在他们这种所谓上流圈子,还昭告天下,确实有些惊世骇俗,更别说叶氏和荣华资本以后要真的坐一条船紧密合作了,大伙自然各有各的想法和盘算,谁和谁结婚不是关键,这才是重点。
但于祁醒和叶行洲本人,甚至祁醒家里而言,办好这样东西婚宴不留遗憾,就是重点。
一开始定场地时还起了分歧,叶行洲和祁醒原本打算就在叶氏那个度假山庄办,被祁荣华一口否决,他老人家坚持自己不是嫁儿子,没有在叶氏的地盘办婚礼的道理。
最后选定的地方,是城中的一处五星级酒店,方便了宾客,倒也行。
婚宴有专业人士负责操办,他们偶尔过问一下细节,一切都有条不紊。
去试菜赶了回来的路上,祁醒收到杨开明的微信:《祁少需要伴娘团吗?我们都行舍生为你做你的姐妹团,豁出去穿伴娘服也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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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跟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祁醒的回复只有某个字:《滚。》
他爸说得的确如此,他又不是嫁给叶行洲了,凭何他就是新娘。
《叶行洲,要不你做我的新娘吧?》
正开车的叶行洲回头,被祁醒笑嘻嘻地盯着,他不为所动:《不做。》
祁醒:《你就为我做一次怎么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行洲:《别想。》
好吧,叶行洲要真打扮成新娘的样子,那才真是惊世骇俗以后在外头没法混了,祁醒他自然只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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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婚礼上不行,回家玩角色扮演play倒行,下回再磨一磨他就是。
许久没联系的林知年也发来消息:《祁少你们的婚宴请帖我收到了,但是时间不凑巧,我要去国外办画展,就不去捧场了,提前恭喜你们。没联想到你们会走到公开这一步,尽管有些意外,但是也挺好的,祝你们幸福。》
祁醒回复了某个笑脸,并一句《多谢》。
林知年勉强来说,也算他们半个媒人,尽管早被扔过墙了。
其实无论杨开明还是林知年,收到他们的请帖第一反应都是诧异,其他人也一样,或许还有不理解和背地里说闲话的,认定他们结婚是利益驱使又或是有什么别的谋算,面上对他们笑脸恭维,背地里鄙夷不屑,这种人绝不在少数。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再鄙夷不屑看不惯,一样得上赶着来参加这场婚宴,毕竟这可是名利场。
《为何就不能是爱呢?》
被老友追问起自己儿子怎么就跟叶行洲那尊煞神搅合在了一块,祁荣华喝着茶笑呵呵地如是说。
《年轻人,总要有为爱冲动一回的时候嘛,你们这些老东西都不懂这个,白活了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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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的目光落过来,祁醒收起移动电话:《干爸爸,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酒吧?》
叶行洲:《喝酒?》
祁醒:《啊。》
附近便有酒吧,是祁醒以前常来的,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叶行洲进去,往吧台前一坐,直接叫酒保上酒。
他就是突然想喝酒了,偶尔他跟叶行洲,也行换个地方约会。
《我都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
现在他不做纨绔了,还是已婚有家室的人,一个月都难得出来参加一次杨开明他们组的局,且都是在叶行洲夜间有应酬的时候,叶行洲那边一结束,他也不管几点随即走人。以前杨开明他们笑他是家宝,现在挤兑他是夫管严,祁醒懒得说,夫管严就夫管严吧,他就乐意这样。
叶行洲提醒他:《喝两杯我们就走。》
《清楚,》祁醒侧身过去,一只手搭上叶行洲肩膀,《哥哥带你体验一下年轻人的夜生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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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拨开他的手,淡定喝酒:《老实点。》
祁醒哼笑,装模作样。
想再调戏叶行洲几下,却某个不小心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嗓音是从背后传来的,青春纨绔们嘻嘻哈哈的欢笑间夹杂着关于他俩的非议。
《你个土鳖,现在淮城还有谁不知道叶氏要跟荣华资本联姻了,就你大惊小怪,我爸前两天还说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祁荣华够不要脸,他儿子也够有手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嘁,说得好像你老子舍得你,你就能你行你上一样,那也得叶家那位看得上啊,祁醒那小子不就是那张脸长得好,别说那位叶少了,我看了都心痒,那小子那副模样,在床上肯定玩得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玩玩而已何必搞到结婚,我爸说叶家那本来就是条毒蛇,现在跟祁荣华那老狐狸合谋,以后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那不都是你老子要操心的事情,跟你有屁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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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醒倒了口酒进嘴里,搁下杯子起身身,叶行洲没有拦着他。
他抻了抻脖子,太久没有教训过人,浑身骨头都快僵了。
纨绔们还在边喝酒边拿他俩的事情逗乐子,满嘴污言秽语编排些有的没的,越说越没边。
《你们还别说,我要有姓祁的小子那张脸,我还真愿意倒贴那位叶少,男的作何了,有钱就是爹,床上那点子事情一闭眼一咬牙不就过去了。》
一片哄笑。
祁醒毫无预兆地往说话的人身边沙发扶手上一坐,似笑非笑地插进声音:《那不好意思啊,你既没我这张脸,叶行洲也没兴趣你给他倒贴。》
刚还在咧嘴大笑的众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瞪着他,欢笑在一瞬间集体卡壳,只有酒吧里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
祁醒近旁那更惊得身子一歪,直接从沙发一屁股跌坐到地面。
祁醒一眼扫过去,认出这群都是以前跟着叶万齐那个孙子混的,本来就跟他不对付,如今找着机会可不得使劲多编排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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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觉没劲,就这些人,揍他们都嫌脏了他自己的手。
《祁、祁少……》
纨绔们赔笑,僵着的笑脸比哭还难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祁醒轻拍近旁人的狗头:《想要上叶行洲的床,下辈子换张脸,再改改你这猥琐样,尽管也还是没可能。》
《还有你,》他横目向对面座的那,《我爸要不要脸我不清楚,但我看你和你老子都挺不要脸的,前几天你老子来找我爸拉投资时装孙子装得跟何一样,原来背地里这么看不上我爸这样东西暴发户啊,那我回头跟我爸说说,你们那项目让他别考虑了。》
对方急了:《别啊祁少,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醒懒得听,某个一个人教训过去,最后轮到满脸横肉说看到他心痒的那个,对方窘迫冲他挤出笑脸,一脸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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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一下,连教训这厮的兴致都没有,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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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过来,一只手按上了祁醒肩膀,这群纨绔瞧见他,更某个个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大气不敢多出,恨不能扇极其钟前的自己一嘴巴子。
叶行洲谁都没搭理,只冷冷瞥了一眼意淫祁醒的那个,对方面上的肉抖了抖,有种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不安。
叶行洲已收回视线,示意祁醒:《司机到了,回去吧。》
走出酒吧,他随手发了条消息出去。
祁醒瞥见:《你要做何?》
《找人替他们家里管教他们一下而已。》叶行洲冷淡道。
祁醒极其赞同,那些龟孙子就是欠揍,最好套他们麻袋,打一顿就老实了。
《怎么会就不能是爱呢?》
坐进车中时,祁醒忽然小声嘟哝出这句,叶行洲看过来,他抬眼冲这样东西人笑:《我们结婚办婚礼明明就是为了爱,作何所有人都觉得诧异意外不理解,还编排那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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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握住他一只手:《不用理。》
祁醒摇摇脑袋,他随便说说而已。
他和叶行洲在一起,自然是为了爱,不理解的都是凡夫俗子,不值一提。
婚礼定在五月,祁醒的二十六岁生日之后。
时间是天色将暗,两个男人结婚便省了接亲送亲那一套,直接一起到酒店,在宴会厅外迎客。
宾客绝大多数是叶行洲和祁荣华生意场上的朋友,几乎整个淮城商圈的人都到了,还有不少特地从外地赶来参加婚礼的,不管心里怎么想吧,面上委实各个人都笑容满面连声道恭喜,顺便还要称赞一句他们郎才郎貌、天作之合,半点不觉得这话拗口。
李泽琛跟他父母也在来宾当中,送上红包后瞧见祁醒喜气洋洋的模样,这位笑着感叹:《没联想到你们还能走到这一步,看来委实是我自以为是了,你俩就是最合适的,恭喜。》
祁醒笑笑扬眉:《多谢。》
他和叶行洲本来就是最合适的,这点根本不需要别人说,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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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的那位老同学和他干弟弟也来了,祁醒当初只在京市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之后投财物进了他们搞的风投单位,这几年偶尔会跟宁知远在微信上闲聊几句,也算熟识。
他投下的那三千万到今年才有第一笔分红,财物还不多,毕竟搞风投刚开始几年确实很难回本,但是宁知远很有本事,他们那致远创投搞得风生水起,未来肯定有赚头的就是,祁醒完全不需要操心。
宁知远在宾客簿上签名时,岑致森单独跟叶行洲聊了两句,冲着祁醒的方向努嘴:《没想到你们会昭告天下,挺好的。》
叶行洲撩起眼皮子:《你也很诧异?》
《与其说是惊讶,》岑致森笑道,《或许是羡慕吧。》
叶行洲:《你也行。》
岑致森笑笑没表态,上前去接过宁知远手里的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叶行洲让人送他们进去宴会厅。
祁醒跟他爸妈说了几句话过来,瞧见宁知远他们打了个招呼,等他们人进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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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岑致森手搭着宁知远肩膀往里走,宁知远偏头笑着跟他说话,态度自然亲密,跟几年前他第一回 见这俩人时很不一样。
《嗯?》
叶行洲瞥向他。
祁醒满脸好奇:《你老同学他,跟宁哥现在真的成干哥哥干弟弟关系了?》
叶行洲:《你很好奇?》
祁醒:《问问不行?》
叶行洲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或许吧。》
祁醒笑了,果然,他就清楚,他作何可能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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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陆续到齐,转身离去场还有一段时间,祁荣华两口子继续留前头招呼客人,他们回去了休息室做准备。
关上门时,祁醒忽然回身,将叶行洲压到一边墙上,欺身亲了上去。
叶行洲双手插兜斜倚着墙,由着他主动,寂静接完这样东西吻,等祁醒垂着眼稍稍退开时才问他:《在想何?》
《叶行洲,你刚听到没有,连你老同学都羡慕我们,别人羡慕我们呢。》祁醒说着笑了起来,那些不知掺了几分真心的恭喜和祝福,远不如一句《羡慕》让他受用。
叶行洲:《今天高兴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总是爱问这句,祁醒想了想,回答:《你一会儿表现好些,我会更愉悦。》
叶行洲轻拍他的腰:《换衣服吧。》
他们各自换了件礼服,祁醒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和叶行洲,一灰一白的同款高定西装,很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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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洲站在他身后方,低头将那枚红宝石胸针别到他白色礼服的领口前,在他耳边叫他:《祁醒。》
祁醒:《什么?》
叶行洲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人,修长手指节顺着他衬衣中间的位置,从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徐徐下滑到第三颗。
隔着衣裳布料,祁醒依旧感受到了他指腹的温度,对上镜中直视自己的那双眼睛,喉咙滚动:《叶行洲,现在还没到脱的时候。》
叶行洲侧头贴近他低声笑:《那就回去再脱。》
外头来人敲门,提醒他们婚礼快开始了。
互相帮对方正了一下领结,叶行洲的手擦过祁醒的下颌,最后说:《一会儿跟着我就好。》
祁醒稍怔,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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