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宣注视着那辆行走的马车,目光微微有些出神,好半天,才在管家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马车行进的方向却不是进城,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他是出城的。
就在两辆马车都消失在城门的时候,某个身影走了出来。
聂靖阳原本是要调查乾门镖局的事情,但是他一时间还打探不出何,正打算进城去找张有成再探一探虚实,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宣国公府的马车,忍不住就停了下来。
后面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原本五皇子的马车不是进城而是出城,可是在出城之后不清楚怎么会又掉了头,追上了宣国公府的马车,两辆马车就这样撞到了一起纠缠上了。
他行肯定,这绝对不是意外,这五皇子到底意欲何为呢?
如今朝中之事变得复杂万千,大皇子是皇后之子,早年就已并被册立为太子,但是只因体弱多病,很少参与国事,多半时间都是在府中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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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其他几位皇子的心就跟着活络了起来。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五皇子,他是贤妃之子,贤妃在后宫宠冠六宫,地位仅次于皇后。
再有就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了,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五皇子的心思明显。
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心思,毕竟位置只有一个,只是争抢的人却这么多。
这五皇子的势力在朝中一点一点地的明朗。
这个时候他和宣国公府的人说话,或者说他主动找上宣国公府绝对不是好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宣国公府之因此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宣国公府不偏私,不倒向任何某个皇子。
才能够保住百年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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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他们这一代,只因母亲和皇后娘娘是闺中的密友,关系自然密切,因此和大皇子的来往也密切了一些。
这一点在有些人的眼中只怕是要大做文章了。
北狄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朝中这边就开始有些动荡,还真的是多事之秋,看样子他务必要尽快解决掉北狄的事情。
聂靖阳原本打算回城中休息瞬间,但是如今看到了五皇子,顿时打消了休息的意思,回身就去找张有成。
陆清容和聂惊霜见过五皇子的事情,没有瞒过宣国公和赵夫人。
宣国公的面色有些难看。
《惊霜的性子未免有些太不沉稳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主动地和五皇子交谈,若是传出去,难保别人不会怀疑我们宣国公府和五皇子有什么深交?你一定要多多提点。》
《老爷放心吧,惊霜那边我会说的,这一次也多亏清容是个识大体的,向来都都护着惊霜,要是真的让人清楚惊霜邀请五皇子参见小宴,一定会闹出很大的笑话,如今五皇子还没有立皇子妃,这样东西时候我们可不能和他有过分的交往。》
宣国公原本也没有多想,被赵夫人一提醒,忽然想起聂惊霜已然到了十六岁,是该议亲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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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皇子也已然过了十八岁,目前为止,就连六皇子的亲事都定了下来,可是五皇子亲事却没有消息。
若是,惊霜和他走到一块儿,这可是不妙啊。
《夫人,惊霜已经这么大了,她的婚事也理当提上日程了。》
聂惊霜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是呵护着长大的,老爷对这个女儿是极为疼爱的。之前她提起给聂惊霜议亲的事情,他就急,恨不得要打人,作何忽然提起来了?
《老爷,您之前不是还打算将惊霜留到十八岁吗?作何现在忽然着急了?》
《不是我着急,只怕是有些人要着急了,早一点将惊霜嫁出去,我也能心安一些。》
《你是不是发现了何?》
宣国公也没有隐瞒,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如今皇上成年的皇子之中,也就只有五皇子的亲事还没有着落,如今五皇子和惊霜谈笑,还主动聂惊霜要请帖,你觉得这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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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面露迟疑之色,《老爷,你的意思是五皇子看上了咱们家惊霜,这可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女儿嫁到皇家去,你看嫣然就清楚,她尽管是中宫皇后,可是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呀!》
嫣然就是李皇后闺中的小字。
赵夫人称呼她的时候多半都是嫣然。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只是不管作何样,我们还是要替惊霜打算一下,这两年太子殿下的身体不太好,朝中早就传出了要废立太子的事情,五皇子是大热的人选,这个时候我们可不能上去添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夫人沉了沉,这一点他自然是清楚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爷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的,过些日子,顾家的娘子会举办一次荷花宴,到时候京中的未议亲的姑娘和少年都会去的,到时候我会亲自挑选一番,一定会给惊霜找一门好的亲事。》
《这样也好,什么家世门第都是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人品,还有看惊霜的喜好,别净找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酸秀才,找几分能打能骂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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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人选呢,宣国公就开始挑了起来,赵夫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惊霜本来就从小习武,有习武的底子,再在给她找某个能打的人,这两个人婚后岂不是要天天打架了?找某个读书好又上进的书生也是不错的。》
《你清楚何,文弱的书生身体底子都不好,这万一要是生不出孩子或者英年早逝了,这惊霜岂不是要活守寡了?》
赵夫人生气的打了一下宣国公,哪有这么诅咒自己女儿的。
宣国公被打也不生气,反而握住了赵夫人的手,《夫人,惊霜要是有你一半御夫的本事,为夫也就放心了。》
赵夫人忽然不说话了。
《作何不说话了?》
赵夫人叹了一口气解释,《提起活守寡的事情,我又想起清容那孩子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清容也是奔着活守寡来的,那个时候她该有多么的难受啊!我们身为父母,一提起让自己女儿活守寡就心疼肝儿疼,不愿意,要是清容的父母还在,作何着也不会容易清容嫁过来的,这孩子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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