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姐,你也清楚杜氏身份卑微,我原本也是个四品小官,你清雅姐姐是某个优秀的,只是却很少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宴会,清雅马上就要到相亲的年纪了,再不出去见见世面,只怕就要耽误了,到时候真的嫁给某个匹夫,草草一生岂不是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清容不接话,吹了吹茶中的茶叶末。
陆文林本来也是没脸开口的,毕竟清雅曾经那么欺负容姐,容姐不愿意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清雅毕竟是他的女儿,他作何能不关心,不在意呢!
他也盼望着,陆清雅行嫁给某个高门大户,将来他也可以沾沾光不是?
容姐都行嫁到宣国公府,清雅怎么就不行?
清雅可是他从小悉心培养的女儿,倘若有机会的话指不定比容姐嫁的还要好呢?
《容姐,大伯知道清雅曾经见谅你,但是这段时间大伯已经重重地教训过她了,她绝对不会再欺负你了,你能不能看在大伯的面子上,跟你那小姑子说说,也给雅儿发一张请帖。》
接下来更精彩
陆清容过了一会儿,才抬起了头,《给大姐要一张请帖是行的。》
陆文林笑了,《那大伯就替你大姐,多谢你了。》
《大伯,先不要急着谢我,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小姑请的大部分都是一二品官员的女儿,身份地位自然不用说,她们那些人自小关系极好,大姐和她们从来没有过接触,只怕很难融进去,到时候受了何委屈,大伯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陆文林还以为是何事情,只是这件事,自然没有问题了。
清雅那么乖的孩子,也就是在家中发一发脾气,在外人的面前可一向都是极好的。
《没事,大伯心中有数,以清雅的能力肯定会和那些小姐打好关系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既然陆文林这么自信,陆清容也没有再阻拦的道理。
只不过按照陆清雅的那脾气,她真的愿意低下身价,来讨好那些名门贵女吗?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答案显而易见。
《既然大伯这么说了,回头我就和小姑说,一定让她给清雅发一个请帖。》
《那大伯就回去等着了。》
《大伯有时间还是要好好的教一教大姐规矩,要是在这些小姐的面前出了丑,那丢的可就不只是大姐某个人的面子了,而是整个陆家的面子,大伯方才当上了三品官员,若是这个时候丢了脸,以后想要再挪一挪位置,可就难办了。》
原本陆文林还是有些不在意的,可是被陆清容这么一提醒,也上心了几分。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警告一番,陆清雅千万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送走了陆文林。
陆清容面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立刻让人去找孙管家,忠勇侯府的人拿走了她的字画,她总感觉心中不踏实。
《世子夫人,老奴正要跟您说这件事呢,您全然不用忧虑忠勇侯府,那边翻不起何风浪。》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陆清容挑起了眉头,《管家似乎清楚些何?》
《世子夫人,忠勇侯府那边的确是想要利用夫人您的字迹做一些坏事,但是夫人放心,老奴已然准备好了,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忠勇侯府那边。》
有了孙管家的这话,陆清容也就放心了些。
《这样的话,就劳烦孙管家了。》
《世子夫人客气了。》
有了孙管家的保证,陆清容就彻底的放心了,孙管家办事她十分的信任。
余毒清除了之后,她也开始了学习打理府中的事物,也了解到孙管家办事十分的周到。
经他的手办的事情,几乎没有出过错。
聂靖阳连日奔走,总算从那一批运送粮草的士兵的口中打听到了消息。
继续品读佳作
随即就赶回了宣国公府。
第一件是不是说粮草的事情,而是打听陆青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结果被宣国公府好一顿打。
《父亲别打了,儿子这不也是在关心清容的身体吗?这些日子儿子好几天都没有睡觉,终于彻查了那一批运送粮草的士兵,查到了一些消息,您就别怪儿子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宣国公表面上恨铁不成钢,只是心中却为这样东西小子竖起了拇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知道关心清容,没有在外面想别的女人,不亏是他的儿子。
男子汉,大丈夫要时刻关心妻儿,这样才是好男人。
精彩不容错过
就像他一样。
《清容的身体已然恢复了,如今好好的在府中研究新的菜式呢!》
好久没有吃过陆清容做的东西了,聂靖阳早就馋的不行了,一听说她在研究新的菜式差一点流出口水。
宣国公看到,又是一阵嫌弃。
《看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没有吃过饱饭一样。》
《父亲,儿子现在就去找清容说清楚,说不定还能赶上她做的菜呢。》
《赶了回来,你个没出息的。》宣国公大怒了一声,差一点将手中的茶杯砸过去,《先说说你调查的结果,再去找清容。》
聂靖阳心中焦急去找陆清容,只是看到自家老爹发怒的样子,也不敢耽误,将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那些士兵也不清楚粮草到底运到了何地方,他们到了边关之后,就按照命令,将那些粮草交给了某个坐马车的人,至便谁,他们也不清楚,不过从他们的描述中,儿子倒是锁定了方向。》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么说你已然知道,是何人运走粮草的了。》
《乾门镖局,哪些士兵描述的旗帜的确是乾门镖局的旗帜,这一点儿子已然证实了。》
乾门镖局是大昱朝鼎鼎有名的镖局,在各地都有分号。
总镖局就在京城之中。
京城方圆几百里,也大大小小的镖局无数,只是这一家口碑极好,暗地里还被称之为天下第一镖局。
《好端端的这粮草的事情,作何会和镖局鱼有关系?》
《是目前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镖局的人拿走了粮草,只是从那些运送粮草士兵口中描述,的确是乾门镖局的旗帜没有错,儿子准备和清容坦白关系之后,就去调查这件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宣国公本来听得好好的,听到这一句话,顿时一怒,瞪大了目光,《你就不能先调查清楚再去找清容?》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