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现在就去衙门,给清容重新办理契约,务必要将所有的铺子都落在清容的名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管家点头示意,随即又迟疑了起来,《可是老爷,忠勇侯府那边已然找财物庄借财物了,这件事该怎么办?》
《只要有了新的契约,那些旧的契约就没有用了,想要借财物必须有中间人,这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忠勇侯府肯定不会明着来,你去找财物庄的人,告诉他们想要借钱,务必由忠勇侯府的人做中间人,如若不然就不借财物。》
《国公爷这一招真是妙啊,要是忠勇侯府那边不答应,就得不到钱,如果他们做了中间人,旧的契约没有用处了之后,这财物势必要忠勇侯府自己还,这样一来就赖不到世子夫人的身上了。》
宣国公嘴角露出了坏笑,朝着孙管家试了某个眼色,《这件事不要告诉清容,否则她该认为我这样东西公爹坑人了。》
孙管家跟在宣国公的近旁,已然大量年了,也是老人了。
《国公爷放心,老奴清楚作何办,老奴会叫人将利息办的高高的。》
宣国公一顿,没想到孙管家竟然比他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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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陆清容自然是不清楚的。
《嫂子,你此日真漂亮。》
一早上,聂惊霜就不断的对她夸赞,夸得陆清容有些迷糊了。
好半天才从迷雾中醒过来,《你到底打的何主意?》
《嫂子,作何知道我在打主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我要是再听不出来,你岂不是要失望了?》
聂惊霜甜甜一笑,不好意思的抱住了陆清容的胳膊,《嫂子,是这样的,之前我们去沈姐姐家中的时候,不是答应过沈姐姐等哪天邀请她们来府中做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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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要邀请她们来府中做客?》
《对,但是母亲说嫂子需要休养不能让外人出入,但是之前我已然答应姐妹们,所以。》
听到这个地方,陆清容已然基本恍然大悟了,《你是想要我帮你去跟母亲说?》
《嫂子,我知道这件事有些难办,可是我求了母亲好一次了,母亲都不答应,只能来找嫂子了。》
这样东西年纪的姑娘都是争强好胜的时候,要是让聂惊霜在小姐妹的面前丢了面子,也不好。
聂惊霜露出了求情的样子,就差给陆清容跪下来了。
并且最近府中的确有些过于严肃了,时间一长难免不会被外人发现蹊跷。
举办一次小宴,也可以打破府中的惶恐。
陆清容想了想就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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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嫂子我这就去告诉她们。》
《等等,这件事还是要等母亲同意才行,等我消息吧。》
《嫂子出马一定没问题的。》
聂惊霜高愉悦兴的跑了。
陆清容将这件事跟赵夫人说了,赵夫人一开始也不同意。
但是后来听了陆清容的解释,也只好同意了,不过还是一再叮嘱陆清容要注意身体。
陆清容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聂惊霜一听说行邀请小姐妹,愉悦的去写请帖了。
过了两日,陆文林忽然来到了府中,还带了不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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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让聂慎将陆文林带了进来。
陆文林一进来就满面春风,看样子十分的得意。
陆清容这些日子养病,没有出门,对于陆家的事情也清楚的不多。
《大伯这是作何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清容啊,大伯是来感谢你的,我已然调到了礼部,做了三品侍郎,这还多亏了宣国公替我美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既然是公公帮大伯说的话,大伯理当去感谢公公才对啊。》
怎么过来感谢她了,她原本是打算帮他说一说的,可是最近事情太多了,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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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陆文林的感谢,她可受不了。
《我找过宣国公了,宣国公说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说话的,我要是感谢的话也理当感谢你,因此大伯这就来感谢你来了。》
看样子是公爹暗地里帮她办了。
真是太过于麻烦了。
《大伯客气了,帮大伯挪动位置的事情不是我的功劳,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公公说呢,您真正理当感谢的人还是公公。》
若是没有陆清容,这宣国公作何会帮他挪位置呢?
想来一定是清容不愿意占领这份功劳,因此说的客气话罢了。
陆文林并不相信陆清容所说的,只是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清容,就算是你没说,宣国公也必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我开口说话的,大伯还是理当感谢你才对,这些都是大伯给你挑的几分礼物,虽然算不上是名贵,只是也算是大伯的一点心意,你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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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容看了一眼那些礼品,都是比较好的礼物了。
这些东西应该价值不菲。
为了填补她嫁妆的亏空,陆家不是已然快要揭不开锅了吗?
大伯作何会有银钱来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大伯,帮我要回嫁妆的事情,忠勇侯府那边可有为难你们。》
《不曾为难。》陆文林摆了摆手,《他们还要多谢你给他们提醒呢?》
《怎么说?》陆清容问,《我说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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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皇上砍杀了好几个勋贵人家的子弟,倘若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些话,现在忠勇侯府指不定也被抄家灭门了呢,哪能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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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其实就算是没有她的提醒,这忠勇侯府也未必会有事。
不是还有一个寒王妃吗,她可是忠勇侯府的嫡出小姐。
皇上作何也会给寒王某个面子的。
《大伯,如今忠勇侯府那边对你的态度如何?》
《好着呢,忠勇侯府的人现在看到我都是客客气气的,这都要亏你在宣国公府站住了脚跟,为我们陆家长脸,他们这才不会小看我们。》
陆清容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大伯,你作何清楚这些的?》
《是忠勇侯亲口告诉我的,他啊这段时间可没少跟我道歉。》
忠勇侯亲口道歉,不是说那个忠勇侯是某个脾气不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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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想他会给陆文林道歉。
可是看陆文林那得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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