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不用多说,外面的事情其实我早就清楚了,看看现在这么着急的要找大夫,就是只因,李成德的身体出了问题,之前和他下棋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这么多年从来都都在伪装病态,为了装病他也喝了不少的药,殊不知是药三分毒,长年累月的喝,他的身子骨也不如往日,如今又这般的耗费心神奔来回奔走,只怕是情况不太好。》
陆清容心中感叹着,这只怕就是俗话中说的慧极必伤吧!
李成德那么的会算计。
他为了取得廉亲王的信任,能够吞下廉亲王制作的毒药,虽然说他有解药,只是凡事毒药入体,必定会对身体产生损伤。
类似的事情他一定没少做,要怪就怪他太自信了。
有些东西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了的。
《爷爷,是想要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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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薛老目光如炬,《如今整个京城理当也就只有我有这样东西本事救他了,我和他都是前朝的余孽,如今大昱朝繁荣昌盛,前朝的余孽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
《只要我们还活着,世人就会对皇上有所猜忌,或者是诟病,前朝从前也是繁荣的朝代,在百姓心中还是有不少的人是拥护前朝的,只是现在他们这般拥护,就等同便在送死。》
《前朝的灭亡是只因皇上听信小人之言,劳民伤财,让百姓民不聊生,灭亡是天道之选,没有何可说的,如今皇上有心整治吏治,又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大昱朝一定会走向繁荣昌盛的。》
《但是,只要有我们在一天就会有人戳他的脊梁骨,这对天下的发展可是大为不利的。》
说到这个地方,陆清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爷爷,你这是要去送死啊?其实您行不用选择这样的方式,我行安排您假死,让你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全然可以骗得过皇上那边,您行安享晚年的,您并无大错,这么多年您连妻子儿女都没有,这一点谁都清楚,您一心为天下百姓着想,您真的不理当有这样的结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清容是真心的心疼薛老。
倘若他有私心的话,当初他就不会那般用心的教导皇上,后来也不会那么用心的教导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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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辈子没有娶妻,一辈子没有儿女,他做了这么多,真的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薛老注视着陆清容动辄流泪,苦笑一声,《原本以为你是个心性坚强的,没联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是动不动就有流泪,那若是让人看了,岂非笑话?》
说着薛老的语气柔和了起来,《你也是当娘的人了,以后这宣国公府也要靠你们夫妻二人撑着,这般的心慈手软,作何能够撑得住呢?》
《你应该学学老太君,她当年可是这京城中的雌虎,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一套枪法使得神出鬼没,老国公爷死后,她凭一己之力在军中立下威名。》
《上了年纪之后才回到京中安养,你的婆婆怕是这辈子都达不到,老太君的样子了,也只能靠你了。》
陆清容没出气的笑了,《爷爷,我也就是表面看着坚强,暗地里也是有软弱的,祖母那般的坚强,我只怕是学不到的,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可能每个人都活成老太君的样子,说实话,有些时候我倒是羡慕母亲呢。》
薛老会心一笑,《她是某个有福气的女人,上面有老太君撑着下面有你为她掌舵,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了聂靖阳,让他娶了你这么某个好媳妇儿。》
陆清容注视着薛老那苍老却睿智的目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的提点自己了。
薛老师说着话音陡转,《只是宣国公府有她这么某个糊涂的女人已然够了,你可不能学她那样活的稀里糊涂的,这大大咧咧,尽管说是性子好,只是身处高位有的时候也要谨慎几分,越是大家族,往往就可能栽在一件小事上,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少,务必要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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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容把他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行了!这饭菜也吃的好了,你也带着他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不给陆清容说话的机会,薛老让他们走。
在临走之际,陆清容还是忍不住问道,《爷爷,我真的可以帮您的。》
薛老慈爱的注视着陆清容,他自然清楚她行帮助自己,只是他命该如此。
《不用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过,没何遗憾的。》
说完,薛老直接转身,那矮小的身影却像是松柏一样,挺得笔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陆清容眼中的泪才滚滚流下来。
她不知道薛老在回身的那一刻,眼泪也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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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见面怕就是永别了。
晚些时候,陆清容回到了宣国公府,陆清容把薛老的意思转告给了聂靖阳。
聂靖阳看着陆清容那红肿的目光,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我一定会尽力保证爷爷的安全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用的,其实你能救他,爷爷怕是也不想再活着了,爷爷想要成全皇上,开创盛世想要给天下一个太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清容心中感叹,薛老还是那薛老,一心为天下百姓,从未想过自己。
过了几日,京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接连下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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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只有三两个行人。
刑部,大理寺,京兆尹府向来都在调查大夫和御医接连失踪的案子。
只是只因这场大雨也搁置了起来。
就在第三日的夜晚。
雨下的格外的大,苍穹中电闪雷鸣,不少的百姓都被这嗓音吵的睡不着。
一道身影略过了礼部尚书府,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暗处看守的人。
屋子中只有一支昏黄的油灯在那里忽闪忽闪的飘着,碳火上烧着一壶清水,此时正只因水开,而发出吱吱的白雾。
只是薛老却并未理睬,一心中暗道着接下来该下哪一步棋。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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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随着房门打开而变得越发的强烈了。
一个浓重的身影走了进来,薛老对于来人并不意外,只是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把还没落定的棋子放回了棋盒中。
这盘棋怕是下不完了。
《来了。》
《得罪了。》
不久,两个人消失在了礼部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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