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近十点,已然早早睡下的苏良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目光,隐约听到是外面客厅的嗓音。掀开被子,想着下去一探究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没走到客厅,某个玻璃杯飞到她的脚边,玻璃渣子飞到她的脚腕,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但是这小小的见血,在她眼里已然不碍何事儿。
《让你给女儿煮饭你点外卖也就算了,知不清楚她对海鲜过敏,你还点海鲜粥?》苏宁语气中带着哭腔,责备道。
《我这不是不知道吗?多大点事就把我拽起来,下次我不会了。》
《哪怕是她海鲜不过敏,现在受着伤,这些东西难道能吃吗?》
啪!
巴掌声落下,苏宁便没了声响。
待苏良小步跑到客厅,但见地板上苏宁扶着自己的脸,红痕十分明显。瞧见自己女儿后,眼神里出现了慌乱。吱唔大半天,却说不出来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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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也怪累的。实在过不下去的话,就离婚吧。反正我也要上大学了,没何的。》
就算心里想过大量遍,真真正正说出来后,心还是痛的。万不得已,谁想亲口解散自己的家庭?
可是这么拖着,似乎对谁都没有好处……
《闺女……》苏宁喃喃,捂着脸说不出什么。
……
《何?为什么是我!我不要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天去旁边学校交流学习的名单一出来岳文就失态的大喊大叫,可惜没一个人愿意理她。
那个倒霉地方,她一次都不想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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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论如何都没联想到,付冉会是余辰的妹妹,还是家境在她之上的独生女。倘若知道,她也不敢这么对付人家。
倘若放在以前,她大可和爸爸撒撒娇,如今她犯了这么大错,爸爸都不行多看她一眼。
也是她找的那数个蠢货,竟然违抗她的命令,想绑着卖了付冉。如今,这锅还要她来背!
更可气的,是苏良虽然受了点皮外伤,却没有大事儿。付出这么大代价,花了这么多财物,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真是气得慌。
《苏良……看来要好好会会你了。》岳文的唇瓣已然被自己咬出来了沉沉地的齿痕,面色难看的很。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苏良便起身收拾自己。穿戴上自己最中意的小配件,对着镜子,按之前陈思静教的化了某个极淡的妆容。
她已然练了许多遍,可这是首次带着妆去学校。薄薄一层遮瑕和散粉,眉粉勾勒出眉形,夹翘睫毛之后涂了棕色睫毛膏,接着涂了某个带颜色的唇膏。
对着镜子浅浅笑了一下,开始整理头发。此日之后,她生死未卜。倘若要赴死,只希望她漂漂亮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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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自己,看着客厅沙发上还在睡的父亲,独自进入厨房开始煮早餐。
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桌椅,环顾了整间教室。这个承载了她许多悲伤回忆的地方,不知不觉,也相处了三年。
习惯性的走到最后排的角落坐下,将手里的小盒子塞到旁边的桌洞内:《今天天气真好啊,早餐做了手抓饼饼,给你带了块,你要好好的啊。》
只可惜,冰凉的桌椅并不会回答苏良的话。精神有些恍惚,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座位已然被调到了前面。背着书包,转身离去了承载欢声笑语的小角落。
值日生一脸不解的盯着苏良,一大早某个人絮絮叨叨,简直和疯了似的。奈何现在她也管不得别人,此日倘若卫生没收拾好,庞荣绝对会借题发挥刁难人。
《啧,这学校可真破,还有一股怪味,人也都一副穷酸相。》
班里大部分的人已然到了,但是并不吵闹 。使得尖酸刻薄的女声显得格外清楚。
随着开门声,一行十多个人出现在她们都面前。身上的校服彰显着她们与众不同的身份,打量着教室露出嫌弃的模样。
苏良睁大了眼睛,在这些人寻找着记忆中的模样。突感觉一道充满恨意的眼神,朝着她看来。详细一看,果真,最后排便是她日思夜念的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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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充满恨意的眼神相视,溅射起了火花。
《诸位,我先带你们去校园转一圈,接着来听课。》张暄面对众人的不满,也不生气,露出标准的笑容彬彬有礼道。
张暄的模样很不错,再加上学了那么久的声乐,嗓子非常有磁性。一下子,让那些女生收起了嘴里的话,同班的人则是更加不屑。
教室并不大,那些人只能搬着凳子到走廊听课。整个班级里面,都充斥着抱怨声。但是庞荣也不管这些,只是看着自己学生和别人之间的区别,暗自不开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这个讲法不对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声点,这种地方的老师也只能是这样东西水平了。》
这些人好像并不是来交流参观,纯粹在秀优越感。可偏偏,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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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这些人,岳文倒是一直都很安静,注视着苏良的背影默不出声。
好容易挨到下课,许是人多的原因,里面的人出来就要女中那些人让一下走廊。就因为这样东西,惹了不少白眼,上厕所打水何的都忍着。
《真的是,班里连空调都没有还是风扇,打水的地方那么少,谁要和她们挤!》
某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一边拿出自己的矿泉水,一旁大声嚷嚷着。
还不等自己感叹完财富的差距,一些微烫的水从天而降。手指瞬间通红,手腕的纱布也湿掉了。
苏良小口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水,瞄了一眼那矿泉水:塔斯马尼亚之雨,五美金一瓶,听说口感相当醇妙,倒的确是财大气粗。
抬头,岳文眼中带着轻蔑,语气中好像有些惋惜那些水,道:《不好意思,手抖。》
苏良掏出书包里的纸巾,将水渍擦的干干净净道:《没事,手抖成这样,不去食堂打饭可惜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有些欢笑,好像在嘲讽岳文。自己送上去让人家羞辱,也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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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好像全然相信不到苏良这么冷静,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记忆中那种怯懦再也找不见,如今那漆黑的眼瞳倒映着自己的丑态。
《呵,小门小户的人倒是牙尖嘴利。见识没有,光会耍嘴皮子。》岳文极其看不得苏良那副冷静的样子,几乎是想要冲上去打破。
《我这么说你也别生气,哪怕你穷极一生,再怎么努力,你也根本比不得我!》
这清汤寡水的容貌,哪点比的上她?为什么余辰对她那么好?
《你就是成语里的酒囊饭袋,俗语里的臭鱼烂虾,是十八层地狱中饱受酷刑的恶鬼,是玩物丧志的狺狺之犬。我这么说,你也别生气。》
此话一出,班里大多数的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这么怼这些贵公主,不怕报复吗?
但是,听着还挺爽!早这么霸气,班里都不带有人敢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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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敢……》岳文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一句话开口道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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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平时,自己被这么欺负,必然有的是拥护的人。可如今自己家里出了事,那些人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看自己。
当真是树倒猢狲散。
索性,也不顾大小姐的身份,直接和苏良扭打在一起。慌乱之中,只觉得胳膊上有些什么凉凉的液体,可也没有多在意。
苏良带着伤,自然是打但是岳文,发套被扯了下去,上面还带着一小撮头发。可岳文也没讨的到好处,重心不稳摔到在走廊。
《陈子灵,看何看,扶我一把!》
若是放平时,她肯定不乐意让别人清楚她陈子灵,这对她来说是耻辱。可如今她孤身一人,没人乐意帮她,也只能屈尊。
《哦,好。》陈子灵有些犹豫,小目光滴溜溜的看看其余女中的人,还是去扶了。
她原本以为岳文就是高山,是不可多见的有财物人。万万没想到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普通人某个。
她自然想去攀附更有钱的,可她清楚现如今,还要仰仗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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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扶,自然感觉到了岳文手上湿漉漉,像是有水,还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可也没有多想。
看着这一幕,苏良眯起眼睛:果真呢,早就串通好了,如此看来,也不冤枉你陈子灵。
摸摸自己散开的长发,奈何手腕有伤口,也只能绑某个歪歪扭扭的低马尾。早上那头发是她花了十几分钟弄好的,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学校里的化学实验室只有某个,平时倘若不是何非要做实验的课程,是没有机会去的,如今即使快要毕业,他们都没去过几次。
虽说是托女校那些人的福,还是有些小兴奋。
实验室不大,实验的器材也不多,只允许四个人一组。瞧见这一幕,女中一行人的嫌弃更加明显。
《这也能叫实验室……疯了吧?》
《我可不要和她们学校的人一组,丢脸死了。》
一行人拿着自己的消毒湿巾擦了又擦,似乎有何病菌一样。好在班里的人已经习惯她们大小姐的做派,横竖只有一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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