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缸欢呼一声,急急忙忙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元长老你答应了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归元哭笑不得的点点头,小缸又开始欢呼。围在归元身边的众弟子们纷纷挤上前来:《元长老,也带上我吧!》
《元长老,带上我吧,我能帮你拿着东西!》
《对啊元长老,带上我吧,一位长老出门作何能没有随从呢?》
《元长老,带上我吧,我能……我能给您捶背!》
寂宸脸黑了,对着那名要给归元捶背的弟子冷哼一声,那弟子顿时蔫了,默默的缩回去,生怕寂宸有下一步的动作。
一大群弟子,有男有女,叽叽喳喳,吵得很,却偏偏都是一颗赤子之心,归元初次得封《长老》一职,分外注重自身形象,此时尽管有些头疼,却也只能哭笑不得的忍着,好在终于有人来解救她了。
二长老张泉进来,见一众弟子将归元围得水泄不通,不由喝了一声:《都在干什么?还懂不懂规矩?都给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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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泉平日里就颇为严肃,不苟言笑,如今黑着脸一喝,效果着实不错,众弟子一哄而散,你推我,我推你,眨眼功夫就跑光了。张泉面上有些不好,强挤出某个笑容:《是我等疏于管教,让宸长老、元长老见笑了。》
归元脸色一正:《二长老此言差矣,我们同是圣教之人,有何见笑不见笑的?难不成二长老没有把我二人当做自己人吗?》
梁实急忙开口道:《元长老误会,张长老向来如此,并非针对二位长老。》
张泉却是一揖:《的确是在下说错了话,还请二位见谅。》
归元点头:《既是同门,张长老就别这般客气见外了。》
张泉闻言,面上露出笑容,却是多了一丝真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奉大祭司之命,代为承办二位长老的入教盛典,这是我初步的计划,请二位看看。》
说着,张泉递过来一枚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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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接过来,拿在手心中读取。梁实和张泉在一旁看到,对与归元二人的实力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因为他们尽管是筑基期的修为,在圣教内,在附近的几个门派里算是高手了,可是他们查看玉简却是需要把玉简贴到额头上的。
玉简中没有多少内容,只有一篇文字,记录了张泉拟定的庆典的大概流程,里面需要归元和寂宸做的不多,毕竟他们是主角,只需要他们在特定的时间出来露个脸,随后跟各门派来的代表吃个饭,寒个暄就可以了。
归元点点头,虽然规模肯定是比不上仙界,可该有的礼仪一样不少,张泉的确是用心了,也从此看出大祭司和其他人对他们的诚意,因此,她也算是满意。
归元将玉简还给张泉,开口道:《张长老费心了,我没意见。》
张泉接过玉简,又看了看寂宸,后者只是点点头,一副归元没意见我就没意见的样子。张泉心中明了,尽管他们都感觉寂宸更厉害,但做主的还是归元。两人心中不由得一丝羡慕,他们何时候才能遇到那个会让自己全心相护的女子呢?
归元在自己的洞府中候着,神识却在山外溜达。此次盛典是在云香山外面举行,只因云香山内部地面大部分被水池占据,无法招待太多的来宾。
这天,云香山自峰顶到山腰几乎大量的鲜花覆盖,除了上山的路和峰顶四周摆放桌子的位置,其余的地方统统摆满了鲜花。姹紫嫣红,尽管鲜花的种类并不繁多,但以量取胜,不计其数的鲜花堆叠在一起,其场面也是震撼人心。
靠近峰顶的地方,摆放的是云纹长案,每张长案能坐一人,若两人同坐也可,这是用来招待贵宾的。稍远的地方就是长桌了,一桌能坐五六个人,是用来招待各位贵宾的随从或者其他门派的普通弟子。不知是谁采用了何手段,此时从云香山内部涌出的雾气都减少了,地面上的水雾堪堪只到膝盖处。桌椅、鲜花都点缀在云雾中,看起来更似瑶池仙境一般。
庆典是午时正开始,在巳时的时候张泉就已然掐了法术,把整个宴席笼罩起来,远远一看就像是一顶朦胧的纱帐罩在了峰顶。这是为了防止山石和桌椅被太阳晒得太热,影响了众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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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时的时候,宾客们陆陆续续的到场了。在宴席入口的地方,两个眉清目秀的男性弟子守着礼桌,旁边还有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为宴席内的人通报来者。
《大同派掌门携左右长老到——》
《喜乐门住持携左护法到——》
《刀王宗宗主携少宗主到——》
归元一听,来者竟然都是一宗之主的人物,不由奇道:《这几家的掌门宗主竟如此给我们面子?》
寂宸笑着道:《定是他们们早就打听好了,知道咱们的修为,所以都巴巴的来了。》
外边,梁实请诸位掌门落座,这边张泉就来请人了。
这话却是对也不对,对的是他们的确是只因敬畏他们修为高深才来,不对的是来者只清楚他们修为高深,可高深到何种境界却是不知的,而各派掌门宗主亲自前来,未必就没有打着亲自探查的主意。
《两位长老,时辰已到,人也差不多到齐了,请两位就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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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喜滋滋的站起来,拉着寂宸,乐悠悠的飞身而起。寂宸感觉好笑,归元真是孩童心性。
归元和寂宸从峰顶的洞口现身时,三十六枚礼炮与此同时响起,吓了归元一跳,刚才她都没注意到有礼炮呢。礼炮带着鲜花向空中绽放,刹那间归元有些恍惚,记忆深处好像有何东西在浮现。她本能的有些不喜欢,排斥它们,可实际上那只是模糊的影子,她都没有看清楚就排斥了。她心中似乎有个嗓音在告诉自己,那些东西不好,不要看,不要想起来。
寂宸觉察到她的异样,轻微地的捏了捏她的手。归元清醒过来,望向寂宸,迎着她的,是他温柔关切的目光,她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张泉引着二人向主座飞去,归元和寂宸跟在后面。两人在主座上落座,两边是各门派的中上层人物,每个人都微笑着看着他们,或者说是微笑着在打量着他们。但是此时不是互相认识的时候,只因紫莲圣教的大祭司还有一段开场白要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昊香上人起身来,一双手张开,虚虚一按,全场就静了下来。此时此景又让归元一震恍惚,这样东西场景好像也很熟悉呢,归元的脑中嗡嗡作响,明明就在昊香上人近旁,可她看着他的嘴张张合合,竟是某个字都没听到,似乎他只是张嘴却并没有发出嗓音。归元明白这是自己的问题,可是脑海中那模模糊糊的影像和让她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它们从哪里来?是何目的?又预示着何?此时的归元已然不是不敢去想,而是无法去想了,她整个人都恍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突然,一阵清凉自手心传来,归元霎时灵台清明,她对寂宸一笑,心中熨帖,有一个时时刻刻在自己近旁保护、安慰自己,实乃人生之大幸。有寂宸在近旁,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用惧怕。
昊香上人还没有结束他的演讲,可是神情已不似刚才平静,他面色泛红,竟是十分的激动。归元无良的猜测着,他该不会是自己把自己说得热血沸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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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归元猜的全然正确,昊香上人本想淡定以显示自家圣教的高端大气,可惜他自己准备的,旨在忽悠来宾的说辞竟然把自己都忽悠住了。此时的他仿佛已然瞧见紫莲圣教在自己的领导下,走出云香山,占领十万大山,统一暖萱域,进军仙界了了。
归元听着大汗,哪有当着别家门派的面畅谈占领人家地盘的?此日是宴席,不是宣战啊。就算你说的隐晦,可谁是傻子啊?归元四下一看,正如所料其他几家门派的掌门人宗主的脸色已然微微发黑了。
二长老张泉也发觉不对,急忙给昊香上人传了个音。昊香上人这才发觉不对,急忙把话又说了赶了回来,给自己打了个圆场,随后匆匆忙忙的结束发言。普通弟子们开始欢呼,好像昊香上人描述的场景已然不远。
昊香上人对着上座的贵宾们嘿嘿一笑,脸庞上隐见可疑的粉红之色。
《来来来,诸位道友,我来为大家引见我们紫莲圣教新晋客卿长老。这位是寂宸,宸长老;这位是归元,元长老。》
《宸长老,元长老,这位是刀王宗的李宗主和李少宗主。》
《这位是……》
昊香上人一一为归元和寂宸介绍贵宾。这几位的门派都是附近的小门派,规模和紫莲圣教相差不多。因此归元也有疑惑,按说像她和寂宸这样修为《深不可测》的人到来,难道没有一家大型门派警觉吗?那些大型门派难道是聋子瞎子不成,为何不见一家前来?还是真如寂宸所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大型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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