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寂静无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冷风吹来,直寒人心。
《嘿嘿嘿...》络腮胡子随便吞了某个治疗伤势的药丸,随即迫不及待地起身。
《没想到吧,狗日的,此日你还是得栽在我手里。》他手中拿着青黑符剑,一瘸一拐朝着方渐离走去。
《抢老子的符剑!》他走到方渐离身边,一脚踹出。
只听一道闷声,方渐离直接从泥土之中被踹得翻过来。
但络腮胡子伤势不轻,也是一屁股跌坐在地面。
随即他不久又重新爬起来,对着方渐离一脚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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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抢老子的符剑!杀老子!》他又踹了两脚,气喘吁吁。
哈,哈,哈,络腮胡子扶住一颗参天大树,大口喘着。
他伸出手指,一口咬破,在手中符剑之上划出一道印记。
顿时,方渐离原本直挺挺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鲜血顺着他满是尘土的嘴角流下。
《让你也试试被反噬的感觉,哈哈!》络腮胡子癫狂地笑着。
方渐离躺在地上,浑身遍布淤青,视野模糊,神志不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才超过四千斤的力道加身,他的五脏六腑都已被震伤,根本动弹不得。
但他的双拳却是紧紧握着,指甲都是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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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络腮胡子顿时失去了羞辱他的兴致。
《啧,滚去下辈子吧。》络腮胡子一甩手中的青黑符剑,舞出一团青黑剑圈。
《御剑式!》他喝出一声,眼神冷厉。
《嗡!》那团青黑剑圈顿时脱离他手,凌空而起,不断震颤着。
某一时刻,青黑符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圈再增一分,伴随着一道破空之声,朝着方渐离疾速冲去。
虽说方渐离修为已经是气海开三成,肉身防御不低,但若是被这剑圈击中,也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希望。
符剑乃是由筑基修士灌注灵力制成,方渐离拿何来挡?
眼见着符剑已然近了方渐离身前一丈,但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络腮胡子嘴角咧开,仿佛瞧见下一刻方渐离被青黑剑圈击中,化为某个人肉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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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寸,八寸,六寸……
已然不足半寸!
但也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当!叮!》一道金光暴射而来,瞬间和青黑剑圈接触在一起。
青黑剑圈眨眼间显露本形,随即竟连一刻都不能支撑,瞬间被击飞。
《谁!》络腮胡子四处环望,语气暴怒。
他双目一凝,注意到不远方,一快树叶遮蔽处,隐隐约约站着某个身穿红衣之人。
他看见那人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缓步走来。
《伏晚照敢杀同门?》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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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本来满脸凶残,但一听这嗓音,面上顿时表情凝固,目光瞪大,随即变得十分骇然。
《罗...罗...》他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人,竟是罗凌波!
《你说我若是告知尚青长老,会怎样?尽管伏晚照身份特殊,但宗规中可没讲只因这个就可免受惩罚。》罗凌波走到方渐离近旁,随意瞥了一眼方渐离的伤势,秀眉一挑,开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罗师姐...这,不是...不是这样的...是这小子擅闯了宝地,您也清楚,此地遗宝伏师兄谋划已久,不容有失,就算宗内问起来,这...》络腮胡子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忽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办法,这女人实在凶猛,就算在核心弟子之中,她都是鲜有敌手,并且她还受到掌管宗罚的尚青长老青睐,由不得他不慌。
《闭嘴!这个地方哪轮得到你说话!》罗凌波正如所料脾气火爆,直接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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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闻言唇一抿,果然不敢再多废话。
《方才便感觉有人窥伺,我当是谁,却不想原是罗师姐。》一道嗓音从山林深处传来,络腮胡子一喜,看向那处。
《你这树皮人,真当宗规不存在?》罗凌波也瞧见了徐徐从林中走出的伏晚照,面色不善。
《师姐这话可就错了,我的重要性,想必不用说,师姐也是知晓。既然如此,那宗规于我,有或没有,又有何区别?即便我杀了这人,宗门就舍得动我?》伏晚照脸上牵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一双目光有恃无恐地看着罗凌波。
《你!》罗凌波杏目一瞪,不忿地注视着伏晚照。
若是按照她以往的脾性,现在直接就驱动符剑杀上去了,哪还与他废话这么多。
但面前这样东西伏晚照偏偏还真就是宗门之内重点关注的对象,而且方才他所说也并非空穴来风,若是今日他真杀了同门弟子,怕宗内会出现一大帮人出来维护他。
修真界从来都都是这么残酷。
《那我将他带走!》她银牙一咬,哭笑不得下只能作出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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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不行,不行啊,若是如此让他回去,我的面子放哪儿?随便某个人闯入我的地方,只要是同门,便都行无恙?》伏晚照摇摇头,说道。
《那你要怎样?》罗凌波盯着伏晚照追问道。
《呵呵,我要怎样?》
《砍下他一双腿,今日我便放他一条生路。》伏晚照浊黄色的眼瞳一闪,徐徐说道。
《不可能,他好歹是同门,你这是断他修行之路,说出去也让人寒心!》罗凌波果断拒绝。
《那就一条腿。》伏晚照摩挲着下巴,下了决定。
《否则,你也行试试能不能强行将他从我这个地方带走,嘿嘿嘿。》伏晚照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涌现出一抹狂热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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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凌波见他这幅模样,心中一寒,这人尽管气海只开六成,境界上比罗凌波低了一层,但其手段实在诡异,因而就算罗凌波也不能说对上就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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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可是应人嘱托前来带他回去,你可想好了!》罗凌波心中一狠,脱口而出。
《呵呵,若你说是尚青长老,还是死了心吧,我可是知晓他今日去往了东临宗。》伏晚照先是一愣,随即又轻笑一声,一切好像尽在掌握。
《至于其他人,怕还是没人值得我给面子。》
《那你可就错了,这人的面子你还务必得给。》罗凌波扬起脸开口道。
《哦?谁?》伏晚照心不在焉地追问道。
《座下弟子,木心。》罗凌波一脸戏谑地注视着伏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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