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蝴蝶纹身 ━━
《有个地方像黑洞，在吸收时间。》刘丧眉头紧皱，他的脑袋正模拟听到的空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黑洞？》胡梦杨沉思，她在刘丧说的那地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刘丧起身，扶了扶身上的灰尘，轻轻揉自己的左耳。
胡梦杨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有些疑惑：《作何？你的耳朵很疼吗？》胡梦杨有一丝愧疚，难道刘丧每次用他这份功能，就会对身体有不好的副作用吗。
刘丧摆摆手，他嘴唇有些发白。他本不欲多言，但是见对方关心的神情只好开口：《我没事，每次用这种能力很伤神而已。》
胡梦杨把图纸递给他。刘丧详细看图：《这个大轮廓像蝴蝶。》
《对。你说的那黑洞位置，我按照你说的方位来画，它正好就在中心位置。》
刘丧喃喃道：《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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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怎么了？《胡梦杨好奇。
刘丧推了推眼镜：《蝴蝶纹身，你听说过吗？《
《那是何，我没听过。难道是王家的身份标志吗？《
《不、跟王家关系不大，《刘丧陈默了一瞬，》蝴蝶和藏海花有些关系。《
《藏海花……《这个名词再度闯入胡梦杨脑海中，她第一反应是熟悉而又陌生，往事片段突然涌入脑海。喇嘛与阎王骑尸图、藏海花海的冰封女人、穿着藏红袍的张起灵……
忽然胡梦杨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地切断记忆一样，她头隐隐作痛，刘丧见她缓缓蹲下来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他惊问：《喂。你作何了？你还好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胡梦杨感觉天旋地转，她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流失。比如她记得她似乎是只因有人提供了信息，她才去了藏海花海，张起灵为了她的事情还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只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张起灵作何中蛊的，以及她作何被当作祭品扔到藏海花海的事情，她好像记不清楚了。胡梦杨感到恶寒。
《我、我没事。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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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狐疑瞥了她一眼：《守护藏海花海有一群相关宗教界人士。《
《喇嘛。《
《对。》刘丧说，《他们与张家合作定约早已千年。我也是自己这些年收集资料加上探索推测出来的几分事，不确定百分百正确性。每一位喇嘛都要选定祭品来供奉藏海花海的神，阎王信仰好像和他们那某个氏族的血统有关。每个祭品都会打上烙印。》
胡梦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左肩。
刘丧扎紧头发：《我曾经在一座喇嘛庙瞧见一幅画作是唐卡绣的蝴蝶。那座喇嘛庙就是守护藏海花海的据点，因此你懂我意思吧。我推测，祭品的烙印就是蝴蝶纹……》
不清楚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自己后背左肩的眼球纹记有些发热发痒。
刘丧看她一直在挠某个地方，目光直勾勾像是走神了一般。他走近他：《喂。我说你没事吧？从刚才我就觉得你状态不对。你不会感染何病毒了吧？有何事你说出来啊，不然我们怎么去找张起灵他们啊……你有没有听见啊……》
胡梦杨感觉她的鼓膜似乎被一个罩子罩了起来，刘丧的话朦朦胧胧的，她此时的心跳声盖过了对方的声音，她整个人在微微的颤抖，头上早就冒出了虚汗。
最要命的是，她感觉那象征着她得了眼球诅咒的遗传标记正在发胀，隐约中她似乎听见了咒语声，像是念佛经一样挤占她脑海的空间，她用残存的理智想这大概是梵语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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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手猛地按住她左肩。
《别碰我！》胡梦杨炸毛了，后一秒她也不清楚为何自己那么情绪兴奋。
《你发什么疯？》刘丧皱眉不解，《我看你从这挠得这么起劲，不会是有虫子钻进你皮肤里面了吧。》
胡梦杨咬咬牙，她把衣肩微微拉低几分，她扭着头看背面左肩的样子。
刘丧听胡梦杨说她看不清全况，麻烦他帮忙看一下，刘丧一开始死活不同意，结果他考虑到万一真有何情况，早点发现早点解决，这样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路途。
刘丧瞧见后愣住了。
胡梦杨想她是看到眼球标志被吓到了：《那眼球标志是我家族遗传病，你行这样简单理解。》
《……》
胡梦杨半天没听到嗓音：《你……我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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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刘丧语调很平，声音闷闷的。
他拾起来地上的背包，转移话题：《你那眼球标志没那么简单吧。》
胡梦杨听他说《没事》浑身轻松，感觉自己可能是刚刚精神太过惶恐了。她说：《这是一种诅咒。科学地说，我们血液中有一种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病毒。》
《哦~》刘丧站在胡梦杨身前，《我方才讲藏海花，你反应那么大。怎么，不会去过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胡梦杨愣了一下，《嗯。去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胡梦杨捧着手绘地形图，她在刘丧后面，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是……张起灵跟你一起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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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清楚？》胡梦杨感觉自己傻了，那个地方凶多吉少，也就张起灵和那地方有渊源又有能力的人带她去了。
《也就只有他有能力了。你在那处……》刘丧顿了一下，决定中止了话题。
《什么？》
《没何。》刘丧说，《出这个迷宫就靠你了。我的精力已然耗完了。》
胡梦杨心里吐槽，这样东西人真是的，话说一半。胡梦杨说：《我们看来就是要去那个‘黑洞’了，只因这个地方很奇怪，或许我们能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不清楚走了多久，刘丧停了下来。他语气有些不爽：《啧，真烦啊。又瞧见尸体了。》
胡梦杨走过他，顺着手电筒的光束看过去：《这个地方的特殊环境让他尸骨尚存，我去近处看看。》
刘丧看她从尸体那摸来摸去，不由得皱眉：《真牛逼。》他站在胡梦杨身旁看，但不准有什么动作。
《吧嗒》，胡梦杨摸出来个巴掌大的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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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光源得以看清已经泛黄的纸张上秀美的小楷。
《汪——远——》胡梦杨念，《19XX年6月。‘我已然出不去了，这就是某个巨大的阴谋，那人会害了我们所有人。他向来为自己活，某个死人阴魂不散，他将毁了我们家族。我被他们算计了，我本想毁掉那神器，只是我被他们识破了，他们把我双腿打断扔到这个地方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他说的‘他们’是谁呢？》胡梦杨思考。
《汪家吧。》刘丧联想到了个什么事忽然坏笑了一声，《吴邪看到不得PTSD？》
胡梦杨沉沉地怀疑刘丧不会与吴邪有点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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