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胡说八道 ━━
胡梦杨详细看了精美的壁画，这壁画不清楚用了什么手段保存了颜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上面像在讲述两伙人的争端。》黑瞎子概括。
胡梦杨皱眉：《你说的的确如此，画的内容很复杂。依我所见，这画讲的是本地原始信仰与外来神之间的冲突。》
这并不少见，比如中国古代灭佛事件、佛道之争等等，为了壮大门庭要扩充信众，不同信仰之间明争暗斗屡见不鲜。
像这壁画所讲就为佛教和部落神的争端，这部落神的形象是人形，它好像还有像飞蛇一样的动物打手。
《画的内容就是，佛与部落神大打出手，然后部落神输了只能在这扇门后的势力范围活动了。这扇门后是画上所谓正神势力范围以外的地方。》
张起灵见胡梦杨向铁门上牌匾看去，他顺手打灯照过去。胡梦杨念：《苦狱司。》
黑瞎子看那上面的文字并非汉文：《看来你至少会三门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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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学语言，》胡梦杨很自信对他讲，《我已然学了好几门了，方便我的研究工作。》
《会德语吗？》黑瞎子问。
胡梦杨轻点头，她想难不成这位百岁老人也会？不过他能学会也不奇怪，这么长寿，无聊的时候学学也能弄出名堂来了。
黑瞎子笑：《我有位朋友想找个德语老师。》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隐隐觉得瞎子又在满口忽悠了，他说的这位朋友该不会是自己吧，不过吴邪之前说这人从德国上过大学。
胡梦杨还没说何，便被张起灵打断话题：《瞎子你先进去吧，我垫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黑瞎子对她笑了一下：《价格好说，感兴趣出去联系我。》
胡梦杨不知对方葫芦里卖何药，难不成他想给自己的长寿朋友体验一下老年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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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尽管是在她后面，但并不是一条线上，行说他其实再走快一步就与她右边身体撞了。胡梦杨听他的步伐很安心，打起精神看前面。
黑瞎子已经收起来了嘻嘻哈哈神情，这向下的楼梯有些抖。他打了个手势让后面的小心点。
胡梦杨想那壁画上的内容，她感觉这壁画内容其实很像几分神话的创世故事。主人公打败邪神自己成为唯一真身。
胡梦杨不信教，她尽管在美国出生，但家里氛围很和谐，母亲没有逼迫她信仰，而她父亲可是无神论者。
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所谓神话不过是人类生活的另一种表达罢了。
苦狱司通向所谓的《地狱》，她其实一点也不惧怕，她倒要看看能搞出何花里胡哨的东西来，也让她开开眼。
这个地方阴湿，待久了会有阴冷之感。想必越来越深入地下了。
胡梦杨感觉这楼梯角度从来都是向下的，幸亏一路直行没有拐弯，不然她都要怀疑不会又倒霉走了个悬魂梯。
《难不成这地儿真能通向无间地狱？》胡梦杨脑袋乱想。她记起史密斯在笔记中提过，那青铜祭坛被相传是可通往另某个世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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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她所见，分明是个噱头就跟这样东西《苦狱司》一样，难不成你走完后就真能瞧见另个世界？怎么可能。
不知走了多久总算踩到了平地面，这儿人工开凿的痕迹甚是明显。
她突然闻到了香味，似乎一秒没过，口鼻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用的劲差点把她扳倒，显然是因为行动比较快因此用的力便大了些。
黑瞎子转头，他此时捂住口鼻见那两人捂住了口鼻便招呼继续走。
胡梦杨这时候有些窘迫，很显然第一时间捂住她口鼻的是距离她最近的张起灵。
现在是闻香就害怕是致幻物，她还记起在最初山洞里，令她和黑瞎子与此同时中招的花朵的威力。当时幸亏有张起灵。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在他的手适时转身离去时候覆住了自己口鼻。
她没有发现身体不适，凭着记忆琢磨自己方才少量摄入的香味。味道很像檀香。
她记起有一年某个大陆来的古琴大师在美国演奏，台山就搞了个不大不小的香炉，当真是烟雾袅袅极其雅兴，那焚烧的可是很名贵的极品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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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真檀香那没何好惧怕的。黑瞎子已经放慢了脚步，他好像察觉没何危险性，靠他们近些说：《没事。我刚以为又是那致幻的香味。》
胡梦杨摆在格挡的手：《我和张起灵也是一开始先入为主了。》说完她顿了一下，张起灵没说话，她就凭借对方出手太快而判定他也先入为主了。
张起灵说：《前面又有阶梯了，看来我们又要向上走了。》
胡梦杨走在新一段阶梯上发现阶梯真的是向上的。她微微偏头就能平时张起灵的锁骨至胸膛那一块，她问：《你作何判定的我们会向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起灵还以为她要跟自己说别的，听胡梦杨问起这，他并无敷衍的解释：《这密道在山谷体里人工修建，不可能笔直打过去，一般规律是在平缓一带后，打造向上倾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实自己的一大串话都是瞎编的，他自己判断向上全然是经验使然。
张起灵脸不红心不跳，他看对方拿自己那一段话若有所思，自己心底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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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会回答《感觉》或者不清楚说什么好，但看她那样问自己不清楚为何，竟然学会了瞎子睁眼胡诌的能力了。
上一次一本正经胡扯好像是在西沙带人皮面具时候了，记不清了。张起灵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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