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九章 迷路 ━━
哼,我独孤月,会在乎别人说什么吗?少废话,你是离还是不离?》独孤月非常没有耐心地盯着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独孤瑾满脸冷漠,一副事不关心,高高挂起样子。
她恨不得跟这两个人一起同归于尽,只见独孤月轻扬唇角:《既如此,那便罢了,若你相公丧命于咏城,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
白芷看了立马气上心头:《你们兄妹可别太过分,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白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就是他们惹出来的事儿,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独孤瑾,你既是城主,难道就这么肆意妄为?就不怕受到压迫的人反抗于你吗?》
独孤瑾耸肩:《谁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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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芷真的要被这兄妹俩给气吐血了。
软硬不吃,实在是不好对付。
可她是谁?不好对付,她也是有办法的。
等两人走后,她打晕屋里丫鬟,穿上丫鬟衣服,一路悄悄的摸到厨房。
厨娘见有丫鬟来便问:《可是给城主端茶的?》
白芷低着头回她:《是,城主吩咐,说要参茶,让奴婢特意过来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闻言厨娘皱眉,低低自语:《城主一向不是爱喝雪前毛峰吗?怎地今日换了口味?》
白芷撇嘴,她只是瞎说的,哪清楚那城主喜欢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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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然说出口,没有收嘴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编话道:《今日城主,偶有点咳嗽,想来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特意过来,取点参茶为城主补身体。》
见她说的甚是在理,厨娘也没有多想,便赶紧煮了碗汤,参汤递给她道:《赶紧给城主端去吧!》
白芷接过,心中暗道着挺容易,也没说太多话,就回身往外走,找了某个偏僻的地方,往里面使劲抖着痒痒粉,只要独孤瑾喝了,还怕他没有求自己的时候吗?
这么想着,心里更加乐呵了,以权压人,欺人太甚,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因不熟,她问了大量人,才找到城主住的地方。
进门时,守在入口处的侍卫拦住她问:《什么事?》
白芷依旧低垂着脑袋,将手里的东西举向前:《给城主送茶来!》
《给我吧!》那人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就让她离开。
反正东西送到,也不怕他不喝,于是偷偷手守在外面,算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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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大约某个小时的样子,她才离去,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迷了路。
想找人问路,可却既然这里没有人来来往往。
不理当呀!记得之前,要还小斯热闹着呢!
继续往前走,是她没走过的路,回身往回走,许多小路汇成某个大的岔路口,压根不清楚来时走的哪条路。
既然走不了,那就原地歇歇吧!于是她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下,心里却向来都在惦记段洵,她出来时,确定他没有问题,才敢走。
可现在时间过去那么久,还没有回去,顿时有点忧虑。
白芷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过来,于是再次起身,准备碰碰运气,就随便选了条小路往回走。
沿途景色,越走越陌生,她心知又走错了路,反正也找不回去,干脆在这个地方逛逛好了,先熟悉熟悉环境,说不定还能找出救段洵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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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目前出现一两层小楼阁,然见人把守,心中暗道着去二楼看看,俗话说站到高看的远。
兴许站在二楼,行看见回去的方向。
这么想着她就抬脚进入去,一楼空空的,并没有什么东西,便她顺着台阶上了二楼,二楼与一楼全然不一样,里面摆满了书。
四周都是书架,中间有一方桌,方桌旁边一把椅子,桌子上面,还摆着笔墨纸砚,看着就一股优雅之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想来这也是消磨时间的地方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站在楼阁窗边边,向外望去,除了能欣赏到远处的假山跟花草,其他的也看不见何!
看来她是计算错误,也看不见她回去的方向,段洵还在等她,她不能在这个地方耽搁,便回身赶紧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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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外时,就见有一队人向这边走过来,本想着上去问问路的,结果一看,原来是冤家。
不正是独孤瑾带着人向这边走来吗?这时她想躲已然来不及了,干脆就大大方方迎上去。
《城主,作何有空往这里来呀?》她先开口打招呼。
说话间,他看了眼二楼,窗边开着,冷哼一声:《不要想着从这个地方逃出去,实话告诉你,只要我不点头,你就出不去。》
独孤瑾拧着眉头看她:《这个地方是我的府邸,不该是我想去哪就去哪吗?反倒是你作何会在这里?》
本来白芷还想客客气气跟他说话,可是被他这么一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于是跟他怼道:《城主,你这样欺负人真的好吗?以权压人的感觉怎么样?》
《好的很,这种感觉会让人心情很愉快,可也不是何人都能体会得到的,》他直接看向她说道。
《你!!》白芷瞪着目光几乎想吃了他。
《和离,我就放你转身离去作何样?》他再一次提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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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气的想笑:《独孤瑾,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我……就……不……和……离,有本事你杀了我呀!》
闻言独孤瑾,冷眉横怒,随手抽过身旁侍卫的佩剑,将剑身抵在她的脖子上:《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多次给你机会不清楚珍惜,杀了你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那高傲狂霸的话语,让白芷冷笑出声:《呵,独孤瑾,到不清楚你们兄妹在这个地方称王称霸多少年,只是有一点行肯定,让你们在这么狂妄下去,咏城,必不得长久。》
她也不是吓唬他,而是说的心里话,可她却忘了,脖子上还有个冰冷的剑架着呢!
说完之后才想起来,她理当识时务,假装答应他,先脱身再说的,话已出口,想收回是已不可能,那只能刚到底,到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独孤瑾,你是我白芷,这辈子见过最烂的人,没有之一,若有机会,我定会让你生不得,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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