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这一嗓子嚎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郑九五反手就是某个巴掌捂了上去,不想那小子却不停的挣扎,一个劲的用手指着老皮。而这时王陵也看出老皮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变得凶狠却又呆滞,微微上翘的嘴角露出的牙齿之间竟隐约透着一丝丝的猩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变化来的太忽然,但见老皮顷刻之间就冲着王陵扑了过去,一双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顺势,两人就重重的摔倒在了甲板上。只听《咚》得一声,瞬间王陵的后脑勺便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两眼直冒金星。
郑九五见势不妙,丢下诗人也是某个箭步冲了出去,只见两人已然扭打在了一团,黑暗中不停的在甲板上翻滚着,而手电却已然滚到了远方,压根分不清谁是谁。这混乱的局面,加上从船舱里已经爬出来却无语伦次的诗人在那一通乱叫:《老皮不是人,老皮要杀人,杀人啦!》
也得亏王陵平时身子骨算结实,他只感觉自己的气管都已经要被人给拧断了,那老皮粗壮的手指掐在他的喉结处使劲挤压着,每一秒都是难以承受的痛苦。一种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挥着拳头在老皮的脸上胡乱的划过,与此与此同时他努力的用双膝顶在老皮的心口,使得被压迫的空间暂时有了一点距离。到了这会儿郑九五才瞅准机会一把挽住老皮的脖子使劲往后扯,可那厮竟是像拼了命似得要至王陵与死地,嘴中不停的发出《嗷嗷》得叫声,那脖子粗的都快要跟脑袋一般大了,浑身的青筋尽数胀起。
在这危急关头,郑九五果断操起手刀照着老皮的后脖子重重的就砸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哼,老皮重重的身子压在了王陵身上,后者已经没有力气挪开了,直感觉再多几秒钟恐怕自己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坐在甲板上,王陵只感觉喉咙都要断了,他一旁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注视着老皮已然昏睡过去的身子,心中一股无名火就窜了起来,挣扎着爬起来就照着他的屁股就准备重重一脚但却瞥见了同样趴在地上还惊恐万分的诗人。
便就赶了过去一把捉住那小子的衣服领子提起来喝道:《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恍然大悟了,我就把你从这儿丢下去喂鱼!》
《我……》诗人一旁颤抖着一旁指着远方的老皮道:《他,他要杀我,这儿……》他用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王陵伸手过去一摸,好家伙,得足足有鸡蛋那么大某个鼓包,只轻微地一碰那小子的眼泪便《嗖嗖》得往外涌,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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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慢慢说,》王陵扭头见郑九五已然用皮带把老皮的手给捆了起来,安慰诗人道:《他们人呢?你作何会被打的?》
《我也不知道作何回事,上了船就剩下老皮还在等我,我俩摸进了后面这扇门,我走在前头,他在后头。才下了这船舱,这小子就拿起一根棍子打我,我肩膀上胳膊上都挨了揍,后来脑门这儿也被揍了,就直接晕了过去,我从来都在里头喊,可就是没人,他跟疯了一样的打我……》开口道这儿诗人又开始哭了起来,瞅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王陵是又气又恼。但同样他也了解老皮的为人,这小子作何得也不至于失心疯到要去杀诗人,这个地方头肯定有什么蹊跷。
果不其然,郑九五不久就走了过来蹲在地面对着他们摊开手掌,但见他手里有一枚两寸左右的细针。
《这是你的银针?》王陵疑惑的看着他,《银针似乎没这么粗吧?》
《这东西是在他的后脖子处找到的,》郑九五压低了声音道:《被人给扎进去的,这东西有个名字,叫‘勾魂针’,你看它的尾巴有个小倒刺,只要扎进去了就不会轻易掉出来。据说用这个东西扎在某些穴位上行起到催眠的作用,让人失去心智,因此老皮是让人暗算了!》
《这个女人!》王陵重重一拳头头砸在地板上,《他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们先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恐怕走不了了,》郑九五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刚才我瞧了一眼,亡灵号已然不见了。》
王陵听完急忙起身赶到侧弦,低头一看,正如所料海面之上漆黑一片,拿手电一照,方才抛锚的位置已经是空荡荡的了,《阿大也是她的人,这女人到底是想干嘛?把我们困死在这条船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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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醒?》王陵豁然听见老皮居然已然打了起鼾,躺在这甲板上咕噜噜的睡的正香……
《随时,》郑九五拿出某个小瓶子道:《把这样东西放到他鼻子下面就行了……》
一分钟以后,老皮扭着自己的后脖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船上的战友,不听的转动着自己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嘟囔道:《几点了?》
《老皮,我他妈要杀了你……》诗人第一个冲了过去。
《不记得了,我是真不记起了……》注视着那两位幽怨的眼神,还有他们身上的伤,老皮作何也不敢相信那些关于自己的描述,他瞅着郑九五没好气的说道:《瘟神,你别给我乱扣帽子,快点给老子解开,我何时候中过邪了?再说,不是就算是我中邪了,那指定也是李鑫那丫头干的,目的就是把我们数个不听话的除掉,我是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的我才进去的,要是遭暗算,那也是在这样东西舱。》
《如果真是在这样东西舱,》王陵判断道:《那他们没道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绕过我和老郑的眼皮子溜下船,并且让阿大把船开走,这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你想说人还在里面?》老皮坐在地面一跺脚道:《那还等什么,老子要拧下他们的脑袋插在桅杆上,敢他妈这么挑拨我们亲密的无产阶级战友关系,这种人就该接受人民正义的审判。》
两盏手电,四个人,老皮还真就在屋里找到了那根殴打诗人的棍子,索性一并拿在手中。这船舱的上层乱七八糟的。拐角处有个暗扣是被打开的,地面的脚印已然很凌乱了,有一道楼梯从这儿下去,王陵先用手电照了一番,约莫有一人多点的高度,看不出多大异样,郑九五依旧是率先下去,但是刚一落地他就举手示意。
《还真有情况啊……》老皮小声嘀咕道,大约过了半分钟,郑九五依旧愣在原地,王陵问了一句他才回应道:《还是你们自己下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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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这是老皮跳下来后的第一反应,王陵也已然傻了,眼前的这幅景象太震撼了,一排身着古代官服的干尸被吊在甲板之下的粗壮横梁上。这些干尸身上的衣服已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他们的头发被盘成了辫子状悬挂在衡量之上,脚尖离地,双手并拢,左右各有两排,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戏袍子,》王陵忽然想到先前老皮所言,他转身盯着老皮道:《你刚才到底是装疯还是在真疯了?》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望向诗人,诗人也连连摇头道:《刚才我真没注意,一下来就被这货给揍得七晕八素,要是清楚这下面放着成堆的僵尸,我这点胆子哪里还敢跟着来……》
郑九五问道:《瞧出何名堂了嘛?》
《从服装上看,这倒是很像明朝的官服,但是这么大规模的官员出海失踪史书上应该有记载才是,李鑫说这条船是王直的,那么就不可能属于更早的郑和舰队,我实在想不出……》这些干尸身上都落满了蛛网和灰尘,多看一眼都叫人有些瘆的慌,《但是你们看,这两排干尸中间有鞋印,我估计他们从这儿过去了。》
《我说的是这些尸体,》郑九五轻声的开口道:《这条船的左右两边都是镂空的炮台,海风加上盐分,就像是新疆人晒葡萄干的方式一样把它们悬挂在这个地方。我猜这可能是一条海葬船,他们用加官进爵的方式给死去的人赋予身份,以生前的战船为坟塚,以大海为墓地,这根本就是一座墓而不是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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