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读者的怨念,避免被寄子弹,加里安的《第六囚牢》直接放出了一万多字的大章节,直接将剧情推向了众人欢呼的高潮。大家的好奇被勾勒起来,都想清楚丘吉尔医生最后是接受额前叶切除手术还是与残暴的制度抗争到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让绝大多数人震惊的还是,加里安的此外一篇报道,被许多人认为是回归之作的《德意志民族的崛起》报道之后,随即在巴黎引起了轰动。
加里安在最终的大结局之前留下了空白,就如同之前的《1984》一样,大量读者都想清楚最终的结局如何抉择。也有忠实的粉丝试图自己填补上一个结局,只是却并不被人接受,大多数人认为非作者本人填写的结尾,都是狗尾续貂。
如果作者不是加里安,那么其他人瞧见标题的第一印象,肯定是认为某个想要喧哗取宠的家伙刻意写出的危言耸听之作——甚至会认为是法国陆军部想要哄抬军费的卑劣手段。
普通民众不过对这些报告一笑了之,毕竟此时的巴黎可是欧洲的政治文化中心,无限膨胀的自信让他们坚信,法兰西此时的国力远甚于第一帝国!
只是某些目光深远的政治家和军人却从加里安的分析报告中看出了某些倪端,有些甚至与宫廷的外交报告中的内容一致。有人甚至认为加里安与宫廷来往密切,只因报告上引用的许多数据都是秘密不公开的。
这篇报告比起加里安的《1984》,引起的轰动更加强烈。甚至让他本人变成了舆论的中心点,有人认为这是一篇浮夸之作,所谓的德意志威胁论都不过是在抬举他个人罢了。而此外几分精英阶层却对这篇文章另眼相看,也在加里安这样东西人身上多投几分目光。
相反,龚古尔此外一篇关于《国际歌》的报告却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毕竟已然过去一个月,公众的注意力早已然转移到其他事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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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著书立传的前七月王朝首相,奥尔良的领导人梯也尔也感到惊讶。但是他更多的是对文章的本身,只因他绝对不会相信某个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外省农民,能写出这样惊世骇俗的文章,说不定从一开始到现在,所谓的文学篇章都是另有其人在代笔。
要揭露某个骗局,只需要向骗子发起挑战。梅里美和圣勃夫都灰溜溜的滚回去,说明背后之人的确有点手段。
《看来要将他引出来,还是需要从加里安的背景下手啊。》
梯也尔看着手边的报纸,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之前圣勃夫并没有抓住重点,才会被反将一军。至于梅里美动用政府部门的关系试图打压加里安原本就站不住脚跟,梯也尔想要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将加里安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甚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躲在背后,指点这位农民的儿子,在巴黎掀起舆论的热潮。
人红是非多,此时加里安还不清楚自己连续的在巴黎制造头条已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乘坐着马车前往库塞尔街的公馆,参加她的沙龙圈子聚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于巴黎的文人而言,能被马蒂尔德公主接纳是一件甚是荣幸的奢求。初来乍到的文人都是怀着敬畏的心情进入公馆,只有面前的青春人是个例外。
他向侍从汇报了身份之后,便带着他进入公馆,向马蒂尔德公主的待客厅走去。穿过了两边挂满壁画的走廊,尽头便是马蒂尔德公主的客厅,从半虚掩的门外,都能听到里面客人发出的放肆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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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安并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在入口处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里面笑谈的内容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最近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写《1984》的加里安又回到巴黎了,听说还写了一篇关于德意志的报告。》
此外某个嗓音附和着响起,隔着虚掩的大门,加里安都能听到对方尖酸刻薄的嘲讽。
《哦,我的上帝,那是我看过最浮夸的一篇文章。我看革命诗人不过是他喧哗取宠的手段罢了。那群日耳曼乡巴佬会在近十年崛起?简直笑死我了。》
《以前神圣罗马帝国都被我们伟大的拿皇陛下像抹布一样,摁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现在的邦联还想崛起?简直做梦。对了,我真不明白公主殿下作何会要让这种人加入沙龙,听说他还是某个来自外省,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农民?》
《嘘,小声点,到时候别让人家投诉,说我们这群保守派的家伙又打压新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加里安把手搭在金属门把上,在他们聊得最起劲时猛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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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凑在一起的欢笑戛只是止。坐在角落里的圣勃夫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不过当他看到突然闯入的加里安时,还是流露出惊愕的神情。
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的注视着面前的青春人。
公馆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加里安微微鞠躬,用纯正的巴黎口音介绍说道,《冒昧的打搅了,忘了向各位介绍一下自己,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乡巴佬加里安。》
《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诸位的见解还真是跟你们头顶上的发际线一样,短的可怜啊。我曾想写一出最悲的悲剧,里面充斥着无耻的欢笑。很感谢在座的各位,让我恍然大悟无耻的笑声到底是怎样的无耻。》
听着其他人的嘲欢笑,加里安尖酸的回击,他上前一步,走进了公馆的客厅,注视着周围聚集在自己身上的,传达着非友善讯号的目光。面对这位忽然闯入公馆的《革命诗人》,保守党和波拿巴派用天主教徒打量异端的眼光紧盯着他。
而加里安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理直气壮的站在墙上挂满了绘画和摆满艺术雕塑浮华屋子,当着一众嘲笑自己的文人,据理力争的说道,《之前说文人没有远见,我还不相信。但是现在看来御用文人的目光,跟下水道里的老鼠没有多大区别呢。哦,不好意思,感觉似乎羞辱了下水道里的老鼠。》
《你说何?》
听到加里安的嘲讽,其他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尽管都是公主的客人,但是他们实在无法原谅加里安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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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是在针对你。》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
停顿了一下,加里安毫不客气的补了一句。
《短视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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