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隐六侍卫。》梅朵注视着打满水的水缸,感激的向隐六道谢。《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隐六谦虚的回应完,转身去找隐五去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丁妈向大家介绍了隐五和隐六,也安排了他们跟何平和安康先住一起,但是他们都要轮流守夜,因此也不会很挤。大家知道了他俩是三皇子派来保护公主的,那就是皇家侍卫了,梅朵他们没曾想皇家侍卫竟然也这样平易近人,顿时就对隐六他们心生了好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额~~?不清楚你小子何时候这么会怜香惜玉了~!》隐五注视着走过来的隐六低声的调侃道。《大家都在忙,帮把手又不会累死。》隐六颇不在意的说道。《随你吧~!我要回去给王爷禀报了,你自己保护好公主。》隐五交代完一纵身就消失在了原地。这一幕刚好被何平看了个正着,何平心里一阵嫉妒,自己身手算是不错的了,可是跟目前的两人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何平不由神伤,看来自己还得要继续努力,强大了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公主,他落寞的走向了门口。
《丁妈~丁妈,快看公主流泪了。》临近天色将暗正给宫羽嫣换毛巾的阿棋忽然喊了起来。《嫣儿~~!你作何了,受何委屈了,你快点醒过来,跟奶娘说啊!》附在床边的丁妈听见阿棋的话,抬头看见了宫羽嫣眼角滑落的泪滴,不免心酸的摇晃着她的手臂叫道。
宫羽嫣从早上到现在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烧也没有退,丁妈她们除了按时给她喂药喂饭,剩下的也只有干着急了。
昏迷中的宫羽嫣觉得自己就那样漂浮着,不一会一道亮光出现在了她的跟前,随着亮光的淡化,幽忧的身影出现了,一身素纱白衣,苍白的面上未施粉黛,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墨玉般的青丝就那样随意的垂于身后方,随风而动的衣角和发丝,衬托的她如梦如幻,恰如仙子一般。
《母亲,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在~~》宫羽嫣的嗓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她不勉着急的用手抚弄着自己的脖子,想让发出来的嗓音更大更清晰几分。
《嫣儿~~!我的好女儿,别急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凡事多为天下苍生考虑,不要仅为一己私欲而做出后悔终生的事,你父王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注定不是平凡的人,因此承受的就比别人要多,你一定要坚强,母亲不能再守护你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母亲~!你说什么?你不要离开嫣儿啊。》宫羽嫣听了她的话惶恐的喊着,可就算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嗓音也如蚊蝇。
《 嫣儿~!我走了,不要难过,答应母亲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记住是宫牧白和西梦害死了我们,你要为我们报仇啊!》随着说完的话语她的身影徐徐的淡化最后消失不见了。兴许是她怕宫羽嫣知道她死去了,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才让她替自己报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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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母亲~~不要丢下我,不要~~》宫羽嫣绝望的去抓那,抓也抓不到的虚影痛苦的哭喊着,声音依旧低不可闻。
《嫣儿~~嫣儿,你醒醒,你作何了?》丁妈和阿棋看见宫羽嫣乱挥着手臂,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她们慌极了。
《丁妈~!你说公主是不是陷入了梦境了,那天太子赏的药会不会对公主的病症有所帮助呢?》这时阿棋忽然灵光一闪开口道。《嗯~!太子赏的药都是有醒脑提神功效的,还真兴许管用,我去取来。》说罢丁妈起身急急地出去了。
丁妈取了药没有直接回宫羽嫣的屋子,而是转身来到了厨房,正在厨房忙碌的梅朵看见了她《丁妈有什么事吗?》《我是有点事儿,要找你,但是你现在这么忙~~!》丁妈看着一脸汗水的梅朵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没事的,这个地方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阿琴就行了,阿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行吗?》《没问题,你去吧,反正菜都炒好了,就剩一个汤了。》阿琴听见梅朵的话,她立马表示没问题。《好~!那咱们走吧。》梅朵感激的看了一眼阿琴,转身和丁妈走了。
《梅朵~!你看看这个。》回到宫羽嫣的房间,丁妈拿出了那个锦盒,递给了梅朵。《这样东西是~~?》《这样东西是那天太子赏赐的玉滴露和醒脑丸,当时看相爷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这样东西是很珍贵的。》阿棋听见梅朵问,立立马前介绍道。那天她全程都在,因此很清楚。
《嗯~这些都是难得的御用药,就算是达官贵人也不一定能弄得到,你们是不是想给公主用这样东西药啊?》《是的,你看公主现在这样东西样子,好似深陷梦中,是不是头脑很不清明呢?》丁妈一见梅朵猜出了她们的意思,更是直接的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梅朵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床前,宫羽嫣还在那处泪流不止,手放在心口上,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深陷进了肉里看着都痛。《公主这样有多久了?》《就在刚才,我取了药就去找你了。》见她问,丁妈立马回道。
《你们的想法很有道理,这样吧,咱们先把这个醒脑丸给公主先试一试,就算不能唤醒她,也希望她能够平静下来,不至于弄伤自己。》梅朵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倘若不能使宫羽嫣平静下来,她自己很可能会伤了心脉,又或者哀伤过度直接就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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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来插管,你来喂药。》丁妈听见梅朵的话,直接拾起了漏斗开口道。她知道梅朵应该知道喂多少药量。《好~!阿棋去拿碗温水来。》梅朵也没迟疑,拾起了醒脑丸拔掉瓶塞,倒出了五粒药丸,放入了空茶碗里。《水来了。》阿棋把水递给了梅朵。梅朵接过水倒入放药的茶碗里几分,轻晃着茶碗。
《丁妈行开始了,阿棋过去按住公主的手臂,别让她乱动。》现在的宫羽嫣很不稳定,她怕宫羽嫣乱动那样很容易伤到她的喉咙。
一切就绪,梅朵端着化开的药液分两次倒入了漏斗,一股沁心的香气由喉头流进了宫羽嫣的体内,宫羽嫣顿时觉得沉重混沌的头脑一下子清明了,她不在纠结于消失的那影子了,她清楚那只是梦,不过那些话还是在她的心头回荡着,她知道这尽管是梦,也极可能是母亲再给她传递何信息,她不愿相信那种感觉是真的。
她逐渐回归了平静,那种沁心的香气遍布了全身,让她感觉很舒服,也没有了那种如至火中的感觉了,身子一轻她又随风飘荡了,如腾云驾雾一般。
《嗯~看来还是很管用的。》丁妈收拾好了东西,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宫羽嫣开口道。《是的,温度似乎也降下来了一些,这样今晚临睡之前咱们再给公主喂一次。》梅朵探了探宫羽嫣的额头,换上了一条刚拧好的毛巾开口说道。其实单从宫羽嫣的脸色也看得出她有了退烧的迹象 。
晚饭后宫牧白回到书房,下人就端上了茶水,他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也不知道是没端稳,还是茶水太烫,只听咣当一声茶杯摔到了桌子上,茶水溅得桌面上一片狼藉。《来人啊~!赶紧收拾了。》贴身服侍他的阿忠听到嗓音第某个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马向着门外吩咐道。
《老爷~!你这是作何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忠关心的审视着他追问道。他清楚宫牧白是个很稳妥谨慎的人,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嗯!没何,收拾好就都下去吧。》宫牧白心不在焉的吩咐道。《是~!》阿忠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
这会儿宫牧白心里毛毛的,心烦意乱老感觉有事儿要发生,要不是只因时间还早,他早就去密室一看究竟了,最近一段时间,他感觉到幽忧老是怪怪的,以前她就是在不愿意也会应付一下自己,可是这段时间她几乎都是跟自己对着干的,不断地故意激怒自己,他越想越害怕,心也不由得一阵阵抽痛。
他是很恨她,可是他不敢想倘若她死了,他还要怎么活下去。他对她的爱是变态不堪的,可感情却是真的,这么多年来,他备受良心的煎熬,但是一联想到她他就释怀了,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就是下地狱也在所不惜,如果她不在了,真不知道他活下去的动力还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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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宫牧白就从荷花池一侧的背景墙里走了出来,原来在建相府的时候,宫牧白就设计好了一切,那时候幽忧就已然控制在了他的手中。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相府内竟然有密室,宫牧白每每留在书房过夜也都没有人怀疑过。
又想了一会儿,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只见他走到了书柜的背后,摸索了一番,就听见暗格启动的嗓音,书柜下面的地板横向打开露出了一人宽的暗道,宫牧白一抬脚走了下去,等他全然走了下去,暗格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老爷~!你可算来了,属下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禀报你。》宫牧白一走进密室,里面的守卫之一立马跪地禀报道。平时都是宫牧白主动来,他们从不被允许转身离去这样东西密室,因此他们无法出去通报。
《这~,幽忧~~你作何~~》宫牧白听了他的禀报,心下一惊立马快步奔向了里间,映入他眼帘的是躺在那处面容平静的幽忧,手腕处一道醒目的伤口,地面和手腕上的血迹已然变黑凝结了。
宫牧白某个键步冲了上去,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声音颤抖着喊出了声,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溢出了眼眶。任他怎么晃动,作何哭喊她依然平静如斯,他哭累了,喊累了,默默地坐在那里就那样的抱着她,注视着她,伸手轻轻地拂过她的面颊,她依然穿着心爱的白衣,不染纤尘,苍白的面颊上还有那日被他虐待时留下的点点淤青,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那绝美的容颜,亦如仙子不曾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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