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站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任凭风吹在自己脸上,泪水也一滴滴的落在了地面,顿时感觉自己已然陷入了某个令人绝望窒息的谜团里面,注视着目前爷爷曾经使用过得东西,一把火点上,火焰在熊熊燃烧,爷爷的影子也渐渐远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回到老房子里继续翻找爷爷的东西,钻进一间放满杂物的房子里,一进去看到房檐顶上夹着一床爷爷曾经盖过的棉被,记起小的时候就见过爷爷盖过这条被子,心中暗道算了还是一起拿去烧掉吧。
抽出那条破旧的被子,一阵尘土朝我脸上吹来,急忙咳嗽了几声,可是手却摸到有个方形的东西,记起以前老人们有个传统,就是习惯把贵重的东西缝在被子里。
难道这会是爷爷曾经重要的东西?我没多想使劲用手撕了撕,缝的还挺严实的,这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从屋子里取了把剪刀拆开,等拆开那方形的东西时,一本邹巴巴的笔记显露出来,我急忙拿回屋里看瞧见底都写了些何东西。
笔记本样式老旧,破烂不堪,我抖掉了那些尘土,翻开一看,纸页都已经泛黄但好歹能看清楚字,看那笔记是爷爷曾经使用过的,上面有个国徽,数个泛黄的大字写着:考古记录本。
我好奇的翻开第一页,看日期,写的是三十年前记录
1980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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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着车走了快半个来月,总算从北京赶到云南,这三千里的路程可真不容易,好在明天就能赶到,我们已经大量天没怎么睡觉了。只是所有人都怀着一颗非常的兴奋的心情,只因这座古墓要是公布于世,将会引起考古界的轩然大波,就连人们对这样东西世界的看法都会改变。
1980年1月3日
这云南的天气可真够冷的,一路上风夹着雪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好在总算是到了村子,不用在山上扎帐篷过日子,那三眼村长年纪轻微地却气质稳重,实在是难得,我想让他一同加入考古队他却不肯,说执意要守护村子,好在何仙姑不知和他说了什么终于同意让我们进山,先不写了,这一路上太累了早点休息准备明天进山。
1980年1月5日
走了一天一夜的山路,终于是到了山上,三眼村长说翻过眼前的山后面就是烛龙岭,说完他自己却走了,也不管他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考古队做的事,让他进去他也不懂。
我们一路沿着大山向前走着,路上竟然捡到了一大块黄金,七个人挖出来后都兴奋的跳了起来。可到了夜间集合时,却发现少了某个人,我们一队加上我有七个人,这作何忽然就少了某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家都以为他自己抱着黄金跑了,可天已然晚了这么大的山也不好找,此日先休息明天再去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1980年1月6日
此日我们没有去烛龙岭,而是去寻找失踪的那人,这一路上竟然又捡到了一块黄金,我们一群人又惊又喜,六个人连忙把那块黄金给挖了出来,可是不好的消息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那失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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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集合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又发现少了某个人,刚开始我以为他们再开玩笑藏了起来,可是我每个人都问了,那些人都说就是在六个人挖出金子时,抱着金子的那人就忽然消失了,我开始觉得事情太过蹊跷,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何仙姑和我说他们都没事,只是拿着黄金跑了。
1980年1月10日
这几天我们都在山里呆着,到了第七天后就只剩下我跟何仙姑了,何仙姑安慰我说,他们都是爱财如命挖到了黄金就跑了,只是我感觉这样东西地方太蹊跷诡异了,想让何仙姑跟我赶快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可何仙姑却执意不肯非要去烛龙岭上那个洞窟里看看,人家一女孩都不怕我一大老爷们怕何!只能硬着头皮明天上山跟她去看看。
我继续翻着这本泛黄的笔记,可后面的纸页不知被谁硬生生的撕掉了,笔记里的内容再次提起爷爷三十年前在云南大山深处发生的那桩怪事,可详细的事却没有交代半句,我想继续查找几分线索,可是后面除了几分考古测量的数字便没有别的了。
这事情一下子变得更离奇了,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何事,三眼村长是何人?是什么样的古墓会让考古队认为是重大发现?作何一天就会消失一个人?况且那黄金又是从哪里捡到的?笔记中记载的烛龙岭又是何地方?
这些问题一下子卷入我的脑中,正当我头疼不解时,突然想起了二叔给我留下的纸条,看来二叔也预料到我会卷入这桩怪事之中,这个二叔真是让我更加不解,我赶紧拿出移动电话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拨打过去。
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里便传出嘟嘟挂机的声音,我一下子愣住了,望着移动电话傻傻的呆了有三分钟。
电话里头不一会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想清楚的话就带上照片,去云南找何仙姑提亲。》
点上根烟,边抽烟边想事情,这爷爷方才去世,二叔作何还有心情让我去提亲,还有二叔怎么会知道我没有撕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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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细想以二叔说话做事的性格,说这话肯定有他的道理,最有可能的是二叔跟父亲一起去了云南找何仙姑调查此事。
何仙姑!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想起爷爷刚才的笔记,这事真是太过蹊跷了,我务必要去调查此事,让爷爷的死有个交代。
看着这个曾经多么熟悉的房子,此时心里感觉不寒而栗,这样东西屋子里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力场,难怪爷爷不常呆在家里,仿佛这样东西无人的屋子中有双看不见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我。
收拾好行李天已经暗了下来,只好买上第二天的车票,夜间再也不敢呆在这个地方,只好去了城里的一家旅店住下,索性先去饭店里饱餐一顿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便踏上了从河北开往云南的火车。
这次去云南只有我一人,只因是旅游旺季,因此我买的是动车票,可是等到了车上也见没多少人,到了我的座位尽管是四个人的座位,但此时只有我一人,车开到北京又零零散散的上来了几十个人,手里都提着不少行李,打扮的也相对地气,看样子应该都是打工回老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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