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医院的秦渃文直接回酒店了,一大早只因太急,去医院的时候都没给苏晓北准备几分生活用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到前台,秦渃文对着值班的服务生扫视了一眼,径直走过去。可是没过两秒,秦渃文就退回了脚步,又一次来到前台。
前台服务生立即上前礼貌的与秦渃文打着招呼,《秦先生好,是有什么吩咐吗?》
秦渃文指了指她工作服上的姓名牌,《任雪梦。》
这位被换作任雪梦的服务生有点慌了,生怕是自己哪里犯了错,得罪了秦渃文。虽然她接触秦先生很少,但也听其它同事提过秦先生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这要是得罪了大人物,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可如何是好?
服务生惶恐地道:《我是任雪梦,请问秦先生有何指示?》
《你不是任雪梦,或者说早上那不是任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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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渃文冰冷的嗓音让服务生不寒而栗,但她恍然大悟秦渃文这话的意思,便坦白道:《一大早只因家里有点事,就让同事帮我顶了一下班。》
原来是这样,秦渃文也没有兴趣再听下去,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服务生喊住了他:《秦先生请留步。》
服务生一路小跑到秦渃文面前:《秦先生我能不能有个不请之情,请你一定不要告诉我们经理,不然会被炒鱿鱼的。》
秦渃文注视着服务生一脸担忧的请求,点了点头,应允了。
本来这是一件很小的插曲,秦渃文不久就抛之脑后了,谁知竟是新的桃找上门来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秦渃文收拾好苏晓北的日常生活用品,准备给苏晓北送去的时候,却意外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熟悉面孔。
《这么巧又遇到秦先生了。》温柔的一道女音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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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渃文心系苏晓北,心事根本没在别处,也没有注意到与他乘载电梯的人是谁,却意外的听到陌生女人喊他。
秦渃文抬头一瞧,竟是之前的《任雪梦》,是她又不是她。没有了之前穿上制服时的谨慎与保守。
现在的她一袭紫色的上衣,下身搭配一件窄臀皮裙。画着很浓的妆容,妖艳却不腻烦。
正所谓浓妆艳抹总相宜,这样妖娆不艳的女人总会给男人一种好感,可惜她遇到的是秦渃文。
秦渃文没有理会他,任雪梦却又一次开口搭讪,《是去看苏小姐吗?我和秦先生一起去!》
她这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可是却没有等到答案!
电梯门开了,秦渃文依然没有理会她。任雪梦紧追在其后,《秦先生等一等,等一等。》
秦渃文似她如空气一样,通明般的存在。大步迈进了车子,发动引擎很快就开走了。
而穿着细高跟鞋的任雪梦追过来时,秦渃文的车子正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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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了医院的地下车库时,被一辆要出去的车给挡下了去路,让他无法把车停在空位上。
秦渃文自然是不会发现路边上的任雪梦正在剁脚,咒骂他。当然他也不屑清楚,只是一心往医院赶去。
挡下他的这辆车子还在发动的状态,像是要出去,只是等待了一分钟的时间都不见这样东西车动一下。
这个地方又没见保安过来,秦渃文哭笑不得的按了几下喇叭,提醒这辆车让路。
可是这个车就顽固的停在这个地方,不走。秦渃文又打响了喇叭,催促这样东西司机快点转身离去。
这时司机打开车窗,冲着秦渃文的车嚷道:《立马马上。》
秦渃文的车窗并没有打开,这个司机没有看到秦渃文的面貌,只是秦渃文却瞧见了这样东西司机的面貌。
这个司机竟然是——苏晓南的老公!
竟然是熟人,本行更好交流。可是我们如此淡定的秦渃文先生,为何会感到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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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车里还有另某个人,是某个妖艳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上半身穿的甚是性感,一双手挂苏晓南老公的脖子上。
这可谓是石锤,可怜了苏晓南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秦渃文的性子又作何会对这些外在的东西感兴趣呢!
所以在进去病房后,秦渃文就把这样东西秘密扔掉了,不去碰触。
苏晓南很识趣,她和秦渃文对了一下眼神,就找借口要离开:《柯柯该醒了,我要回去了,这个地方就交给你了,可不许欺负我妹妹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渃文绅士的点点头:《晓北交给我,请放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晓北可放心不下,《姐,你别走,我怕。》
那个《怕》字细小如蚊声,只有姐姐听见了。苏晓南拍了一下妹妹的双肩,低头在耳畔轻语道:《我的傻妹妹啊,你那不是怕,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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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北顿时脸色潮红,姐姐又低语:《把握机会。》
《姐姐……》可是苏晓南已然开门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秦渃文和苏晓北,苏晓北就像某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手足无措窘迫至极。
秦渃文注视着这样的苏晓北轻笑出来,尽管声音很亲,还是让苏晓北更加难为情。
《你笑什么?》苏晓北强迫自己停住内心砰砰乱跳的小鹿。
《还记起你做秘书的日子吗?》秦渃文悠悠的问出这句话。
苏晓北立即反应过来,秦渃文是在嘲笑她。也正只因这一句讽刺戳痛了苏晓北,心底的小鹿彻底奔跑走了。
《这个地方是医院,有病毒容易交叉感染,不适合大老板待在这里,老板还是请回吧。至于咖啡种子,我明天就能去采集。》
这么明显的带着怨气下逐客令,却并没有让大老板离开,反倒是惹得秦渃文又一次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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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总裁近旁四年的苏晓北,都几乎很少见大老板在私下笑过。平日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可是这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竟然笑了两次,还在苏晓北下达逐客令后笑得更欢,更惬意了。
也正是只因这个肆意的笑容让苏晓北的心情也缓和很多,惹得她也笑起来。
就这样两人像是心照不宣的,大肆笑起来。苏晓北心中也明亮了大量,一种好的预感在心中翻腾起来。
秦渃文,道:《饿吗?要不要吃东西?》
声音真温柔好听,从前作何就没有觉得大老板的嗓音这么有磁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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