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蔓回身跑了,姜骋下意识的推开易思露就要去追,却被易思露一把拉住了衣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骋!》她声音里带着乞求,《不要走,姜骋!》
易思露是姜骋跟徐挚白发小,从有记忆开始就相识那种,他们认识的时间比起梁蔓还要久远。
她喜欢姜骋,向来都不是秘密。
姜骋停下,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移过,眼神已不复先前的迷乱,分外清醒。
嗓音凉薄道:《抱歉,我喝多了。》
他看了眼易思露,什么都没说,回身进了卧室。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姜骋本能的以为是梁蔓,急急忙忙去开门,小腿儿被茶几磕了好几下,打开门一看,却并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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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又震怒。
失落,来的不是梁蔓,愤怒,梁蔓能做到那么绝情和狠心。
他又开了两瓶酒灌了下去,易思露就陪在他身边,一声不吭的陪他喝。
而他偏偏还傻傻的期望着,梁蔓可以回头,只要她回头,他便把那些话统统都收回来!
他从来都都清楚易思露喜欢他,那时候脑子里就冒出一种混账想法,想要报复梁蔓的狠心。
梁蔓不喜欢他跟易思露在一起,那他就做她最不喜欢的事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撒谎!》易思露反驳,《你方才根本就没醉!姜骋,你身体分明对我有反应的,你何必自欺欺人!》
姜骋讥诮的牵了下嘴角,《我是个男人,倘若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才不正常。就算不是你,此日换任何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我想我都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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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有反应,不代表我心里也有反应。》姜骋顿了下,漠然道:《我跟小蔓吵架了,我清楚她不喜欢你,我方才只是想报复她而已。》
姜骋垂眸注视着怔愣的易思露,《我清楚自己的行为很无耻,易思露,我跟你郑重的道歉。你也看到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所以,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话落,姜骋拂开了易思露的手,阔步就到入口处,捡起梁蔓掉在地面的钥匙,那面挂着的小熊,他的钥匙上也有一个,只是是黑色的。
两只小熊原本是一对,一年前他刚租下这套公寓。
他给了梁蔓一把公寓钥匙,隔了几天,梁蔓就在他的钥匙环上挂上了这只小熊。
想起梁蔓接过钥匙弯起的眉眼,眼眸里仿佛聚了光,亮晶晶的,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满幸福感。
尽管这套公寓只是租来的,却让他们有了一种小家的感觉。
姜骋不再迟疑,也顾不上还呆坐再沙发上的易思露,握紧钥匙就要追出去,可走到入口处,他又停了下来。
他回身,拧眉看向易思露,说:《在我跟小蔓回来前,请你转身离去我的公寓,小蔓不会想要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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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姜骋就毫不迟疑的阔步离开。
易思露注视着男人消失的门后的背影,眼泪才滚落了出来。
易思露自小便有某个梦想,长大后她就能嫁给姜骋,做他的妻子。
可是,就在她上高一的那年,她的梦破灭了。
姜骋认识了某个女孩儿,那女孩就是梁蔓。
某个长得并不起眼,学习也并不怎么优秀,在学校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女孩儿。
——
梁蔓从姜骋公寓转身跑了后,就没停过。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沙发上两人贴身纠缠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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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把那一幕从脑海中抹掉,但无论如何那些画面还是一遍遍的像幻灯片似的重演。
因此,她从来都慌不择路的往前跑,跑到自己筋疲力竭,喘不过气来,才手扶着一道隔离铁网,徐徐靠在铁网滑坐在地面。
如果说,她跟姜骋在一起的这四年,有过最大的矛盾,那便是易思露。
高中时期,梁蔓跟易思露是朋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梁蔓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是,在高考后,她才发现,易思露根本从没把她当成过朋友。
易思露接近她,跟她做朋友,都只是为了姜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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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易思露那张脸,梁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梁蔓好似没听到一样,眼神仍惊恐又空洞的盯着某处,一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胳膊。
铃声停了响,响了停,一遍遍的没停歇。
梁蔓这才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眼,注视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再次想起那一幕,想也没想,直接掐断了电话。
隔了瞬间,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余光瞥见没有备注的陌生来电,心里仿佛有种莫名的预感,下意识的,她点了接听键。
徐徐将移动电话贴在耳边,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小蔓,四年没见,你应该没忘记我的声音吧?》易思露在电话那边漫不经心的笑着道。
梁蔓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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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幕看见了?》易思露并不在意梁蔓的回答,她此刻在公寓的卧室里,坐在姜骋的床上,继续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我在姜骋的卧室里,就躺在他的床上。》易思露嗅了嗅枕头上的味道,《刚才若不是你忽然出现,姜骋应该就跟我做了,还真是可惜……你都不清楚,刚才姜骋亲的我多猛,似乎一头恶狼似的!》
《小蔓,你跟姜骋在这张床上做过吗?》易思露淡笑着追问道,《姜骋技术作何样?和那晚那个男人比起来,谁更厉害?嗯?》
梁蔓死死咬着牙关,被她竭力遗忘的记忆再次侵袭她的脑海,咬牙切齿道:《易思露,你向我发过誓,不再提那晚的事情!》
《我发过誓吗?我作何没印象了?》易思露继续道:《小蔓,你首次跟姜骋做的时候,他发现你没流血,难道就没怀疑过吗?倘若他知道,他心里洁白无瑕的女孩儿,其实十八岁不到就被其他男人搞成了破鞋,你说他还会不会对你那么一心一意?》
《你闭嘴闭嘴!》梁蔓哭着吼道,《易思露,你作何就那么无耻呢!》
《我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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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露冷声道:《就算我无耻,我也是被你们逼的!梁蔓,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和姜骋的世界里?怎么会?如果不是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属于我!我跟姜骋一起长大,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长大后做他的新娘,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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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我一边扮演着姜骋的好兄弟,一边扮演着你的好闺蜜,注视着你们在眼前眉来眼去,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似乎身上的肉被一刀刀剐似的,你尝过那种滋味吗?》
《我向来都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可是只因你们,我才发现其实我很阴暗,我甚至无数次希望你被车撞死,被轮!》
《那样,姜骋理当就不会喜欢你了,多肮脏啊!》
易思露起身走到衣柜前,看着衣柜里和姜骋放在一起的女人衣服,眼神阴狠,她又打开某个抽屉,注视着抽屉里收纳整齐的男士内裤,手指控制不住的拿了条起来,放在鼻尖痴迷的闻着。
听着易思露漫不经心的声音,梁蔓惧怕的说不出话来。
《小蔓,我赶了回来了,你也是时候挪位置了!》易思露笑说:《你是自己主动转身离去姜骋呢?还是我将那晚录下的视频寄给姜骋呢?》
视频?
梁蔓脸唰的白了,眼里尽是慌乱和恐惧。
她忍着哭腔,压抑着声音道:《不要,你不要把视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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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露挑眉问:《那你是准备主动从他近旁转身离去咯?》
梁蔓捂着嘴许久都没出声。
《小蔓,我耐心有限!》易思露不耐烦道:《我已然让你拥有姜骋四年,你也理当知足了!》
《……好!》梁蔓哽咽说:《我会离开姜骋。》
刚跟易思露通完电话,手机屏幕又闪烁起来,注视着姜骋两个字许久,末了还是摁掉了电话,然后把姜骋的号码屏蔽了。
尽管,昨天她便跟姜骋分手了,但私心里还是藏着一丝期冀。
跟姜骋在一起的四年,她一直都极力的那晚的记忆摒弃,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事实是,每次姜骋跟她亲密的时候,那些记忆,就会本能浮现。
所以此日在听到徐挚白那番话,才会毫不迟疑的来找姜骋。
倘若姜骋知道,她其实早就不干净了,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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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骋会对她心灰意冷吧?
或许还有嫌恶。
——
接到梁蔓电话的时候,陆瑾锅里正煮着螺蛳粉。
听到电话里梁蔓沙哑的嗓音,她啪的关了火,趿拉着拖鞋就朝地铁口跑去。
远远的注视着梁蔓背着包,孤零零坐在地铁口的台阶上,陆瑾感觉心口一阵难受。
《小蔓!》陆瑾故作轻松的喊了声,轻快的冲了过去,《就算你想我想得要命,也不用来个突然袭击吧?我刚正煮着螺蛳粉呢,好歹也让我吃两口!》
梁蔓是下了地铁才跟陆瑾打的电话,她之前听陆瑾说过,她家就在这地铁口附近。
梁蔓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只是她今晚真的不像某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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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翻遍了移动电话里的联系人,最想念的还是姥姥,但跟姥姥离了好几百公里,她也不能让姥姥忧虑。
同寝四个人,就陆瑾跟她最好。
《小瑾,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吗?》梁蔓小心翼翼的问。
她目光有些肿,一看就哭过。
陆瑾当作没看见,咧嘴笑:《自然可以,我爹妈前几天出门旅游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你来了我正好有个伴儿,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陆瑾挽着梁蔓的手上楼,跟平时一样,嘻嘻哈哈的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但偏偏刻意避开了姜骋。
陆瑾注视着大大咧咧,心思其实很细腻。
梁蔓这么晚了来找她,目光又肿着,铁定跟姜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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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们注视着梁蔓跟姜骋在一起四年,也没见梁蔓这么难过无助过,只怕不只是吵架那么简单。
到家后,梁蔓先去洗澡,陆瑾多煮了一袋螺蛳粉。
梁蔓洗完澡出来,客厅就飘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味道,陆瑾正坐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毯上,唇唆着粉,电视里正放着综艺。
见梁蔓出来,陆瑾朝她招收,《我清楚你爱吃小龙虾味儿的,我最后一包都贡献给你了,你必须给我吃完,清楚吗?》
梁蔓心里忽然暖和了不少,吸了吸鼻子,走过去跟陆瑾并排坐着,拾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一整天就吃了袋面包,下午签完合同的时候就饿了。
不过那时候没食欲,就没理会,那一阵儿饿过了,也就没知觉了。
吃了几口热辣辣的螺蛳粉,胃就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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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辣的她汗水和眼泪都跟着打转。
陆瑾看她那架势,正想叫她慢点儿吃,下一秒,就见她起身急忙跑进了浴室,一阵干呕声从浴室传来。
陆瑾放下筷子急忙迈步过去,看她趴在马桶上,洗过的头发还没干,垂下遮住了脸。
梁蔓擦干净嘴,摇头,《我没事,不好意思小瑾,浪费了你的螺蛳粉!》
等她吐完后,陆瑾扯了几张纸递给她,《小蔓,你没事吧?》
《说何呢!》陆瑾不愉悦道:《这样东西时候还管何螺蛳粉!》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没说话。
梁蔓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陆瑾站在门口看着。
《小蔓,你跟姜骋作何了?》陆瑾注视着她,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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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想这样东西时候问的,但看梁蔓这样,感觉肯定比她以为的还要严重。
梁蔓关了水龙头,手搭在水槽边,淡淡开口:《我跟他分手了。》
听梁蔓这么说,陆瑾受到不小的冲击,半响都没回过神。
《不是……》陆瑾磕磕巴巴,《你半个月前不是才跟我说你跟姜骋快领证了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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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是不是姜骋劈腿了?》
除了这个可能,陆瑾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理由,梁蔓会跟姜骋分手。
见梁蔓没说话,陆瑾觉得肯定就是这样,拉着梁蔓就往外走,气势汹汹道:《小蔓,你别伤心,老娘去帮你教训那对狗男女,姜骋竟然敢背叛你,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样东西世上!》
梁蔓拉住陆瑾,摇头说:《跟姜骋没关系,是我提的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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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愣住,睁大目光看着她,《……作何会啊?》
梁蔓垂下眼帘,抿着有些苍白的唇,没说话。
陆瑾盯着她看了会儿,没继续追问。
后面两天,梁蔓关了手机,在陆瑾家里睡了两天,第三天精神好些后,才开机给姥姥打了个电话。
《蔓蔓,姥姥作何听你嗓音不对,是不是病了?》老人家担忧的追问道。
梁蔓扯着笑说:《姥姥,我就是前两天有点中暑,现在没何大碍了,您别忧虑!你这两天怎么样?腿疼好点没?》
孟雅珍这几年右腿有点毛病,时不时就要痛一段时间,前几天M市下了雨,腿又开始痛了。
《姥姥这是老人病了,痛两天就没事了!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孟雅珍忽然响起什么,问:《之前你不是说回M市要跟小姜把证领了吗?户口本怎么没带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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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心里被刺了下,隐隐作疼,《噢,走得急忘了。》
《二十几岁了,还毛毛躁躁,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孟雅珍说:《你把小姜的地址发给我,我给你们寄过去!》
《你跟小姜领了证,姥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有小姜照顾你,姥姥也能放心了!》
跟姥姥通了电话,梁蔓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振作起来,即便转身离去了姜骋,她还有姥姥需要照顾。
下午,陆瑾在家里刷公考的题,梁蔓开始求职软件上编辑好了简历,瞧见不错的岗位,便把简历投了进去。
投递完没一会儿,就有两个电话打进来。
第某个电话,约她周五上午十点过去面试。
第二个电话,梁蔓以为也是应聘公司打来的,接通后,就礼貌说:《您好,我是梁蔓!》
那边却许久都没声,梁蔓愣了下,看了眼来电显示,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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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梁蔓瞳孔瑟缩了一下,没出声。
《蔓蔓,你跟我说句话行吗?》姜骋低声下气的说,《我想听听你的嗓音,蔓蔓,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我……》想啊!
梁蔓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易思露的话还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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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骋,你别再打电话骚扰我了!》梁蔓冷漠道,《我已然跟贺岐珩在一起了,他知道你再骚扰我,会不高兴的!》
说完,梁蔓就挂了电话,心情又过了许久才平复。
旁边的陆瑾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问:《你跟贺岐珩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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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这才响起,陆瑾就坐在她旁边,刚才那些刻意说给姜骋听的话,陆瑾也都听见了。
梁蔓喉咙动了动,《小瑾,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还没想好要作何跟陆瑾解释,移动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梁美琼打来的。
梁蔓心里沉甸甸的,跟陆瑾道:《小瑾,我先接个电话再跟你解释,可以吗?》
陆瑾点头示意。
梁蔓拿着手机走到外面阳台上。
《梁蔓,你移动电话故意不开机,是不是躲着我?》梁美琼压着怒气的嗓音,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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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没何力气跟她吵,问:《你要有事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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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琼默了会儿,《你跟姜骋分手了吗?》
《分了,你满意了?》梁蔓讥嘲道。
《分了就好!》梁美琼声音明显愉悦不少,《小蔓,我是你妈,我逼着你跟姜骋分手,也是为幸会!》
梁蔓冷笑一声,讽刺道:《梁女士,从你嘴里听到,为我好,这三个字,就好像某个天大的笑话!》
梁美琼心情好了,也不想跟梁蔓计较这些,《随便你作何想,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
《对了,我跟你打电话,是有事要跟你说!》梁美琼说:《明日是白董的生日,特地给我们苏家发了请柬邀请去白家用晚餐,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嘱咐我,让一定要带上你。》
《我看得出,白董是真的想撮合你跟贺岐珩在一起,因此,明晚你千万别让我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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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冷冷道:《梁女士,我答应你跟姜骋分手,但我没答应你,嫁给贺岐珩,你的如意算盘别打的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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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只要你还在意姜骋,那我的如意算盘作何打都是响的!》梁美琼冷笑道:《对付姜骋,对苏家来说,但是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梁蔓气的胸口直跳,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后,梁美琼没再打过来。
梁蔓在阳台站了瞬间,才进入屋子。
陆瑾已经收好了情绪,一旁吃着薯片,一边问:《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到底作何回事了吧?》
见陆瑾不像刚才那么严肃,梁蔓反倒松了口气,组织了一下措辞,便将跟贺岐珩之间的事情告诉了陆瑾。
听梁蔓讲完,陆瑾心里就跟做云霄飞车似的。
没想到梁蔓还有这么复杂的身世。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薯片袋子,拿了张纸巾擦手,问:《所以,你跟姜骋分手,是因为家里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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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蔓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也不尽是。》
陆瑾看得出梁蔓有些事不想说,她没追问下去,隔了会儿,她眨巴了眼睛看着梁蔓,问:《那你真要跟贺岐珩在一起吗?》
陆瑾承认,她这个前堂堂姐夫,长得俊又多金,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花边儿新闻。
但他可是比梁蔓大十来岁呢,而且有过婚姻史的,还和前妻有个四五岁的女儿。
梁蔓不仅要嫁给某个二婚男人,还要给人当后妈,关键人亲妈还在,作何想,都是梁蔓不值啊!
不知过了多久。
梁蔓心里也没答案,倘若梁美琼拿姜骋威胁她,她能不管姜骋吗?
第二天晚上,梁蔓陪同梁美琼一同出席了白红林的寿宴,同行的还有梁蔓的父亲苏铭盛和姐姐苏亚娴。
白家楼顶的露台,可以将整个别墅周遭的环境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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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岐珩指间夹着支烟,半倚靠围栏站着,盯着入口的方向。
霍政瑜抿了口酒,调侃道:《老妖婆不是想低调,只请本家的人庆祝么?这进进出出的快近百号人了,我倒不清楚白家何时候人丁这么兴旺了!》
林慕琛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翘着腿,《比起之前成百上千的规模,政商两界大大小小都请遍的尿性,今年已然算低调了。》
《呵!》霍政瑜牵着嘴角笑了笑,《这么说起来,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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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政瑜见贺岐珩一只没说话,只盯着某处看,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对别墅正门的方向。
《老贺,你盯着门口看了一晚上了,究竟看何呢?》
贺岐珩支烟抽了一口,隔着烟雾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平静的眸子微微动了下。
霍政瑜愣了下,又往入口处看了眼,目光一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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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你可真够闷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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