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是枯燥乏味的,三人无所事事,刑玉路天天捧着一些树根不断雕刻,做根雕制品,而段兴好似机械式的不断在跑步机上锻炼着。他们没有任务可以做,但李志明却不轻松,他拾起了摆在许久的课本,开始充电。正如刑头所说的那样,一切鬼瞳判断需要大脑中知识和逻辑思维作为支撑,李志明有专业的刑侦知识,但其他方面却略显不足,便便开始了恶补,现在他才感到压力和学海无涯的意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行了,也不能老学啊,再学傻了作何办?》段兴从跑步机上跳下来说道。
《好啊,好啊。》李志明也着实不是那学习的材料,捧着一本百科全书和一本光学科普书籍看的是头晕脑花,这是刑头给他出的主意,看百科从百科上延伸知识点,每某个涉及的知识点都要深究。便乎李志明开始了生不如死的生活,现在不用鬼瞳都能产生幻觉,看谁都像是某个个数据。
《你俩干何去,耳麦又没关,你俩说什么我听得见。》刑头的嗓音从耳麦中传了出来,此刻他正院子外面的菜地里浇水呢。自己骗家人说是卡车司机,若是经常回去就得穿帮,但即便六科是满员的时候,也不是天天都有任务,因此便开了这么一片地,没事儿种种菜除除草何的。
《刑头,别伺候你那些烂菜了,上次还说能吃到自己种的蔬菜呢,结果执行任务赶了回来后菜都烂在地里了。要我说,别耽误这瞎功夫了,志明也学了好几天了,就是学生也得有周六周日吧,你看我就是学习压力太大才会想不开的,你总不希望志明也是这样吧。》
《铁牛说的在理。》一段时日的朝夕相处下,李志明也开始称呼段兴为铁牛了,这倒不是调侃笑话,而是一种亲昵的表现。
刑玉路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入院子,在院里的水龙头前洗着手,说道:《也不是不行,这么着,你们跟我回家吧,我也好久没回去了。前一阵我的状态也不好,现在调的也差不多,该回家看看才是。路上也可随时随机找目标让志明训练一下鬼瞳,理论和实践要相结合,作何样?》
《也行,刑头家入口处有个烤羊腿,那是相当的不错啊。还有还有,他们那儿有条河,江水炖江鲜,美味的能把舌头咬下来。》段兴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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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你不回家啊?》李志明问道。
段兴摇摇头:《不回去,还不到节假日呢,带着同事一起回去反倒让父母担心起疑。走吧,咱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刑头的老家离得不算远,就在一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开车的话某个多小时就能达到。李志明本以为这是场轻松之旅,却没想到刑头这一路上实在太折磨人了,他说理论知识是灵魂,操作能力则是躯体,两者一内一外要共同进步相得益彰才行。便乎刑玉路很《没公德心》的把一些纸撕成碎片,然后打开窗边在疾驰的车子中抛洒出去,纸屑随风飘散漫天飞舞,看起来分外好看,不过李志明却没有这观赏的心思。只因刑玉路要求李志明捕捉到每一片纸屑并记忆下来,与此同时他负责高速抓拍,与事后李志明所画的纸片方位作比较。
这不光是鬼瞳在耗费脑力,就是对李志明的记忆力也是一种考验。总的说,当第三次李志明只因透支而产生昏厥的事后,整场训练才得以结束。下车的时候,李志明只感觉脚下发飘,脸色也是一片蜡汁黄。而刑头对此只是无所谓的说了一声歇歇就好了,丝毫不把李志明叫嚷的变傻和猝死放在心上。
《小刑赶了回来了?》某个在入口处晒太阳的老头对着刑玉路打起了招呼。
《刘大爷,晒太阳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啊,刚看见你媳妇去接孩子了。》
《刘大爷,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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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了,刑头决定去学校接了孩子和老婆一起回来。段兴嘀嘀咕咕的嘟囔着:《在家等嫂子不得了。》
《没带钥匙,总不能给自己家也来个溜门撬锁吧,再说我老不在家,给孩子的关爱本来就少,你要是嫌麻烦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刑头没好气的开口道。
《得得得,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我本来就是话唠你又不是不知道。》段兴说道,三人上了车,这次换成了刑头开车,因为剩下的俩人都不太认路,忽然段兴坏笑了起来:《得给上面发个信息,让他们暂时关闭咱们的耳麦联络。》
《作何会?》李志明不明所以的问道。
《刚才我嘟囔刑头都听见了,若是到了夜间,嫂子和刑头小别胜新欢,嘻嘻嘻嘻。》段兴说到这个地方淫笑了起来。
刑玉路白了段兴一眼没有说话,车子开出去十几米后他才开口道:《给组织说一声吧。》
三人顿时笑了起来,车内一片祥和欢愉。
刑玉路的儿子邢晓诚所在的学校离着刑头家不远,本来是个职工子弟小学,后来只因大厂重组这个学校也就划成了县公立小学,同时改了名字成了本县的二小。这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刑头变得不再那么冷,话也多了起来,近乡虽情怯与此同时却也带给人温暖的感觉。
路上的车逐渐多了起来,车子越开越慢最终停了下来,交通混乱行理解,可这样的堵车对于某个县城来说并不正常。李志明从副驾驶上下来,向前面张望,远处车队排得很长,尾灯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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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明给刑玉路打了个招呼,随后向前面走去,某个车主也站在外面,扶着车门开口道:《兄弟,别急了,一会儿半会儿估计是走不动了。》
《作何了大哥?》李志明询追问道。
《前面被警察封路了,不允许社会车辆通过,据说是二小出事了。只能等了,前面车堵住,后面车又顶上了,路窄错不开车,前后塞得严严实实的。》那车主抽着烟摇头道。
李志明的心头一悬,随即扭头看去,就见刑玉路和段兴也都下了车,他们离得虽远但耳麦尚未关闭,李志明依然行听到他们的对话:《铁牛,你待在车里,别堵住人家的路,我跟志明上前看看。》
李志明听得出来,刑玉路有点不淡定了,这与他一贯不紧不慢稳重严肃的嗓音有了巨大反差。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事情,而牵连着刑玉路的则是他的家人,这一刻他心急如焚。
《这个地方是红名县第二小学门口,我是江燕,我们接到观众的电话,说红名县第二小学内发生劫持学生的恶性暴力事件,下面是来自现场的报道。》江燕拿着麦克风开口道,随即她带领摄像师穿过人群走向封锁线,话筒对向一名警察说道:《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江燕,这是我的证件,请问现场是什么情况,我们能否进入拍摄。》
被话筒指向的是个协警,此刻看到穿着职业装玲珑必现的江燕,不由得红了脸,喃喃开口道:《我特别喜欢看您主持的节目,那什么.....现在......》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某个年纪大些的警察走了过来喝道,抬手挡下了摄像机的镜头。
《我们是县电视台的。》江燕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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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扶了扶头上的警帽说:《县电视台的也不行,就是省台来了也没用,想要进去拍摄让你们领导来跟我们领导沟通。》
《我们有采访权,公众也有知情权,更有舆论监督的权力,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江燕据理力争道。
《啥权不权的,我不懂,你知不知道,摄像机进入会导致罪犯惶恐从而威胁到被劫持者的性命,出了事儿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啊?你别添乱了,快走吧。》那警察开口道。
《你快看!》江燕忽然指向那警察的背后,警察笑着道:《你糊弄小孩子呢!》说话间,他瞧见了他面对着的被拦在警戒线外的人们与此同时望向学校的方向,并近乎齐齐的发出一声惊呼。便他迅速的扭过头去,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他的目前呈现出惊人的一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高四层的教学楼顶端,一个中年男人正在高举着某个孩子,兴奋地摇晃着身体,嘴里喧嚣咒骂着何。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却不敢动弹,但见中年男人猛然把孩子从楼上扔了下来。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前,平稳的接住了孩子,就势一滚缓冲了坠落的力度,于此与此同时枪声响起,那个诧异之余回身再想扔孩子的中年人被击毙了。现场众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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